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看一下這個消息…”
“克裡夫的蜜茶味道還真不錯…唔?密報?是國內出什麽事了嗎?”
“您…還是自己看一下吧…”
“呵呵,難不成獸人發動總攻…又把馬爾沙要塞奪回來了?”
“這…可能…比那個還嚴重…”
“哦?是嗎…那我看看………”
“……”
“……”
“……”
“唔!!訂…咳咳…訂…咳咳咳…訂婚??!咳咳咳…”
“是的,這個消息已經被影子們證實了。”
“咳…咳…那…我…這…和布拉德?沒在開玩笑吧!!”
“據說是瑪索菲王后獨自專斷的主意…國王陛下都不知道呢…”
“見鬼!這總給我惹麻煩的小家夥…走!我們立即去王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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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啾!
聳著鼻尖,我在臉郟旁的絨絲被面上磨了兩下…又是誰在念叨我?煩悶地翻轉身軀,我掙扎著坐起身,環顧四周。
別致典雅的各種家具,沒見過的魔法吊燈,再加上寬敞的雕花落地窗和似乎珍貴的毛地毯…這是一間顯然奢華至極的臥室。事實上,按那女人的說法,它從今天起屬於我了…
心中暗歎著收回目光,我又把注意力放在反綁著自己手腳的皮帶上,不禁有些鬱悶。果然衝動是魔鬼啊…
搖搖頭,我挪動身體縮起膝蓋,以手肘為支點,慢慢將被迫並在一起的手腕穿過腳邊,放到胸前。
皺眉看了看眼前似乎非常結實的皮製扣帶,我滿臉苦惱地用牙齒咬住扣節,一點點地扯動著。
我不清楚那個把我帶來這裡的女人去了哪裡,也不明白她到底想幹嘛。但憑直覺,我知道如果自己繼續留在這,肯定會有非常不妙的事情發生。
雖然,在被扛走的瞬間,我曾對著想追上來又被阻止的薇妮用口型說了“艾瑪”這個單詞,也看到她點了點頭。但是…來得及嗎?
“還想著逃跑?呵呵…”
那不知什麽材料的皮帶,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堅韌。正努力的試圖解開,我突然聽到房門處傳來了熟悉聲音。心裡一緊,我抬起頭望向那正緩緩走入的女人,心中充滿疑惑。明明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她什麽時候到門口的?
“不過,你也別指望能逃得出去…”那女人帶著一絲笑意,兩名看似強壯的侍女跟在她的身後。
“這間[蒂娜斯的居所]經過了特殊處理。作為上一代的使用者…我可是一清二楚呢~而且,門外我已經安排了足夠的守衛…”那女人明顯嘲諷的語氣,居向臨下挑釁似的望著我。“如果你不怕受到懲罰…你可以盡管試試看。”
逃不掉了?
緊緊握住拳頭,我腦中劃過這個念頭。之前被帶入這間屋子的時候,我曾注意到附近異常的安寧。本以為這裡或許是王宮深處某個寂靜之所,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麽說…這房子也有某種結界?
“哦,對了,有件事…我必須得先確認一下。”
什麽?
對那女人莫名的話語感到困惑,卻見她拍了拍手。身後那兩名侍女便無聲地走了過來…
這是…幹嘛?
有些害怕的看著那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的逐漸接近,我盡可能向床鋪的深處挪動身體…但被縛在一起的手腳嚴重影響了行動。還沒等我移出半米,兩雙有力的手臂好似捕食的獵鷹般,
刹那間按住了我的四肢… “別讓她亂動!”
“是…”
我不知道那走到床邊的女人打算做什麽,可本能讓我有了一種很不詳的預感…咬咬牙,我毫不猶豫地用上了念力加持!
身體猛地一彈,我幾乎就要翻身坐起,但下一秒那兩名侍女瞬間增加的龐大出力,又直接把我徹底地按死在床上…這兩家夥是獸人嗎?
鬱悶地想著,我拚盡全力的掙扎,只是,四肢卻如同被精鋼鑄死般怎麽也動不了。
怎麽辦?附近有什麽利器嗎?
不死心的左右尋找可以利用的事物…眼角的余光, 卻突然看到那個女人正緩緩地戴上一件薄薄的手套…
…幹嘛?這是想幹嘛?
瞪大了眼睛,純灰色的視角下,我傻傻地看著她低身掀起了拖在我腳邊的哥特長裙…
……
……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我心中一片平靜。即使咬牙身體抖個不停,我也只是死死地抓住床單,望著天花板繃緊了皮膚一動也不動。
心灰意冷?還是悲憤欲絕?或許都無法準確描述我此時的心情…沒有掙扎,也沒有氣憤,我就像一隻壞掉的人偶般躺在床上。
很莫明的,在這一刻,我首先想到的人…竟然是艾倫。那個把我從拍賣行買下,名為我主人的家夥…
假如…在之前的舞會上,我選擇和他離去。是不是就不用再受這種屈辱了?
“呼…還好。行了,放開她吧…”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默默地捂著小腹坐起身,我冷冷望向眼前那個正脫下手套的女人…
“呵呵,聽說你是流浪過來的,我還真有點擔心…現在好了。”
“事實上,我真的很奇怪,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混在難民堆裡…竟然沒有被…呵呵,不過,還真是萬幸。”
“我會派人來照顧你以後的生活。至於你的課程…將從明天開始。呵呵,把眼淚擦掉吧…滿臉通紅的你,就不要再露出那種冰冷的表情了…那不適合。”
那女人走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
我想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