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精惜氣養精神,精養丹田氣養身。
有人學得這般術,便是長生不死人。
上回書說道,蒙古國師金輪法王對全真教下了帖子,威脅一眾人等如若三天之內不交出達爾巴和霍都,他將引兵攻上全真教。趙祺在重陽宮中與眾人商量一番後,做出了應對的部署,隻待探聽出蒙古人的虛實再做打算。
趙祺將名劍“七星龍淵”作為拜師禮贈送給楊過,那一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勸勉博得在座眾人的一致共鳴。
尤其是郭靖,說實在的,別人稱他一聲郭大俠就是因為他一直鎮守襄陽威懾蒙古,他本是一白身無官無職,之所以得到襄陽官兵百姓的擁戴也是因為他鎮守襄陽。
在襄陽軍中,他的威望比大帥呂文德還要高,也是因為郭靖的一片丹心赤誠身先士卒。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趙祺的這句話像一記重錘,重重的敲在郭靖的心裡,讓郭靖覺得惺惺相惜。直至此刻,郭靖才真正的認可趙祺有勇有謀,允文允武,這樣的人才作為楊過的老師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如果能夠拉去和他一同鎮守襄陽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再加上蓉兒的機智百出,那簡直是是如虎添翼啊。
心中一旦萌生了這種想法,郭靖的心簡直像長草了一樣百念叢生,更本停不下來。他迫不及待的想對趙祺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但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現在這種場合這種環境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而且襄陽是屬於軍事要地,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如果想要拉趙祺入夥,那他必須全面的認識趙祺的品性,決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連累了襄陽城。
郭靖按捺住心中的想法,站在一邊,從現在開始他要默默的觀察著趙祺的一言一行,從而在心裡給他一個全面的判斷。
郭靖如何所想,趙祺是不知道的,也根本不想知道。如果讓趙祺知道郭靖想拉著他入夥一同去鎮守襄陽,並且正在觀察他的一言一行給他的人品做鑒定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很可笑。
不過顯然,他是不會去體會郭靖的想法了。既然收了楊過做徒弟,那麽他就要為楊過負責,作為一個師傅傳道受業解惑也,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活雷鋒,他可是填鴨式教學下的高端人才好嗎?
對於愛好做人師的趙祺,如何交到好楊過是他相當在意的事情,因此做完安排之後他就拉著楊過往他的住所老子祠而去。
老子祠,全真教的禁地,恩,自從趙祺上山後全真教的禁地。因為少了全真弟子的來來往往,老子祠也算是全真教裡最安靜祥和的地方。
在老子祠的大殿上,趙祺盤坐在蒲團上,楊過坐於左側,湯圓坐於右側,老子的神像高懸於趙祺身後,伴隨著嫋嫋的檀香顯得格外縹緲。
趙祺靜坐在蒲團上,雙目微瞌,口鼻的呼吸韻律綿延悠長,湯圓亦是如此。楊過不知趙祺和那位侍女姐姐在做什麽,但是他能夠受到他們的一呼一吸極有韻律,不明所以不明覺厲,楊過靜靜的等著也不打擾,漸漸地他自己的呼吸節奏竟然和趙祺他們同步了。
那是一種境界,一眾玄之又玄的境界,楊過隻覺得耳旁的聲音越加的清晰,他從沒有如此認真的聽到過這個世界的聲音!
全身經脈中那稀薄的內力,竟然隨著自己的呼吸節奏加速了周天運轉,
而且那些內力隨著小周天的運轉也越加的精純。 想到此處,楊過越加平心靜氣的運轉內功,隨著趙祺和湯圓的呼吸韻律靜靜修煉。
就這般靜靜的坐著練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受到伴隨著自己修煉的兩個呼吸聲全部停止,楊過緩緩的睜開雙眼。只見周圍漆黑一片,殿外早已明月高懸星鬥滿天。
“呵呵,醒了?不錯不錯,第一次入微就能夠守元三個時辰,看來你在練武一道很有天賦啊!”趙祺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楊過循聲望去,只見那個侍女姐姐提著一盞宮燈,隨著趙祺的腳步緩緩而來,待進了殿內,侍女姐姐又去將殿內的燈盞一一點亮。不多時殿內已經燈火通明。
“師傅。”楊過站起身向趙祺見禮。
“且坐,”趙祺點頭算是應聲讓楊過坐下,而後對楊過言道“今日隨我等打坐,可有所收獲?”
楊過略一思慮答道“初時隻覺得心神寧靜,進而耳聰目明,再而感知己身,最後隻覺忘我!”
“恩!”得到楊過的答案趙祺甚是滿意的點點頭“你的感受是對的,今日我和湯圓的呼吸其實是一種呼吸吐納的功法,而那種狀態我稱之為入微,即深入細微之處的意思。人的身體分五行,每個人的體質又有所不同,所以修行的道路也不同。武功分內外功法,境界也分內外先天,我門下的武學就是修的人身一口先天之氣。”
“敢問師傅,何為先天之氣?”趙祺講至此處略微停頓,楊過趕緊發問。
趙祺淡淡一笑“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我帶你入微體察世界就是讓你體會融入世界、人身最細微之處,調動人體出生之時從母體內所帶出的最後一口元氣,培養它壯大它是為先天之氣。”
言罷,趙祺伸出右手結了一個蓮花印中指輕輕一彈,隻聽嗖的一陣破風聲,位於趙祺側面的一隻燭台應聲而滅。
“凡是武者都以進入先天境界為目標,就是為了將後天的身體通過修煉返本歸元重新練出一口先天之氣,使身體重新煥發生機。然,不是沒有大的大能想到母體出生的一口先天氣,奈何難!難!難!”趙祺感歎的到了三聲難,就連楊過都從這三聲難中體會到了其中的艱辛。
感慨完趙祺又覺得索然無味,複對楊過言道“你心思機敏不失靈動,我最是能看好你將本門功夫連成,今日我便教你本門的第一本絕學“九陰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