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刻裡幽香清雅,布置得相當的別致,一看就出自於才女之手,跟武元姬的風塵風格大是不搭。
這女人換了一身粉色錦絲長袍,似是唐朝服飾,長袍上緊下寬,上面露出半個香肩,雪白無瑕。
這並沒有什麽,更讓人獸血沸騰的是,此服甚至連酥\/胸都能露出半個,本來其已經結實豐腴,這麽一來就更加誘人了。
而長袍下面,卻又寬大無比,下面修長兩腿還若隱若現的,這種衣著分明就是勾引男人,有誰能受得住。
不過林澤卻半點問題都沒有,早知道她要出這招,剛才召喚出了老君煉爐,煉了幾顆安寧心神的藥物,加上幾顆準備好的解藥。
此刻可謂心如止水,波瀾不驚。
“呵呵,上師真是會開玩笑。”
武元姬臉上抽搐了一下,此刻心裡如同江河翻滾不熄,那有一上來就要到床上談的,你不是賢師嗎,至少得調一下情吧。
再怎麽急也不可能這麽直接啊~!
你可是有身份之人。
“不是開玩笑,咱們可以邊做邊談心,我能夠做到。”
林澤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就算再牛逼嫖客也說不出來,這人哪是賢者,那就是街邊賣豬肉的老色狼。
武元姬一時間不知道應答了,老實說,她這一輩子媚功用了不少,從沒讓人佔到便宜,那是因為對男人的心態把握得相當準。
林澤是什麽人,是一位賢者,那是至高的上流人士,這種人必然是風雅和風流的,先跟他把酒言歡,然後勾引一下。
最後他在心志稍松的時候對其下毒,當然,這只是一種迷毒,醒來之後他只會迷迷糊糊記不得太多東西,然後只需告訴他昨晚跟其合歡一夜,他便不會懷疑。
到時候就能進入他的圈子裡,既能不,又能得到一位賢者的幫助,名利又收,一箭雙雕,想起來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若是他還是不接受,那就只能用硬,他是藏匿著的賢者,必然不想讓人知道,這是第一把柄,他竟然在武仙樓跟自己做那種事,丟了賢師的臉,這是第二把柄,在他的身上下蠱毒,就算賢師也解不了,這是第三把柄。
有此三招不怕收服這個纏人的賢師。
原想著慢慢來的,沒想到他這麽猴急,那就沒有辦法了。
“賢師,您真的想要五娘嗎?”
武元姬一手輕輕托往自己的下巴,一手輕輕地在林澤的鼻子勾了一下,話音媚惑,像用一隻玉手輕撥著男人的心弦一樣,極具誘惑。
“廢話,收多少錢啊!”林澤不耐煩道。
武元姬臉在拚命抽搐著,大哥,老娘不是妓老娘我可是正經的良民,就算是對妓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一點情趣都沒有,不知道是怎麽做到賢者的!
“賢師,五娘不收錢。”
強壓著心裡的鬱悶,武元姬擠出一個笑容回道。
“不收錢,那太好了,那就去吧。”林澤指指床上興奮道。
武元姬咽了一口唾沫,雪白的脖子上早已香汗淋漓。
老天爺,這家夥是個變態嗎?
“賢師的意思是?”
“過去抱著那根床柱,先給我表演一出脫衣舞再說,從來沒見過這玩藝,很好奇,呵呵。”
林澤舔了一下舌頭,這樣子別提多賤。
這他媽是賢者嗎,怎麽感覺街頭的流氓都比這家夥要好,竟然要我堂堂一個武仙樓的樓主姬五娘去表演脫衣舞。
怎麽調戲都沒有用,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家夥,變態,實在是太變態了!
武元姬心在抽搐著,卻不敢發飆,畢竟他是賢者,正面扛風險太大。
“賢師,那小五給你表演一下,一會兒不要情迷失心哦~!”
武元姬不愧是能控制武仙樓的人,馬上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輕輕站了起來,柳腰一擺,以風柳般的輕盈步驟向床上渡去。
“哎呀…”身子一滑,掉進了林澤的懷裡。
“賢師~!”
武元姬似乎眼神裡充滿了迷離,朱唇小舌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向林澤的嘴巴印來。
似乎要出什麽事,林澤隻感覺到一陣幽香傳來,從武元姬的小嘴裡乎出一道白霧,清香雅致,沒人想到這是迷毒。
“小澤澤,還要我嗎?”
武元姬一反之前的媚態,目光之中帶著寒意,而聲音也直接變得硬直起來,這中間還有幾分戲謔。
“當然要?”
林澤也不反之前的狼狽之態,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獰笑。
不好~!
武元姬心裡一顫,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只能緊緊地躺在林澤的懷裡,而這個男人卻沒了一絲之前的色\/情之相,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你想幹什麽?”武元姬有點慌了。
“你不是賣藝不賣身嗎,我就是喜歡你這種風。”
說著林澤在武元姬的大腿上輕輕撫摸了一把,氣得這個女人咬牙切齒,目光怨恨到了極點。
“你再怎麽盯我也是沒用,竟然敢給本座用死纏鬼毒,你的膽子可真大。”
這話一出,武元姬俏美的臉上臉色馬上一下子褪去,像見了鬼一樣,剛才那個高傲的樣子消失地乾乾淨淨。
死纏鬼毒,值在受者的體內,與毒主心靈相通,能控制被植者的生死與疾病,小則讓他頭暈發燒個幾天,重則能讓他七孔流血,腸穿肚爛而死。
此毒無術可解,若是主人死亡被植者也會死亡,是一種什麽陰毒的毒咒之術。
“讓你發現了五娘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喜歡吧。”
想到一會兒要受辱而死,武元姬嬌聲輕歎,出來混的早晚要還, 沒想到如此的快。
“殺你有什麽意思啊?”
林澤壞笑一聲,武元姬嬌軀一顫,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她的小嘴輕開,一杯白酒便灌了過來。
咕!鬼毒下肚,武元姬知道自己完了,此生再也脫離不了這個男人,想哭卻又哭不出來,想恨,這毒又是自己所製,恨誰去?
“好極,如此一來,就不怕你跑了,呵呵~!”
林澤拿出一顆小丸子,塞到武元姬的嘴裡,這女人片刻之間全身馬上恢復了力量。
“起來吧,還要賴多久?”林澤眼皮瞟了她一眼,然後一把扔到了地上。
“你妹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武元姬揉著腰爬了起來,有種想哭的感覺。
變態,他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