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斬!”
一聲嬌喝,從炎聖身後的寒漓口中傳出,只見她雙手緊緊握劍,其上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奇異符文,同時周天元力都是隨之沸騰仿若迎接天地之主一般,興奮異常。
更在寒漓的正上方,形成了一柄浩大的巨劍,上觸蒼穹,下接大地,外其周圍,更是一條條扭曲得不成樣子的手指粗細空間裂縫,在那裡不斷變換著形態仿若是一條巨大的,來自遠古的超級蜈蚣一般。
“去!”
隨著寒漓一聲嬌喝,然後只見她雙手平伸,而後向著正前方斬了下去。
哢嚓哢嚓……
更多的空間裂縫接連浮現,也更加地粗,彼此糾纏著,仿佛虛空都要因此破裂一般。
“天呐,這丫頭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強的技能,這破壞力,配合她極陰之境的強大破壞力,估計快要趕上你那赤炎隕星了。”
炎聖腦海之中,饜感受著外界的顫動,內心一陣驚悸,而後細細品味著寒漓這一擊,如此評價道。
“這麽強?能夠解決掉眼前這老頭子麽?”
炎聖背後雙翼閃現,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出現之時已然與寒漓並列,如此一來,寒漓發出的玄元斬也不會對他完成什麽傷害,因為范圍覆蓋不到這裡。
“你想什麽呢,雖說這一擊很強,但那老頭子畢竟也是極陽之境的強者,雖說實力也超出你們不太多,但是自然有著應對危局的手段,不過如果你再來上這麽一擊的話,恐怕他就要吃不消了!”
對於炎聖的無知,饜嗤之以鼻,不過還是細細為他講解這個中強弱,也好方便炎聖采取正確的對敵手段。
“小女娃子,沒想到你天賦這麽好,這麽強的一柄劍竟然能夠駕馭地如此順手,好,你能夠有著看家本領,我老東西也不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說著,仆銘手中長劍連連旋轉,其上那些簡簡單單的符文快速閃耀,在仆銘的整個身體周圍,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層足以防護天地的光幕,仿若將他和這個世界完全隔離,任何攻擊都不可能攻擊到他的面前。
事實也的確如此,不過……這層防護並不是如他想象的一般逆天。
砰!
呼呼呼……
哢嚓!哢嚓……
一聲巨響,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被撞擊掀起的颶風,而後便是聽到煙塵之中一聲脆響,接著這種破裂脆響接連傳來,最後都成為了一種密集到不可分割的聲響。
當啷!
仆銘的長劍脫手而出,重重掉在了下方地面之上,傳出了一聲聲音並不是很大的撞擊之聲,但是此刻,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了。
噗……
噗嗤……
再下一刻,炎聖成了這裡唯一一個健康的人,在他的左手邊,寒漓口吐鮮血,右手提劍,左手輕輕捂住胸口位置,在她的嘴角之上,還掛著一絲血跡,殷紅殷紅地,異常刺目。
“寒漓,你沒事吧!”
炎聖趕緊伸出手去攙扶,卻被寒漓右手給擋開了。
“我沒事,那老家夥還沒有解決掉,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只能幫你干擾他,不然我也會承受不住的。”
左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寒漓抬頭盯著前方煙塵漸漸消散的碰撞之處,在那裡,仆銘的狼狽身影漸漸顯現。
“臭小子,你們兩個今天必須死!”
仆銘憤怒了,今天先是被冥家九長老冥興給擺了一道,如今好不容易追上炎聖,
可是這個女娃娃卻是一擊破掉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超強防護,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的了呢。 “水火無情!”
炎聖一見事情不妙,當即右手一揮,身後立馬浮現出汪洋和火海,而後順著炎聖右手一揮,迅速蔓延向了仆銘那裡,同時他的左手拉住寒漓的右手,一個閃身間,已然到了仆銘的身後。
“哼。小子,你以為你跑得掉麽!定位追蹤,破滅斬!”
一聲咆哮,仆銘血淋淋的右手向著下方探出,下方掉在地上的長劍而掉落地上的長劍仿若受到什麽牽引一般,在地上不斷顫動,不斷地跳動這。突然之間,一道白光劃過炎聖和寒漓眼前,那一柄長劍快速回到仆銘手中,然後其上不同的符文閃耀,被他輕輕一劃,一劍就好像是設定好的軌跡一般,赤白色的光弧劃過天際,直接繞了一個彎之後向著炎聖這裡斬了過來。
“極限破滅!”
仆銘又是一斬,這一斬目標卻不是炎聖這裡,而是徑自迎上了炎聖的那一大片火海和汪洋。
砰……
這一道光弧剛剛接觸到炎聖的火海和汪洋,便是瞬間爆炸,完完全全破去了炎聖的水火無情,接著一道道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完完全全將仆銘給掀翻,向著炎聖那裡倒飛而去。
“混帳, 那個老東西,竟然想要偷襲一個女孩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炎聖剛想要迎上來自仆銘的那一擊追蹤斬,可是他卻發現這一擊竟然不是衝著他而來,目標竟然是旁邊的寒漓,眨眼間,便已是到了眼前,炎聖破口大罵,手上卻沒有停下,單手捏印,周身守護光幕明滅不定,瞬間便是脫離自己的身體,眨眼間完完全全將寒漓罩在了裡面。
“哈哈哈……終歸還是孩子啊,我等的就是你這一個反應!定位,變軌!”
身體還在不斷倒退的仆銘卻是一聲大笑,手中長劍之上符文陡然一變,原本已經快要命中寒漓的那一斬,卻是貼著寒漓體表的那一層防護光幕變軌轟向了炎聖這裡。
砰!
砰……
接連兩聲巨響,一聲是仆銘身體重重撞在一棵巨大的樹乾之上,而另一聲則是炎聖那裡了,只見炎聖的身體沒有任何防護,就這麽接下了仆銘的一擊,左手瞬間脫離寒漓的手掌,整個身體向著後方倒射而去。
噗嗤……
砰……
仆銘因為本來身體就已經很弱了,此刻承受爆炸衝擊,身體重重撞在大樹樹乾之上之後,卻是無巧不巧五千不被一根樹枝給刺穿了身體,這一切都是在眨眼間便已是完成,所以哪怕仆銘有心想要防護,可是他終歸是沒能做到,一大口鮮血從他嘴中噴了出來,最後雙手反扣樹乾,整具身體就這樣掛在了樹乾之上。
另一邊,炎聖承受重擊,身體倒飛,重重砸在了下方堅硬地面之上。
噗嗤……
鮮血染紅了地面上的土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