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聖!你這是在自掘墳墓,你要真把這裡給毀了,木元宗不會饒了你的!”
劉海大吼一聲,焦急萬分地快速催動起這木靈陣來。
呼呼呼……
陣陣狂風呼嘯的同時,四周感覺到自身生機正在快速流逝的人也都慌亂逃走再沒有了一絲看好戲的僥幸,全都變成了對生命的渴求,變成了逃生的動力。
他們都知道木元宗有著這種吞噬生機的術法,可是這也是第一次遇上,而他們又大多數是一些沒有任何武力的平凡人,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所以他們也是惹不起這附近的巨無霸,木元宗,隻好逃之夭夭,自己不送命這就足夠了。
抱著這種想法,四周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間散開了,然後又是幾個眨眼間,所有人都消失在了這附近,在這裡,也就只剩下了炎聖寒漓玄冥和劉海以及那些木元宗的內宗弟子了,再者,便只有炎聖胸口符文空間內的饜了。
“炎聖,你不要亂來,小心我讓你在這木元宗的地界上見不得天日!”
劉海見炎聖頭頂已經有了一顆若有若無的隕星的虛影,此刻也是無比緊張因為他知道炎聖這一招的強大,甚至可以說大范圍無差別攻擊,只要是身處其中,被其籠罩在內,必然是再無任何的可以逃脫的可能,除非你的實力遠超過他,或者他有心護著你,能夠幫助你,否則斷不可能從他這一招下逃得生機。可是劉海此刻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超越炎聖,之前炎聖境界低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勇氣和他硬碰硬,如今他已經在境界上和自己持平,自己哪裡還有和他硬撼的信心。
拋開這一點不說,炎聖更加不可能放過劉海,因為自己一上來就將自己擺在了炎聖對手的位置上,此刻他被自己逼出了大招,怎麽會放過自己,這無異於癡心妄想。
雖然目前劉海狀況窘迫,但是他依舊只是嘴上恐嚇著炎聖,心裡完全一點底氣都沒有,如果不是這身後還有十數名木元宗內宗師弟,他早就拋棄玄冥自己逃走了,可是他放不下名譽,放不下地位,所以他只能硬撐著。
“哼!說你廢物就是廢物,你以為我目的是毀掉這裡?”
一聲冷哼從炎聖牙縫裡鑽出,卻是一點都沒有擴散,完全灌注進劉海的耳朵裡面了。
“炸!”
“吞噬!”
幾乎同時,炎聖和劉海皆是大吼一聲,同時間,劉海手中印訣閃動,空中元力網格極致耀眼,頓時就連炎聖都感覺到了體內一陣陣生機的流逝,阻擋都阻擋不住,只能是任其流逝。
砰!
一聲悶響,炎聖手中元力光線斷裂,同時頭頂之上的五十丈左右直徑的隕星也是快速爬滿裂紋,而後隨著這一聲悶響,整個碎裂成了無數碎片,再然後,一陣狂暴到極致的勁風裹挾著隕星破碎的碎片向著四周席卷了出去。
也就在隕星爆炸的刹那,炎聖便是感受到了身體之內那種生機流逝的感覺立馬消失也就是說,這一炸,完全破去了他們木元宗所謂的木靈陣。
隨著風暴退去,炎聖抬頭望去,只見寒漓和玄冥因為不是處在中心地帶,而且位置還有些偏遠的話,此刻應該也沒了影子,此刻他們兩個身體被衝擊地倒在地上,同時體表炎聖暗中給他們兩個裹上的防護法陣也是一點點破碎。
再轉過頭,周圍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影子,什麽劉海還是那些木元宗的內宗弟子,此刻統統被吹到了不知什麽地方去了。
“哈哈哈……玄冥,
你們同門師兄都沒了影子,接下來,就是你了,受死吧!” 炎聖表情嚴肅,右手握拳,背後七彩凰翼快速振動,身體衝向了玄冥,一拳打在他的身上,而在這一拳真正落在身上之後,玄冥方才反應過來,隻感覺一股巨力猛然衝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而這些力道卻並非是用來攻擊自己的,而是用來給自己一個衝擊力,讓自己的身體快速離開這裡的。
玄冥也是明白了炎聖的用意,當即腳下步法快速變動,身體也是快速遠去。
炎聖知道雖說是利用這隕星的爆炸衝擊力把劉海那些人都給轟出了這裡,至少保證他們無法再快速回來這裡。,但這裡畢竟是神木城的城門口,炎聖不敢保證在這座城中有沒有什麽大能,,所以還是小心為妙,這才有了這一場戲。
“炎聖,你們兩個有事要聊,我就不打擾了,我在外幫你們放風,有什麽事趕緊說,姑奶奶等不了太久。”
扔下這句話,寒漓便是快速脫離既定軌跡,向著另一個方向快速飛了過去。
而炎聖和玄冥一見寒漓已然離開, 也便再無顧忌,皆是腳踏樹乾,身體快速降了下去,輕輕落在了下方樹冠之內。
“炎聖,你找死啊,沒事你帶她幹嘛,你真是閑命長了,咱們的計劃要是被她得知了,萬一給說出去,必定會給我們東炎郡帶來數之不盡的災難,你瘋了不成。”
寒漓一離去,玄冥再無顧忌,當即便是指著炎聖鼻子罵了起來。
“拿開你的手,東炎郡如何我不管。我隻管我火元宗無恙便好,你們想乾仗就去幹,和我沒關系,再說了,如果不是寒漓突然出現,救了我一命,我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你憑什麽不讓我帶著她,還有,你怎麽知道我聽到那些話就會來找你?”
炎聖伸出右手,擋開玄冥的手指,白了白眼,也是大聲吼道。
“這很不可思議麽?你以為你擎天之徒的身份很是隱秘?只要是我們這些宗門天才代表有興趣,一查便可知曉,你也不必如此掩掩藏藏的,這些都不是什麽秘密。”
對於炎聖的不解,玄冥只是回以一個白眼,而後幾句有著些許諷刺意味的話便是扔給了炎聖,理解不理解就看他自己的了。
“那你告訴我,北荒郡想怎樣對付東炎郡?他們的計劃是什麽?我們這點實力能做些什麽,又該如何去做。”
炎聖一口氣拋給了玄冥好幾個問題,中間都是沒有喘一口氣,著實是差點憋壞了。
“其實他們的計劃也不怎麽大,就是主要針對你師傅的。”
玄冥如此說道。
“什麽!”
炎聖不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