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炎聖一腳站在第六層之上,符文空間之中,無比緊張的饜此刻卻是終於松了一口氣,這麽多天了,整天提心吊膽的,哪怕是靈魂之體也已經瘦了一圈了,倒不是怕炎聖拿不到,而是怕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哈哈哈,主人保佑,主人保佑,我總算趕上了,沒有錯過,炎聖我真的靠你了這一次……”
“得,你不用靠我不靠我的,這也算是在幫助我,你實力強大了,萬一遇到一些我不能應對的強敵,你就出來給我頂著!”
一句話,把饜內心的狂喜給噎了回去,隻好乖乖的看著炎聖一步步靠近大點中央位置。
“闖塔者,你很不錯,如此年紀就是到了這種地步,過了這一關,往後可就出了實力的范疇,所以說你雖強悍,到了後邊,也未必就是能夠輕松過關。”
塔靈的聲音不出意外地在炎聖一腳踏臨大殿中央之處的時候傳了出來。
“這是根據你的表現,我預測出的你的最強戰力,這,也算是你目前的一個極限,勝了,你就是突破了自我的天才,將來定然能夠輝煌萬世,可若你輸了,將會失去繼續闖塔的機會,你將會被傳送出去。你可要盡全力了啊。”
塔靈見炎聖沒flowing,又補充了一句話。
“塔靈前輩,有話您就直說,何必在這裡兜圈子呢。”
炎聖隱隱從塔靈的話裡聽出了一些不愉快的因素出來。
“別緊張,之前我也和你提過的,在這一層,實力是你的一個極限,一旦闖不過,後面的就有些可惜了,所以你如果答應讓我將你的能力烙印下來,我可以做主再給你一次機會,怎樣?”
塔靈的身體顯現出來,一臉熱切地看著炎聖,那眼神,就是在等待炎聖松口的那一刻。
“前輩,之前我就說了,我不可能讓你烙印我的能力的,畢竟我身上有著太多的我自己都不能掌控的因素。再者說了,如果我能夠讓你烙印,我不早就同意了嗎,您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對於這一件事,炎聖絕對不可能同意,哪怕是這神塔的塔靈以炎聖以後樓層的難度威脅炎聖,他也不可能答應,不是為自己,而是他身上真的有太多的秘密了,拋開饜不說,他身上神奇的兩屬性血脈,加之五行破天功法這都是炎聖暫時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所以哪怕是塔靈求他,他也只能是狠心拒絕。
“闖塔者,你就真的不能再想想麽?我可以讓你以後的關卡難度降低好多,相信我,我也能為你保守秘密,相信我吧。”
塔靈不放棄,繼續纏著炎聖,試圖說服炎聖,讓他同意烙印下能力。
“前輩,你這麽說,我就真的不能同意了,後面的關卡,不用你放水,我也相信我的能力,至少我不會困在第八層就是,您也別在這裡遊說了,我不會答應的,快點開始吧,我的時間不多。”
炎聖簡直是被這神塔之靈給纏的有些生氣了,此刻說話間竟是隱隱有些怒氣蘊含,倘若不是符文空間內的饜在眼巴巴地等待著,炎聖早就轉身離開了。
“你……好吧,是我這麽多年沒有見過天才了,太迫切得期望神塔再上一層了,所以被眼前的一些誘惑衝昏了頭腦,闖塔者,開始你的極限挑戰吧。”
塔靈低下頭,思索了一下,而後有猛地抬起頭,臉上帶有歉意個頹然之意地看著炎聖,說道。
“多謝!”
炎聖也沒有多說什麽,
抬起雙手,抱拳彎腰一拜。 炎聖還沒直起身來,塔靈的身體已然消逝而去,或是是為了逃避之前的尷尬吧。
呼呼呼……
大殿之內狂風呼嘯,一陣陣天地靈氣被吸扯而來,逐漸在炎聖面前,石碑之前匯聚成了一道身著古樸道袍的俊逸少年。
“闖塔者,你的能力很強,不過哪怕你再強,也得通過我這裡,否則,你永遠不可能接觸到下一個關卡,所以別說廢話,出手吧。”
這一道身影剛剛凝現出身體,便是在那自顧自說著,最後竟然來了一句不讓炎聖說廢話,確實是有些難以理解了。
“極陰之境……果然強大,不過相比我的好友來說,你還弱了一些,我自信此刻還不能和他交手而保持不敗,不過對於你,可就沒什麽困難了!”
一句話落下,炎聖的身體已然消失在了原地,等身體再次出現之後,竟是到了石碑之上,手中龍吟槍沒有灌注元力,徑直向著身前的鎮守者砸了下去。
砰!
一擊得手,炎聖剛要抽身飛退,卻是被扯了一個踉蹌, 差點從石碑之上摔下來。
“嗯……反應真快,竟然抓住了!”
炎聖心中吃驚。要知道,炎聖之前雖說沒有往龍吟槍之內灌注元力,可是這龍吟槍的特殊材質加以炎聖強大的肉體力量,竟然被這鎮守者很是輕松地給抓在了手裡。
“有點手段,可是太輕敵!”
松開手中的龍吟槍,鎮守者看著身體險些掉下石碑的炎聖,輕聲道。
“大話不要說的太早了!”
炎聖一聲暴喝,背後火海翻騰而起。手中龍吟槍灌注元力,向著鎮守者再次砸去。
呼呼呼……
一條條火龍衝天而起,纏繞著龍吟槍,向著鎮守者裹了過來。
“恩……本質?你窺探到了這一境界了?好,正好你也是主修火元力,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本質境界到底有著多麽地弱小!”
當炎聖背後火海初初顯現的時候,這名鎮守者便是雙眼微眯,兩道精芒射出,而後又是道出了炎聖的層次,可見他也不是什麽弱者。
呼呼呼……
炎聖的龍吟槍攜帶著諸多火龍尚未來臨,鎮守者這裡卻是也如炎聖一般,周身湧蕩起了大片火海,那等范圍,可不是炎聖的火海可比的。
砰!
一聲巨響,炎聖手中的龍吟槍傳來一陣震感,而後只見炎聖的火龍消散,手中龍吟槍都是險些脫手,而且身體都是被之前造成的衝擊波波及,第二次身體差點落下石碑去。
目光回到鎮守者那裡,陣陣煙霧散去,可是其內的人影卻是消失了蹤跡,仿若根本沒有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