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這位爺,裡邊請裡邊請,不知這位爺是住店還是喝酒?”
聽著周圍亂哄哄的聲音,炎聖坐在一家酒樓的靠窗位置上,右手不時碰觸一下尚還沒有消腫的臉頰。
“我說你無緣無故打我幹嘛……哪得罪你了?”
炎聖白了坐在對面的寒漓一眼,低聲嘀咕著。
“小二,再來壺茶!”
對面寒漓俏皮笑著,招呼著小二上茶。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騙我打的,誰讓你不打一聲招呼就自己一個人跑來北荒郡,讓人家白跑一趟撲空了的。”
放下茶杯,寒漓咽下口中的茶水,隨意道。
“我來這裡是有事情,你沒事來湊什麽熱鬧,再者說了,我哪裡騙你了,你就是莫名其妙!”
炎聖很是氣憤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抬起頭一口喝乾,而後把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之上,用近乎屬於咆哮的聲音吼著寒漓。
“好啦,算我無理取鬧了,可是我真的沒想到,本來我以為你在火元宗應該不會有太強大的後台的,可誰知道我去了火元宗找到玄凌一問才知道你的師傅竟然就是擎天元老,你可大牌了,和你們的宗主同樣的輩分,以後在火元宗我想辦事應該很容易吧,哈哈哈……”
寒漓初初道了一句歉,而後就開始不著調了,一句句說的炎聖雖說心裡不舒服,卻也不知道如何反駁的話,著實讓炎聖心裡窩了一肚子的火。
“吆……我聽到了什麽,火元宗唉~在北荒郡的地界上,你們給我提火元宗,還真是新鮮,你們不知道這北荒郡和東炎郡之間關系是最不和的嘛……天……天呐……真漂亮……”
突然之間,在炎聖背後的桌子上,站起來一個青年,這青年身穿紫色華服,頭戴鑲金束冠,不過此時背對著炎聖,沒辦法看清他的相貌,但也頗有一番儒雅氣質。此時這少年用各種嘲諷的語言諷刺著來自東炎郡的炎聖兩人,可是下一刻,等他轉過身來,炎聖寒漓被驚呆了,同時這名青年也被驚呆了。
炎聖和寒漓之所以被驚呆,就是因為這青年的長相……太名不符實了,之前看背影有一些儒雅風范,可是等他轉過身來,卻是發現他的面容並不如他背影一般儒雅,卻有一番粗狂的味道。
只見他粗眉大眼,挺翹的鷹鉤鼻再配以一張寬大的嘴巴,整張四四方方的國字臉被完完全全擠滿了,如此面容,不讓人驚歎真的是不可能的。
而這名青年之所以驚訝,卻是因為正好坐在他的對面的寒漓了,一眼掃過的刹那,這青年就被寒漓的美色給吸引了。
“公……公子……九長老就在附近,可不要被他捉住你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不然又該罰你閉門思過了。”
在他身後,一名明顯是仆從的青年出言提醒他,試圖讓他不再招惹事端。可是他真的低估了自己這位公子對於美色的貪戀。
“他愛在哪在哪,關我什麽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這麽一位美麗可人的妹妹,我怎麽能不盡盡地主之誼是吧。”
說著,這青年邁過身前的凳子,慢慢向著寒漓這裡靠近著,邊有還一邊流著口水,那等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哈哈哈……炎聖你看,這人長的真是奇怪,這麽一副粗人的面貌,卻偏偏一身儒者打扮,真是奇怪之極,啊。”
寒漓微微驚訝之後,頓時感覺好笑,就在那裡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評論著這青年的相貌。
“你少說兩句,
不招惹事端不死心是吧,我之前剛虎口脫險,你這裡又要給我招惹麻煩,能不能省省心啊。” 炎聖卻是感覺到了這青年呆傻的面貌之後,竟然有著陣陣陰冷傳了出來,而這些陰冷的宣泄目標,正是坐在寒漓對面正安靜喝茶的炎聖。
對於這種情況,炎聖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這青年因為見到了寒漓的對面做的是一男性武者,自然對她對面的這男性武者懷恨在心了。
想明白這一點,炎聖沒想讓步,可卻不是招惹事端的時候,此刻還要秘密和玄冥碰頭,搞明白這個中情況,所以炎聖略略思慮,便是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勸阻寒漓,讓她安靜一會。
可是對於他的話,寒漓卻是不聞不問。
“這位哥哥……妹妹最近從遙遠的東炎郡來到北荒郡歷練,這初來乍到,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哥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你看他,我路上遇到他的劫持,小妹我實力及不上他,隻好跟隨在他的身邊,你看……能不能帶我離開他,小妹一定會對大哥哥你感激不盡的……”
寒漓嬌笑著,用下巴稍稍向炎聖這裡指了指,而後露出一副被脅迫,無力反抗的樣子。
“好好好……小妹你不用擔心, 只要有我冥家九少在,你就放心好了,不就是一個小兔崽子嘛,沒問題,哥哥幫你解決掉他就是了,不過你看你也沒有什麽落腳之處,你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樣吧,你隨我去冥家,我保你安全,如何?”
很明顯,寒漓這是拿他在尋開心,可是這所謂的冥家九少卻是一點也沒有懷疑,竟然相信了,還在那信誓旦旦保證著解決掉炎聖,然後帶寒漓回冥家,真是白日做夢。
“好啊,只要大哥哥你能解決掉他,小妹就跟你回冥家。”
寒漓輕輕一笑,神情之中多了一些無奈和嬉笑。
“公子,九長老可是明令禁止你近女色的啊,這些年你在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思過還不長教訓麽……”
這青年的隨從,此時已是來到青年的身旁,此時的他著急萬分地勸阻著自家主子,仿佛他已經看到在密室之中思過的九少。
“你一個奴才,也敢管九少的事,不想活了啊!”
冥家九少沒好氣地撇了隨從一眼,冷聲道。
“我說小兄弟,你可知道你礙了我的事,這位美女豈是你這種貨色能夠招惹的,既然這位美女要我解決掉你,我也該信守承諾,你說是也不是?”
九少將臉轉向炎聖那裡,堆滿笑容的面孔立馬就變了,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笑容,有的都是憤恨,都是嫉妒。
可是話音剛剛落下,在他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把折扇,輕輕打開,一排特殊材質的細針釘向了炎聖的面龐。
“哼,去死吧!”
一聲厲喝之聲回響在炎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