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銅這一手,在場的所有鬼怪都沒有想到,一時間沸沸揚揚起來。
高元一臉色一沉,陰冷的目光落在月銅身上,道:“銅師,你這是幹什麽?”
“鬼將大人…”
月銅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陰笑道:“難道我違反了什麽規則?不會是不能傷害龍嬰大人吧?”
這麽一說,高元一一時間有點語塞,這比試都是雙方同意,而且自己也沒反對的情況下進行的,他的確沒有違反規則。
只是,月銅是鬼妖門請的首席老師,雖然不完全是鬼妖門的門人,不過也應該為鬼妖門著想才對。
鬼妖門今天的目的就是魔人龍嬰,其它的都借口,他是知道的,明明知道還故意如此,難道這家夥也是為了龍嬰之軀?
我明白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藏匿著的奸細!
想到這裡高元一恍然大悟,怒氣上來,狠狠地瞪著月銅,但他暫時沒有理由發飆。
“將軍,您似乎有點失策,若不是蛤蟆師尊在此,咱們便能拿下他了,流蘇正奇怪,為何月銅那屍鬼主張請蛤蟆師尊,果然是暗藏陰謀!”
旁邊的女鬼流蘇語中帶刺,高元一臉色陰沉。
蛤蟆師尊法力無邊,裁決事情絕對正確,沒有聽過不公,請它做裁決並不能說不對,只有它有一個問題。
雜事雖然它並不管,卻不代表它不管事,只是觸碰到它的職權范圍,它就會發飆,一旦發飆,局面萬難收拾。
今天請它來主持大會,那麽大會就一定要進行下去,直到完畢,中間不能出差錯。
如此一來,只要月銅不犯眾規,那便無法現在動手,不但不能動手,如果他贏了下來,還得按同門不相殘的門規,給他做首席講師,讓他安然離開。
想到這裡高元一恨得牙癢癢,他奶奶的,看來只能指望另外倆人了,絕不能讓這混帳贏下來。
只是,要靠誰呢?
轉眼望向場上兩人,當即有了判斷。
必然是萬青道人,陸青山這混樣,就算讓他晉級,也是死路一條。
“流蘇大小姐,全力幫助萬青道人,把那個該死的文豪清出去!”
流蘇眉頭輕皺,道:“如此一來,似是不公啊。”
看流蘇不太願意的樣子,高元一不耐煩道:“大小姐若是不想乾,那就讓本將動手吧,一個文豪,屁用都沒有!”
流蘇無奈幽幽歎息。
不知道高元一在想什麽,林澤盯著月銅,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龍嬰的身軀被偷,有他剛剛學的符咒保護著,那些家夥暫時動不了。
不過,時效只有三個時辰,若是不能及時拿回,他的身軀很有可能被別人佔去,那就麻煩了。
不過,這是他的地盤,又有百鬼千妖,怎麽動這個手好呢?
沒有一個動手的機會,再說了,動起手來也不一定能贏。
正在痛頭之時,遠處林子裡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然後群妖震驚。
馬鐵被幾個巨型怪物跟吊著提了出來,後面跟著的竟然是豬狗圈的一眾妖怪,個個滿臉怒氣。
一小妖衝到高元一面前,道:“高將軍,捉到個打暈我們兄弟,企圖過來偷鬼城酆都地圖的小偷。”
“什麽?”全場沸騰了。
“此人是月金山賊團的人,他還有兩個同謀,我看到了!”
野狗馬上衝前林前,掃了一眼下面,瞬間發現了白素兒和陸劍英,這狗臉滿是委屈,目光含著淚水,咬著狗牙指了出來。
白素兒和陸劍英臉上一白,幽幽歎息,無奈地妖鬼們架了上去,綁到了樹上,只因為林澤換了陸青山的裝,沒讓他們認出來,所以才蒙混過關。
場面變成這樣,林澤心裡大是後悔,當時乾掉這幾個小妖,就不會有如此麻煩了,這是個教訓啊!
“月銅大師,你怎麽看?”
高元一老興奮了,正愁沒借口除奸,這下好了,可以一窩通殺。
“將軍,本師不知道這些事情,不過他們是月金山賊團的人,你可以把他們交給本師,本師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們是你的人這我知道,把龍嬰大人的身軀交出來,此事當沒發生過!”
“嘿嘿,將軍,你不會不知道你在月金山賊團的地盤吧?”
“怎麽,你想反了不成?”
“反這個詞用得真好,把那三人交出,我老鬼自然不反,不然…!”
“真是找死!”
現場瞬間劍拔弩張,這裡的妖怪都是高元一的人,鬼卻多半是月銅的人,雙方一下子對峙了起來。
大戰似馬上爆發…
“呱,呱呱呱!”
蛤蟆師尊突然發話,弟子傳道:“你們這些混帳東西,當本尊是死人麽,告訴你們,快快比賽,本尊還要休息,那幾人,誰贏了就歸誰,聽到了沒有!”
蛤蟆師尊又發話,兩人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卻不敢再鬥,雙方只有偃武息戈。
“嘿嘿,師尊英明!”
月銅陰笑著行了個禮,旁邊的高元一早已氣得快要氣絕,卻沒有辦法,只能冷哼一聲退了回去。
一邊的林澤苦歎,今天真是麻煩了,除了拿下這場比試的勝利,別無他法了。
爭議完畢,比試繼續…
“現在比試繼續,第二場,由陸青山弟子遊虎平對萬青道人弟子元惡!”流蘇無奈出來繼續主持。
元惡,一隻煉氣境巔峰的惡鬼,刀劍不入,陰邪至極,被稱為常州第一鬼。
遊虎來,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站在台上也能嚇得尿褲子。
這兩人要對決,只要不是白癡都能判斷出結果,而林澤一定要逆轉這個結果,不然大家都要完蛋。
“高將軍,我想申請換人!”林澤上前一抱拳,想要換個好點的結果,
“嗯?”
高元一瞟了一眼林澤,連眼皮子都懶得抬,嗤笑道:“文豪兄就不要玩了,定了的人還能換嗎,不必擔心,你的詩詞如此厲害,教教他嘛,讓他用詩上去幹倒這屍鬼月銅呀!”
高元一這熱嘲冷諷的,急得林澤心裡直罵白癡,他們現在是一條線的,都想找回龍嬰的軀體,他去懟月銅怎麽都比萬青道人那沒**的蠢貨要盡心啊。
看來這家夥實在是看不起自己,林澤望向了蛤蟆師尊。
“呱,呱呱!”
師尊說話,那解釋弟子道:“師尊說了,規則不是它定的,這種事情不必問我!”
林澤苦笑,這回真的是窮圖末路了,也罷,拚死一試吧!
“此次比試,直戰到一方失敗為止,三個方式可判斷為失敗,一是死亡,二是暈倒,三是認輸!”
“好了,比試正式開始!”
流蘇出來喊道,遊虎平早已經站不穩,攤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