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聖曾經去過的血湖旁,站著一道人影,這人雖有些蒼老的意思,卻並未真正蒼老,依舊還是中年的樣子,腰板挺得很直,同時背負雙手,仔仔細細查看著這血湖附近。
而微風陣陣襲來,帶來一些依稀的血腥味道,這種味道讓人有著作嘔,不過好在並不是很濃。
“這血湖附近的血腥味比不上以前了……我記得半年之前我來這血湖的時候在涯上尚且還可淡淡聞到血腥味道,這才半年而已,竟已淡化到了如此程度,這其中定有貓膩!”
這中年人略略思考,當即便是下定決心,一跺腳,身體就像是一條鯉魚一般,直接竄入了水中,整個沒入了水底。
“炎聖……前日你不該動手那麽早的,他又發現不了我們,對於這種小雨小蝦,你又何必當真呢,就當他們一直在放屁就是了,況且他們還有好多我們不知道的消息沒說呢,我們現在太被動了……”
玄凌走在眾人之前,在密林的掩護下被完全籠罩在了昏黃的光線裡。但是他卻是如此不屈地不停嘟囔著,好似之前所有事情他都看得很通透一般。
“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這裡這麽熟悉?”
炎聖沒有理會玄凌的嘟囔,扭頭觀察著四周的景象,不覺皺起了眉頭。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這裡就是血湖啊,再往前走上數百裡,就是血湖了,你來過兩次了,還記不住嗎?”
寒漓白了炎聖和玄凌一眼,無奈道。
“不對!”
炎聖停下腳步,口中暗喝。
“怎麽了?踩到蛇了?你現在應該不怕蛇吧,都多大了,還怕蛇,也太沒有男子氣概了吧……”
玄凌也停下步子,轉過身來,看著炎聖,譏笑道。
“你沒發現?這裡的血腥味怎麽這麽淡……難道囤積了這麽多年血肉的血湖,在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裡竟然全部消散乾淨了?”
炎聖沒有理會玄凌的話,自顧自地說著自己心中所想。
“不然呢……血湖之底那個吞食血肉的血蝠龍已經被你宰掉了,沒有了血蝠龍在血湖興風作浪,你覺得還會有血液撒在血湖之中嗎?”
寒漓,看了炎聖一眼,又轉過頭去繼續向前看去,準備找找待會逃走的路線。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如果那個神秘人聽到了北荒之主要在血湖之底尋找藥材的事他會不會想起什麽呢?萬一他察覺其中有什麽不對,再回來一趟,那就精彩了……”
炎聖在那一個人暗暗推理著,同時和寒漓講解著這個中玄機。
“你是說……那個神秘人有可能已經發覺了這血湖的變化?”
寒漓突然也頓住了,沒有再說什麽,反而一臉凝重之色,在那裡想著應對之法。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不就是一個實力也在極陽之境的武者嗎,我們五個人呢,還怕了他了?再者說了,他不是還沒有來嗎,肯定是沒有發現你們了,不必緊張,放心好了。”
玄凌皺了皺眉,看不慣炎聖和寒漓兩個人在那裡老是疑神疑鬼,當即出言勸解兩人,也好讓兩人安心,專心趕路,畢竟以後的路還長著呢,不能被這一個小小極陽之境就給堵住前路。
“就是就是……不用怕……”
墨峰也在那裡勸導兩人。
“不是,你們沒明白,我說我現在已經突破到了極陰之境的中期,並且有了你們三個,我就不信一個層次比他高的強者都被我和寒漓搞定了,我們這種實力,還解決不了一個他?”
炎聖咧嘴笑著,嘴中白牙紛紛露出,有一股嗜血的感覺。
“我就說嘛……炎聖怎麽會怕了……竟然是一個很強的人,那我們就不用客氣了,看看我們能不能搞定他了!”
一旁的黑煞擦試著他的魔焰刀,抬起頭看了看眾人,揮了揮手中魔焰刀,說道。
“可是……那個人實力很強啊,當時他一掌就把你和我給拍飛了,你還如此信誓旦旦地要去挑戰他,你不怕再被他追殺一通?”
寒漓白了炎聖一眼,不滿道。
“小心……我感覺到了那個神秘人的氣息了……或許那個神秘武者已經發現了端倪,也好,來的正好,正好試試我現在的身手,到底誰怕誰!”
炎聖莫名其妙地冷聲說著,同時阻止所有人動作,他又繼續散出靈魂之力,去觀察這附近的情況。
“在血湖,他果真發現了什麽,竟然進了血湖,這一次他要是不出來,我就讓他變成這血湖裡的血肉!”
很明顯,炎聖對於那人上來一掌把他和寒漓拍飛很是不服氣,一直在憋著一口氣,遲早要找到他,了結這一莊恩怨。
“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吧,正好那一次讓我心裡也極不舒服, 正好問個清楚。”
寒漓起身,說了一句,然後就向著血湖方向飛了過去。
“走!”
玄凌也是趕緊起身,一聲令下,五人就這麽衝向了血湖所在方向,目標正是正在血湖之底的神秘人。
而此時正在血湖之底的神秘中年人竟然已經到了洞口的位置,看著面前兩道結界,也是掏出一種奇怪的圓盤,然後貼在胸口位置,然後一圈同樣的結界將他籠罩,同時他一步邁出,進入了洞府之中。
“咦……這是一條死路,這洞府裡空無一物,竟然還被如此嚴密地封藏起來,這裡面難道就是郡主大人說的藥材?可是……莫不是被那兩個小鬼給弄到手了?”
這神秘人暗暗琢磨著,同時一點一點向著中間靠近著,越來越接近當時嗜神藤生長的位置。
“奇怪……這裡面不是一點都進不來嗎,可是為什麽這裡的血腥味也這麽濃?還有這地面上竟然還有一些淡淡的血跡……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兩個小鬼到底去了哪裡,我一定要找到他們,這裡面的東西一定是被他們兩個搞到手了,既然讓我知道了,那就是我的,你們兩個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
中年人蹲下,仔細查看著地面上的血跡,而後抬起頭看看洞口的結界,若有所思地嘀咕著,最後恍然大悟般大笑起來,好似那株奇異藥材已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誰!誰在外面!”
突然之間,中年人站起身,緊緊盯著洞口結界,神情緊張地注視著洞府之外的人影一點一點進入這洞府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