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今之計,如何是好呀?”
百得勝盯著高空的龍嬰,並不太想上前,人家月下妖老大說了,龍嬰歸他,自己這麽努力幹嘛呢?
為別人做嫁衣可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他這點心思林澤一眼就瞄出來了。
“百得勝大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樣吧,本師也不跟你爭,若是你能拿下這龍嬰,它就歸你了,如何?”
“有這等事?說話可要算數啊!”
聽到林澤這話,一度喪氣的百得勝復活了,目光中的亮光,隔著黑袍都能感覺出來。
“當然算數,就怕你拿不下他!”
“呵呵,百得勝畢竟是一名妖師,雖然比不過你們這些老祖身邊的紅人,不過也不是好欺負的,您就看著吧!”
百得勝冷哼一聲,緩緩走出,來到中間突然手上一動,黑袍被瞬間扯了開去,扔到了一邊,終於露出了他的身體。
一個消瘦的身軀,幾乎無肉,似乎隻由骨架架設起來,感受不到肌肉的存在,一層乾巴巴的表皮,包著他整個骨架。
雖然消瘦至此,不過其身軀所表卻籠罩著一層靈氣,一層帶著仙感的靈氣,讓人感覺此人不但沒有因為消瘦而感覺到弱小,反而一種脫世妖怪的恐怖之感。
林澤並沒有太吃驚,知識聖殿裡面就有一本書提過。
妖族的仙行之道跟人族不同,妖族先天靈感極強,一次轉生為半人半妖,再次轉生為半仙半妖,最後一次轉生成仙,每次轉生壽命重新計算。
而人類並不能轉生,必須要一次修煉成仙,所以兩者的要求不一樣。
妖族可以不在乎前兩次的身體,那怕全毀了也沒關系,只要成仙之前修煉的層次足夠即可。
因為這樣,所以他們的修煉常常用毀體損靈的禁法,只要能把元神修為提升,他們根本就不會去考慮。
林澤看到這個百得勝的資質,其實只有中等,在妖中也屬於一般的了,有如此高深的修為,必然用了某種禁法。
這點在龍嬰身上也能感覺得出來。
為什麽林澤對龍嬰如此的執著,因為這小子的資質他看不到,竟然有鬼眼看不到的資質,他是第一人,怎麽能不震驚。
所以林澤斷定,這小子身上一定有文章,必然也是用了某種逆天的禁法。
這種禁法是不是跟鬼門與天書有關他不知道,可是直覺告訴他,一定有關系。
兩人開打,其戰鬥等級絕對是在洗髓境巔峰水平,甚至接近天武境,殺得天地變色日色無光。
“五雷龍舞!!!”
百得勝五道天雷飛出,如同雷龍一樣,呼嘯一聲,竟然以閃電般的速度直劈向遠方的龍嬰。
雷電如龍,閃爍著奪命的電爪,直衝向龍嬰,這電擊如果被打中,那怕是化成蝙蝠也沒用,它能散開,雷電也能,它速度快雷電速度更快,無論怎麽閃避似乎都無效,被擊中必然焚毀成灰。
“切,雕蟲小技!”
龍嬰俯視下來,不屑地切一聲,與此同時,五道雷龍遊動而至,轟的一聲巨響,空中閃過一道耀眼的強光,刺得夜空一片明亮,如同白晝一樣。
“哈哈,得手了!什麽~~!”
百得勝這邊還沒興奮完,那邊就張大著嘴巴,吃驚地凝望著天空,龍嬰竟然作成了一道藍火,完全閃過了這道攻擊。
火是虛無之物,雷電攻擊不可能有效,那怕是化火幾個刹那,也能閃過最強大的閃電攻擊了。
閃電攻擊威力極大,可是弱點也明顯,那就是速度準備時間長,攻擊一閃而過,如果被閃過,就會很麻煩。
“不可能,那家夥怎麽會…怎麽會能夠虛化,那不是人類身軀能做的事情!”
不懂虛化有多強,林澤也懶得管。
看到他們可能打很久,於是決定再去做點別的事情。
月銀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被龍嬰咬得到處都是窟窿,衣杉不整,頭髮凌亂,躺著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雖然是翼人,可她算是翼人之中的美女了,進化程度其實算是挺高的,修長而又婀娜的身段,健康的小麥膚色,挺拔誘人的****,如果不是那對大翅膀,活脫脫就是一個人族的成熟美女。
衣服被咬得破破爛爛的,隱私之處都隱隱可見,驚惶地抱著身軀縮成一團,活像失貞後失魂落迫的可憐女子。
“你…你想幹什麽?”
見林澤來了,她更加害怕,身子又挪後了幾步。
“放心,我對鳥人沒興趣!”
林澤蹲下,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道:“月銀大姐,你屠殺人類,販賣人類少女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你…你是人類!”月銀臉色大變。
“沒錯,我是人類。”
“原來如此,你是來報仇的,月銀真是瞎了狗眼了!”
“不,你是瞎了鳥眼!”
“……”
“我來問你個事,你們獸人是不是有個聚居地叫獸人之淵的?”
“你想幹什麽!”
“沒幹什麽,有空帶我過去見識見識?”
“做夢!就算殺了月銀也別想!”
月銀全身發顫, 目光之中又恨又怕,此人的目的竟然是自己的故鄉,這個可怕的家夥到底有什麽目的?
多半是想入侵獸人之地,數千年了,這些貪婪的人類竟然還沒打算放過他們。
真是可恨之至極。
“月鸚大姐,你好好想清楚了,若是聰明一點,大家都開心,如果你腦子轉不過來,本師也不介意讓你清醒一點,只是後果比較嚴重!”
月銀一愣,沒想到林澤連她的本名都知道,不過還是冷笑一聲,扭過頭去。
林澤輕歎:“真有骨氣,那就別怪我了。”
話聲一落,手上一動,已經多了一碗白水,然後一手捧碗,一手夾著一張黃符,幾聲咒語,符被燒成灰落到碗裡。
就在月鸚詫異之間,突然之間林澤兩指一點,瞬間不能動彈了,穴位被點,像根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林澤捉住她有嘴巴,用力一捏,月鸚嘴巴被迫張開,符水被灌了下去,嗆得她連連嬌喘,半天回不過氣來。
“這是什麽?”
一種不安從她心底裡升起。
“斷脈咒法的一種,說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要知道,如果不聽話,我一句咒語,與你血脈相通的所有族人都會一天死絕,絕無幸免!”
“你這人渣!我要殺了你!!!”
聽到林澤的話,月鸚撕心裂肺般的大吼,身軀無法活動,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林澤,恨得淚水滲出,感覺十分可憐。
“我早說過了嘛,後果比較嚴重。”
林澤一臉的淡然,然後拿出一份門人鬼約,遞了過去。
“做我的奴仆,保你全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