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陽才剛剛升起,那怪物的皮膚似乎是和太陽有所感應,那怪物的身體也被一層火焰覆蓋。
“吼!”怪物在太陽光的照射下一聲怒吼,身體也膨脹了一些,千丈身高仿佛要毀天滅地一般。
在百裡開外飛行的田廉和葉倩雪正在比試著速度。
“師傅真偏心啊,你這神雕速度堪比結丹啊。”葉倩雪嘟著嘴說道。
田廉倒是垂涎於葉倩雪的禦劍術:“師姐的禦劍術才真的是恐怖,我也隻是借助外力,不算什麽,誒,好久沒看見逸雲了?”
“想必還離我們很遠吧,畢竟一頭牛而已,就算能飛行也快不到哪去,我們先去把任務做了,然後再去白府家住幾天,白裂老頭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們家的廚子倒是……”葉倩雪笑道。
“吼!!!”遠方一聲驚天怒吼打斷了葉倩雪的話。
而這一聲怒吼也讓田廉的玄獸一下昏迷過去,田廉一下子失去了坐騎,直接從百米高空墜落,還好葉倩雪趕忙禦劍接住了田廉,可那神雕卻是跌落在一塊岩石上摔得血肉模糊。
葉倩雪和田廉趕忙禦劍回到地面,葉倩雪紅著臉把田廉松開正經道:“那是什麽玄獸的吼聲,太可怕了,二階玄獸都被直接吼死了。”
又是一聲怒吼,葉倩雪感覺胸口一悶,田廉更是忍不住直接一口血嘔了出來直接昏迷過去。
一看師弟陷入昏迷,葉倩雪收起來往常活潑的樣子,先是捏碎一塊令牌,然後掏出一柄彎匕警惕的盯著周圍,對已經昏迷的田廉安慰道:“沒事的田師弟,師姐一定會保護你的,師傅很快就會來了。”
林逸雲並不知道這怪物的吼聲的威力竟然這麽驚人,方圓百裡的野獸和一階玄獸全部斃命,如果有明白人在這便能看出這是太古時期四大魔族之一的烈焰泰坦,以太陽為圖騰,太陽越旺盛烈焰泰坦便越強大,在太古時期是以龍為食物,神為敵人的超級生命,直到諸神黃昏之後才從世界中被抹去。
這隻烈焰泰坦便是烈焰泰坦種族中僅存的一隻,當初上古時期為了種族的延續,烈焰泰坦便將這個最年輕也是最強大的烈焰泰坦封印在熔岩中,直到現在被白歷以為是晉升法陣才給解放出來。
這個烈焰泰坦積壓了十幾個紀元的怒火現在終於得以發泄了,先殺了一群螻蟻,再去找條龍啃一啃,然後再找剩余的泰坦族繁衍後代,最後征服這個世界!
泰坦想得很美好,但眼前居然有一黑點,烈焰泰坦眯著眼看去心想:這個螻蟻會飛?
林逸雲喝道:“你是什麽東西!”
烈焰泰坦看著林逸雲心想道:“這個螻蟻蠻可愛的,可以留著當寵物。”說著伸手便向林逸雲抓去。
林逸雲一看這一手抓來便以為是攻擊,也一拳轟擊過去。
“轟!!!”
林逸雲的拳頭冒著火焰,而泰坦的整條手臂居然被硬生生打斷。林逸雲握了握拳再看向烈焰泰坦的眼神都不一樣:“你是我打過最有肉感的東西了。”
烈焰泰坦盯著自己斷裂的右臂一會,看著林逸雲的眼神也不同了,接著又是一聲怒吼:“神!”泰坦已經領悟了,自己面前的是神,除了神以外沒有生命能打斷自己胳膊,即使這個神比一個紀元前的神長得小了許多。
斷裂的右臂在泰坦的注視下,化作一團火焰又回到了泰坦的肩膀,右臂又重新長了出來。
“神!!!”泰坦蓄滿了力量全力一擊朝林逸雲打來,
林逸雲也來了興致一拳迎上。 烈焰泰坦的右臂又一次消失,而且還連帶著他的半個胸腔。烈焰泰坦愣了一下,火焰又一次修補了他的身體,但烈焰泰坦明白自己這個樣子打不贏面前這個‘神’。
林逸雲看到即使被打碎了一半還能複原的烈焰泰坦也高興不已,猛地衝了上去又和泰坦對上一拳,對了五六十拳後泰坦明顯恢復跟不上補充了,而林逸雲卻還任不停地揮拳。
烈焰泰坦懵了,這個‘神’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強,純粹靠肉搏便將自己打得無力抵抗,他們的神通去哪了?一個紀元過去,‘神’怎麽變得這麽殘暴了。
烈焰泰坦的心裡第一次出現了退卻的念頭,可從太古時期就延續下來的血脈又在提醒著他的身份。他是烈焰泰坦,不會認輸!
隨即烈焰泰坦向後一縮,抬頭望向剛剛升起的太陽,就像是在朝拜一樣,隨即本來龐大的軀殼便開始收縮,伴隨著烈焰泰坦的怒吼本來千丈的身軀瞬間炸裂成灰燼,而從灰燼中竟出現了一個兩米高的縮小版的烈焰泰坦,這人型生物沒有五官不過卻在第一時間鎖定了林逸雲。
烈焰泰坦猛地一踩大地,本來還是廢墟的裂靈堡瞬間蹋裂出一個巨坑,烈焰泰坦似乎對這破壞力十分滿意,下一刻烈焰泰坦便消失了。
林逸雲一回頭,烈焰泰坦已經在自己背後一拳轟來,結結實實挨了烈焰泰坦一拳,林逸雲竟被一拳打飛到高空,而下一刻一道赤紅色的流光衝天而起,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便在林逸雲身上轟擊了上百拳。
“死吧!神!”烈焰泰坦在內心咆哮著,赤紅色的流光就像一塊光速隕石一般衝向林逸雲身上。
而這一時遼國境內也是異像頻生,正在為田廉護法的葉倩雪看到天空的雲朵被一股強壓擠到消失在天際線。
也就在這一刻,遼國境內所有元嬰境以上的修士都吐了口血,天幕閣內太上長老密室中,正在度生死關的天幕閣太上長老看著自己道袍的血汙,眼中滿是不甘,顫抖的手敲了敲門上的鈴鐺。
而在遼國皇城,皇城中心的一處禁地,被十余個黑面人包圍著的遼國皇帝撐著劍喘息著,這十幾個黑面人要麽是結丹後期要麽是半步元嬰,遼皇掃視了一番把劍收回了劍鞘中,擦了擦嘴角淡淡道:“孤玩累了,該送你們走了。”
十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打了個信號,十余個黑衣人手中的劍呼嘯著衝向遼皇,遼皇看著十余柄飛劍衝來,一個翻身躍起數十丈,而那十余柄飛劍卻也衝天而起,劃出一株荷花的模樣把遼皇完全地鎖定住。
“蓮花劍陣?你們是老三的手下啊。”遼皇琢磨道。
“你知道得太晚了,我們正是奉皇上命令,清君側!”為首的黑衣人看到遼皇已經無路可逃便喝道。
“我還沒死就稱皇了,真是膽大包天啊,好了,孤知道了,死吧。”遼皇手一揮,九條金龍便從遼皇背後鑽出,所謂的蓮花劍陣被金龍掃過就如同紙片一般,瞬間破碎。
“分開逃!”為首的黑衣人命令道。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遼皇手一說道,九條金龍化作一座金牢一下子將這十余人困住,遼皇看著遠方心不在焉的說道:“龍息。”
九條金龍乾完活又鑽回了遼皇的背後,而那些黑衣人已經化作一堆灰燼。
遼皇看著遠方喃喃道:“天要滅我遼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