林逸雲在休息室待得實在無聊,就又跑到觀眾區上看了,觀眾看到林逸雲後紛紛讓路,一口一個林哥把林逸雲叫得美滋滋的。
競技場上田廉正在比鬥,而他的對手卻讓林逸雲有些懵,竟然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林逸雲向一旁的人問道:“這老頭也是外門的?”
“是的,不過輩分很大,據說咱們現在的掌門和他是同屆的。”旁邊的一名粉絲說道。
“那這老頭也真不容易啊。”林逸雲唏噓道。
“可不是嘛,苦練七十余年,不過一直無法築基,如果再不築基也沒幾年活頭了啊,這老頭是在拿命搏啊!”又一粉絲歎道。
也正如那個粉絲所說,老頭每一招都凶狠無比,而且基本不防守,以傷換傷的拚勁倒是讓田廉難以下手。
兩人戰了數十個回合都收手退到一旁,田廉喘著粗氣看著老頭,這老頭的以傷換傷他倒是不怕,奈何老頭的掌法和勁道都早已大成,而且自己隻要有一點破綻都會被老頭抓住,並立馬反擊過來,果然人老成精啊!
田廉沒有其他辦法,他沒有秘技也沒有靈階至寶,他唯一比老頭的強的就是年輕,他要耗死這老頭。
說著田廉再次衝向老頭,老頭不慌不忙一掌襲向田廉胸口,田廉沒有守,而是一拳打向老頭的腦袋,老頭一掌擊翻了田廉,而田廉一拳也命中老頭的腦袋。
老頭晃晃悠悠爬了起來,抹了抹鼻血笑道:“小娃娃,老夫獨創的摧心掌可不是那麽好接的啊,再來一掌你就死了,知道嗎?”
田廉嘔了一口血也笑道:“老頭,別裝了,你現在還看得清人嗎?早點投降說不準還能再活二十年。”
“哈哈哈,不成仙活著又有何用,來吧,我們再對一招!”老頭步伐漂浮,但還是筆直地往田廉走去。
田廉努力地撐起身子也往老頭走去,兩個人走到了擂台中,相視一笑。
老頭的手掌和田廉的拳頭緩慢地碰在一起,台下眾人都沒看懂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兩人都如同石雕一樣站著不動。
“怎麽回事?這兩人都睡著了嗎?”
“沒看懂,怎麽還不比啊,真無聊啊!”
台上的時間仿佛暫停了一般,競技場的觀眾都走了許多,大概一個時辰後老頭才抬起頭看著田廉說道:“小夥子……手勁真大。”隨即倒下了。
台下的人都懵了,這算什麽對決啊?站了這麽久怎麽就死了。
林逸雲倒是全程把台上的情況看在眼裡,兩人這一招對在一起後,老頭就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了,接下來的時間,老頭是將自己的摧心掌完完全全的口述給田廉。拚盡最後一點力氣將自己獨門功法傳承了下去,林逸雲看了都感到心疼。
田廉看著老頭的屍體,低著頭滿懷敬意地輕聲說道:“師傅,一路走好。”說完就步履蹣跚的往休息室走去。
田廉走到了休息室合上了門,屋裡只剩下自己了,田廉瞬間癱倒在地,他的身上經過一場場比鬥早已傷痕累累,而更致命的是老頭子的那一掌,現在自己氣血不通估計連一個孩童都打不過。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搭在田廉的肩膀上,田廉一回頭,竟然是劉管事正在幫田廉治療傷勢。
田廉不知道劉管事這樣的目的,正準備起身,卻被劉管事強行按住,劉管事淡淡地說道:“別動,你的傷勢不比那老頭子輕多少,能活下來完全是你命大,下一場你還打嗎?”
“打!”田廉想都沒想便說道。
劉管事笑了笑說道:“你這幅模樣可打不了。”
“這就不牢您費心了。”田廉知道劉管事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也不想和他多接觸。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想贏,我也想你贏,咱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我或許能幫到你。”劉管事把一個藥膏貼在田廉背上。
田廉可以感受到,老頭子的摧心掌給自己的心髒留下的創傷竟然被那藥膏給治愈了,這藥膏肯定價格不菲,這個劉管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你也不用多想,我不會命令你做什麽,隻是單純的想結交你,這枚暴氣丸就是我的見面禮。”劉管事把一枚紫紅色的藥丸拋了過來。
田廉接過藥丸,這枚藥丸並沒有所謂的藥香,相反血腥味極重,就好像小小的藥丸裡藏著屍山血海一般,田廉將藥丸收起來看著劉管事說道:“我會打敗他,但我絕對不會殺了他,你別指望我成為你的刀。”
劉管事看田廉接過自己的藥丸就已經不再往田廉身上看了,直接走出了休息室。
田廉身上的重傷都已經讓劉管事治愈了,而小傷田廉自己倒還忍得住,田廉不願意浪費一點時間,便開始恢復體力和靈氣。
不多時決賽開始,田廉終於恢復得差不多了,大踏步走出休息室,而林逸雲正坐在競技場上說書,台下又是圍了一圈人,林逸雲瞥了眼看到田廉走了過來,就拿起一塊碎石當醒木拍了下說道:“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你不緊張嗎?”田廉看著談笑風生的林逸雲問道。
“額……我準備投降的。”林逸雲靠在田廉耳邊悄聲說道。
田廉滿臉黑線罵道:“這是決賽啊!第一是有築基丹的啊,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嗎?吃了,你築基的希望就能增大十倍啊!”
“那東西對我沒用啊,你想要你拿唄。”林逸雲不知道田廉怎麽會這麽激動隨口說道。
田廉一看林逸雲這麽說,滿臉恨鐵不成鋼:“你現在靠的是你強悍的身體和一些世俗拳腳,這些讓你在外門或許能逞威風,但到了內門,或者更高層次的比拚的話,一點用都沒有了, 你懂嗎?”
林逸雲不知道該怎麽和田廉解釋,便說道:“那個,我真的懶得打,我要認輸你又攔不住我。”
就在這時裁判走了進來,拿著令旗正準備開始比賽,林逸雲就喊道:“裁判,我要……”
話還沒說完,田廉一拳就打了過來,林逸雲一閃,田廉一招催心掌打了過來,林逸雲又是一閃。不得不說,田廉的天分十分高,僅僅是靠老頭的講述就將摧心掌練得七七八八,林逸雲也不由得佩服起來。
田廉知道自己的速度是跟不上林逸雲的,隨即把那枚暴氣丹掏了出來,正準備咽下時,林逸雲一下子把他按在地板上,地板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那枚藥丸直接被林逸雲震碎。
林逸雲雖然很控制力道,但還是把田廉打得吐了兩顆牙,林逸雲一隻手按住田廉的腦袋,把田廉完全製服在地上。
裁判一看這情況正準備宣布林逸雲獲勝,可林逸雲卻搶答道:“裁判啊,我認輸!”
裁判懵了,愣了一會說道:“你說啥?”
“我認輸啊,快啊,等等他缺氧死了找你啊。”林逸雲按著正拚命掙扎地田廉急切地說道。
“額……哦……林逸雲認輸,田廉獲勝。”裁判大聲宣布完就下了台喃喃道:“我可能是老了,再也不當裁判了。”
聽到裁判宣布完,林逸雲才放開已經快要窒息的田廉,田廉滿臉的碎砂石,一直起身子,便怒吼著朝林逸雲衝去:“林逸雲,我殺了你!”可一回頭,林逸雲早就跑沒影了,留下滿臉怒氣的田廉和一臉迷茫的全場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