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靈堡的守衛一看到林逸雲的天幕閣的內門弟子令牌就立馬放行,林逸雲倒是沒想到天幕閣內門弟子的身份這麽吃香。
“哈哈哈,天幕閣的效率果然是高啊,我這才剛剛托人發布任務就來人了,咦……就小友你一人來嗎?”一打開堡壘大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臉龐,他看著林逸雲時帶著爽朗的微笑,也露出一口潔白的牙。
林逸雲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些怪怪的:“我的師兄師姐還要一天能到,我先來看看情況,敢問前輩是?”
“哈哈哈,叫什麽前輩,我是裂靈堡堡主白裂,你叫我白伯就好,說起來我白家祖上也是從天幕閣出來的,後來自立門戶創了此裂靈堡,按道理咱們還是一家呢?”白伯說話的方式熱情得讓林逸雲手腳發麻。
林逸雲也不好再客氣便說道:“白伯,不知那玄獸在哪?我應該能幫你們……”
“誒……你千裡迢迢趕來,怎麽能讓你這麽快就與那孽畜交戰,我備了好酒好菜,咱們先喝一杯吃些東西,明日你準備充分,再與那孽畜決一死戰,哈哈哈,走吧。”白伯半拉辦請的把林逸雲請入裂靈堡。
林逸雲走入裂靈堡頓時被這雄偉建築震懾到了,想當初林逸雲在天幕閣的護宗峽谷,也是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驚豔到了,而此時這人工要塞卻更是讓林逸雲感到震撼。
在裂靈堡內部往外望去,太陽被裂靈堡頂部的上萬塊晶磚互相投射最後在映射到裂靈堡的一座鍾樓上,那鍾樓沒有時鍾,而是一個類似古時人們計時的日晷的東西,被上萬塊晶磚投射的光芒如同指針一樣慢慢劃動。
林逸雲被邀請到堡主府,一進去就看到一桌子擺放了十多道美食珍饈,林逸雲在天幕閣當外門弟子也就每天啃包子,而成了內門弟子後除了自己加餐吃了幾頓野味也沒再多吃啥了。現在再一次看到這十幾道美食讓林逸雲食指大動,而白裂也再一旁倒滿了一杯酒說道:“來來來,別客氣,像在自己家一樣。”
林逸雲也不拘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白裂一看林逸雲的模樣笑道:“小兄弟好酒量啊,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說什麽也要與你拜上把子,來,我也喝!”隨即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林逸雲這一杯酒喝下去,便感覺辛辣至極,趕忙連喝了幾口魚湯,卻發現這魚湯美味之極,讓林逸雲恨不得抱著魚湯喝個夠。
“小兄弟真是識貨啊,不怕你笑話,這一桌菜最貴的就是這碗魚湯,這是用一階的八寶魚做成的,還需要我裂靈堡的功法才能製成,平常我都舍不得吃啊。”白裂這話說得林逸雲大為感動,來異界都快三個月了,頭一次有人對他這麽好。
當天夜裡,林逸雲酒足飯飽得就趴在餐桌上,滿臉紅暈的白裂看著已經進入夢鄉的林逸雲笑著把一旁的侍女叫來,細心的吩咐道:“把這位小兄弟給我好好帶回去,好好伺候著。”
等到侍女把林逸雲帶回去後,白裂那笑得發硬的臉慢慢的收縮,本來慈祥的氣質也漸漸消失,仿佛在轉瞬間變了個人一樣。
穿過數十道廂房,白裂走進一處祠堂,輕輕扳動一個香爐,祠堂的一側瞬間打開了一處暗道,白裂走進暗道入口處但沒有進去,而是又旋轉了暗道的一處凸起的石塊,暗道的另一側才竟又露出另一處暗道,白裂走進暗道內,本來打開的暗道也全部關閉。
這條暗道十分陡峭,接近六十度的斜坡讓白裂走得很小心,
走了半個時辰後,白裂終於走到暗道的盡頭,竟是一處地下岩漿河。 而是岩漿河中心竟端坐著一人,此人看樣貌不過二十,可卻滿頭白發,白發青年看到白裂到來睜開了眼說道:“魚來了?”
“稟老祖,隻是一連煉氣都沒有的普通人,是不是天幕閣察覺到什麽了?”白裂雖然感覺渾身灼疼但還是跪著稟報。
“此人雖是連煉氣都沒有,但其生命力卻很是旺盛,是條大魚。”白發青年冷著臉說道。
“那再加上之前星衍宗和鐵血谷送來的弟子,我們好像已經可以開啟大陣了。”白裂雖然渾身灼痛,但依舊裂開嘴角笑道。
白發青年點了點頭道:“可以了,將那小鬼帶下來吧。”
“好,我這就去……”白裂起身準備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傳來。
“不勞您費心了,我已經來了。 ”林逸雲緩緩從暗道口走了出來。
白發青年微微有些驚訝,不過隨即也淡然的對白裂說道:“廢物。”
白裂面色慘淡,怒目看著林逸雲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不是我看出的,而是你家的酒實在太難喝了,我都沒咽下去全都偷偷吐了,然後感覺有些無聊就在您府上亂逛正巧碰到你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幹啥,沒想到你們居然想搞個大新聞啊。”林逸雲笑著說道:“對了那人誰啊,你兒子嗎?少白頭啊,真可憐啊。”
白裂一聽林逸雲這話頭皮都發麻,在這麽炎熱的地方自己的雞皮疙瘩竟然起了一身,立馬衝了過去想要擒住林逸雲。
林逸雲其實也不知道他們想幹啥,也不想動真格,就控制了力度一巴掌拍在白裂臉上,雖然林逸雲已經很控制力度,但這一巴掌還是讓白裂在空中做了幾十個空中轉體,半邊的白牙被這一巴掌全部拍得粉碎。
白發青年看到這一幕倒是神色如常,仿佛白裂並不是自己這一方一樣,依舊平淡的語氣說道:“你很強,不過運氣很差。”
“我也感覺,以前買彩票一張都沒中,打遊戲一個好裝備都沒爆……”林逸雲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樣將自己倒霉的事都說了一遍。
白發青年頭上多了幾條黑線,手一翻,他身下的一道岩漿猛地衝向林逸雲,一瞬間將林逸雲將吞沒。
看到林逸雲躲都沒躲就被岩漿吞沒,白發青年嘴角一抖依舊平靜的說道:“如果你一年前來,我或許還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你隻能成為一堆灰燼,運氣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