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陽沉思片刻,拿起了桌上的仿古電話。
“喂,寶貝孫女啊!幹嘛呢?有沒有想爺爺啊?”
“有一點點想啦!”沈妍調皮的說道。
“哎呀,才隻有一點點啊!老頭子好傷心啊!”沈天陽故作哀傷。
“咯咯,好啦,爺爺,說吧,找我什麽事?”
“哎呀,小妍妍,沒事爺爺就不能找你了嗎?爺爺就是想你啦!”
“爺爺你要是沒事我就掛了啊!我這忙著呢!”沈妍威脅道。
“哎~~~別掛,妍妍啊!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我有事問你。”
“切,還說沒事!等著吧!”
沈天陽苦笑著搖著頭,也就這個孫女敢跟他這麽說話,沒大沒小的,可他就好這口,就喜歡這孫女。
……
砰一聲,沈妍推開沈天陽辦公室大門,來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抄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就灌了兩大口茶水。
“哎呀,渴死我了,爺爺,那麽熱的天,您叫我來幹嘛啊?”
“哎!我說你這丫頭能不能矜持一點。進來也不敲門,嚇著我老頭子怎麽辦?”沈天陽又開起了玩笑。
“我在外面裝淑女裝得很累啊!在您面前稍微放肆一下而已嘛!這您也要說我。”沈妍嬌嗔。
“好吧,好吧,不說你。說正事。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白飛雪的?”
“嗯?爺爺您也知道白飛雪啊?他現在那麽出名嗎?是不是他今天早上打架的事被您知道了?這個事我們教官已經調查清楚了,不是白飛雪的錯啊!是別人挑釁在先的。”
“牛賁那臭小子,那是叫調查嗎?那是直接把人打跑了!話說你那麽緊張幹什麽?你跟那姓白的小子什麽關系?”
“哎呀!爺爺!你瞎想什麽呢?白飛雪是我們班的副班長,我是班長,平常相處的多一點而已。而且,我們仇老師說我和他之間有點淵源,所以就關注的多一點。我還想跟您打聽打聽呢!”
“哦?仇小子這麽跟你說的嗎?你們倆確實有點關系,按輩分,你算是他的師姐。他的父親,是我的徒弟,關門弟子。”
“啊?他是我師弟啊?那我怎麽不知道啊!一直也沒聽你說過啊!”沈妍驚訝了。
“那時候你還小,白飛雪的母親因為一場狩獵去世了,他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徒弟白重,從此一蹶不振,跑去當了個廚子。我很生氣,也很失望,兩家就不來往了,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哎~~~”沈天陽有點落寞。
“哦!怪不得!這麽說起來這白飛雪也是挺可憐的。所以到現在都沒學過武功啊!”沈妍同情心泛濫了。
“什麽?到現在都沒練過武?氣死我了!”沈天陽拍桌子了!
“是啊!是不是很可憐!?您消消氣!而且,白飛雪軍訓完以後還要和李家那個李陽陽上擂台決鬥。爺爺,您幫幫他吧!”沈妍說著給沈天陽把茶杯遞過去。
沈天陽喝了口水,繼續說:“不幫,學校擂台是公平、神聖的地方,我怎麽能出手呢!必須全靠他自己!如果連李家那小子都贏不了,這個徒孫不認也罷!我警告你啊!不僅我不能幫,你也不能幫他,聽到沒有?”
“好吧!那要不要我帶他來見見你?”沈妍問。
“暫時不用了,等那小子打贏了比賽再說吧!嗯~~~你先跟我說說那小子怎麽樣啊?”沈天文嘴上說著不用,其實心裡對自己這個徒孫還是很好奇的。
“他~~~長得有點胖!不過不難看,有時候還挺可愛的。做事很認真,很努力。有時候傻傻的,有時候又很壞。總的來說還不錯。”沈妍歪著腦袋邊想邊說。
“呦呵!從你嘴裡聽到評價男孩子不錯好像從來沒有過吧?來,跟爺爺說說,你們倆發展到哪一步了?放心,我保證不告訴你爸爸媽媽!”沈天陽又開起了自己孫女的玩笑。
“哎呀!爺爺,你又老不正經了!哼!不跟你說了!我走了”沈妍扭頭走了!
“唉~~這丫頭!我話還沒說完呢!重兒,你把一塊璞玉送我這來到底想幹嘛?想讓我來雕刻嗎?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兒子到底經不經得起雕琢了!”
……
沈妍回到操場“報告教官,我回來了!”
“恩!歸隊吧!”牛賁說道。
沈妍小跑著來到白胖子身邊站定, 想起剛才沈天陽的話,她又臉紅了。
白胖子看著沈妍,有點好奇。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沈妍說著臉更紅了。
白胖子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這時,牛賁說話了:“菜鳥們,今天我心情好,所以決定給你們一會兒休息的時間。但是,你們在休息的時候,要選幾個人出來表演節目!怎麽樣?”
學生們轟然叫好。
“好,誰來?”
“侯夏!”全班同學喊道!
“啊?為什麽是我?”猴子鬱悶!
“因為你是文藝委員啊!你不上誰上?”
“額……好像是這樣的。那好吧!那我就唱首歌吧!咳……咳……”侯夏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來。
一曲唱罷,同學們頓時不樂意了。“侯夏,你怎麽還是唱這首啊?這在班會上你已經唱過了啊?換一首!換一首!”
“可是我就會這一首啊!”侯夏賤賤的說,在那裝無辜!
“噗!你個坑貨!就會這一首就敢出來選文藝委員。早知道那時候不選你了。”
“呵呵,好了,下一個誰來?”牛賁也被這坑貨逗樂了。
“我來一個吧!”說話的是王子文,只見他從自己的儲物手鐲裡拿出了一把古琴,真正的古琴,是華夏國最早的彈撥樂器。
“看來也是個有錢人啊!都有儲物手環。看來我也得想辦法弄一個。”白胖子很是羨慕。
當王子文盤膝坐下,把古琴放在自己腿上,兩手親扶琴弦的時候,他的整個氣質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