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毀滅這株嗜神藤很簡單,那就是……血液!”
寒漓目光躍過兩人,投放到深處嗜神藤的藤蔓之上。
“什麽!血液?這嗜神藤能夠吸收生靈的靈元,我看這血液這應該包括在內吧,不然如何稱得上是靈元,再者說了,嗜神藤如果真的懼怕血液的話,為什麽還要吞噬生靈的靈元,這不合理,根本就說不通嘛。”
炎聖緊緊皺起了眉頭,當即就反駁寒漓的說法。的確,誰也不會相信,一樣以血肉為食的東西竟然懼怕血液,這看上去確實是不太合理,太說不過去了。
“對啊,寒漓,以你的身份,能夠接觸到這種東西我相信,喜歡翻閱典籍我也相信,但是這東西確實是不合理啊,與其這樣你不去說是火,這東西怕火就合理的多了,你說呢……”
玄冥雙目盯著寒漓,那眼中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而看他的表情,顯然是一點都不相信寒漓所說,甚至都宗犀利言詞來嘲諷寒漓了,這讓一旁的寒漓也是十分不舒服。
這兩人就這麽對視著,都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架勢,而且這兩人大有一有不對立即出手的樣子,這讓一旁的炎聖有些不高興。
“好了好了,這都什麽時候了,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足,我們得趕緊動手,不然等那兩個人醒來,我們就危險了。”
炎聖不耐煩地大喝一聲,拉下了兩人的對峙,而後轉過頭,看著寒漓,繼續道“你繼續說,這這嗜神藤懼怕血液一事,確實有些不可信,但是我們不能放棄這個方法,你可以給我們說說大概,也好方便我們兩個動手。”
“哼!”
見炎聖說話了,衝著玄冥哼了一聲,而後轉過頭,對這炎聖說了起來。
“嗜神藤我也只是見過一次,就是在我小時候,母親並沒有要求我修煉,所以我就整天在藏書閣轉,平時翻看一些有趣的記錄傳說之類的東西,有一次就偶然間我看到了一本較為古老的書上,有著這樣一段記載,說‘上古之時,有怪赤饜,噬人生機,盜人修為,為大陸公敵。然萬事必有其因果,常見其揮手間創造出一中巨大無比的巨怪,生有萬千觸手,動時本體一動不動,萬千觸手齊齊律動,竟可吞噬人類靈元,時世人恐懼,稱巨怪為嗜神藤,後亂世紛爭,正道之首五行宗出手力抗巨怪,一人獨挑赤饜,這一宗人卻非是巨怪對手,傷無數,死無數,後發現墜落的根莖浴血則化,成無盡虛無。’”
寒漓如實將那一段關於嗜神藤的介紹一句句給念了出來,不過他看炎聖的目光卻是有著一些耐人尋味的意思。
“這巨怪顯然就是嗜神藤了,那名為赤饜的魔頭也不必去理會,當時正邪大戰,五行宗即為五行歸元宗,宗主對抗魔頭,而下面五大元老帶領眾人對抗那嗜神藤,死傷慘重,最後才發現這嗜神藤懼怕血液,或許也是自那以後才被正道人士給毀去的吧。”
寒漓輕聲說著,那樣子,大有在和炎聖和玄冥這兩個人解釋這段古語含義的意思,不過卻是沒有注意到炎聖眼神的僵硬。
“饜!你怎麽了?饜!你怎麽突然就成了這樣子?難道……難道是這嗜神藤對你動手了……”
在炎聖胸口位置的符文空間內,饜的身體凌空漂浮,周圍陣陣白霧將其籠罩,炎聖的靈魂之體則是站在下方,盯著上方的饜的靈魂虛影,大吼大叫著。而在這種情況下,炎聖結合之前饜所說這些嗜神藤的目標竟是他的話語,炎聖直接聯想到了嗜神藤的上面,不覺心中更加焦急,此刻他所有的焦急和急迫都體現在了外界炎聖的本體之上。
“炎聖,你怎麽啦?在這種情況下,你可不能有事啊……”
“不行,這嗜神藤有問題,它對炎聖動手了,快,快把你的血液撒向那一株嗜神藤,否則我和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寒漓突然想到了什麽,上前一步扶住炎聖,伸出右手去掐炎聖人中,同時轉過頭吩咐玄冥,讓他用血液去阻擋嗜神藤。
“咳咳咳……你掐我幹什麽!我沒事,這一株嗜神藤,今天我說什麽都要毀掉它!”
炎聖猛然間把頭從寒漓手中掙脫出來,大吼著,伸出右手,雙指並攏,而後向著左手手腕處一劃,頓時炎聖的鮮血噴薄而出。
“去!”
炎聖大喝,左手向著嗜神藤那裡甩去,同時竟然邁步向著洞府伸出跑了過去。
他這是將饜的異變完全給誤解成了嗜神藤帶來的了,當即就是把前仇舊怨全部算到了嗜神藤的身上,所以此刻的炎聖也不存在什麽理智,只有瘋狂地報復而已。
“炎聖,你瘋了!”
寒漓大喊,腳下已然追了出來。
“我們身上的血液恐怕不可能起到太多的作用,我去攔住他,玄冥你去外面裝一些血水,或許有作用!”
滋滋滋……
突然之間一處處那種類似灼燒皮膚的聲音傳了出來,並且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焦糊味道。
呼呼呼……
之間一根根冒著白煙的藤蔓,竟然全部律動了起來,雖是雜亂無章,漫無目的,卻也因為數量太甚,嚴重威脅到了炎聖的安危。
“炎聖小心!”
突然之間,炎聖的腰間好似一條及其細小的藤蔓給纏繞住了,同時一股巨力從這細小藤蔓之上傳了過來,炎聖剛想掙脫,卻是猛然間被藤蔓向後拉了過去。
“你找死啊!”
寒漓將炎聖接住,放到地面之上,輕聲喝罵。
“是我太衝動了,你們怎麽樣,沒事吧?”
炎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衝動完全激怒了這一株嗜神藤, 給自己和寒漓玄冥兩人帶來了多大的困難,當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快來,我弄來了好多這種血水,可是我看這血氣也太稀薄了,根本就沒辦法用啊,恐怕……”
身後傳來玄冥的聲音,聽得出來,他的聲音也很急促,可見此時的狀態是有多麽的嚴峻,可是他突然之間就驚叫一聲停止了說話,原因很簡單,玄冥想要給寒漓看看這血水的濃稠程度,弄出來了一些撒在空中,卻是在撒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藤蔓都好似是受到了什麽吸引一般,向著那一片快速落地的血水衝了過去。
最後停都沒停,直接就扎進了血水之中,最後可是剛進去,就是陣陣白煙冒出,然後帶著一股難聞的焦糊味道這些藤蔓又伸了出來,然後好似又經受不住誘惑一般,再次扎入血水之中,然後再伸出來,如此不斷循環著,完全忽略了炎聖和寒漓的存在。
“血水!血水!快將所有的血水都放出來,然後用更多的儲物戒去弄更多的血水給我,我去毀掉它的主體!”
炎聖如此大叫著,卻是拉著寒漓向著洞口衝了過去。
等到炎聖來到洞口,之間玄冥也是再度回來了,連忙扔給了炎聖好幾個儲物戒,自己仍然還留著好幾個,兩人就轉身向著洞府深處衝了過去,為了加快速度,炎聖甚至都是將凰影凌天給利用上了。
噗嗤……
呼呼呼……
突然之間,炎聖被一根藤蔓給抽飛,一口鮮血噴出,同時整個洞府都是充滿了白煙,那股刺鼻的焦糊味道,此刻也是更加濃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