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曦晨一頓吃飽喝足後,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感覺得到了滿足。
這時,澤軒推門而進,恭敬地行個禮,遞上一個信封,“大人,丞相大人的書信。”
蘇承勳打開後,看了一眼,便對澤軒說,“備馬,回府。”
男子轉頭看了一眼陸曦晨,又是提上她那個逮賊的扣子,將她放進自己的衣襟裡。
陸曦晨對他提那個扣子的動作已經免疫了,反正現在是隻貓了…臉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蘇承勳抬步,出了自己的小院門口,從侍從手裡接過韁繩,一鼓作氣,帥氣的上馬。
踏踏的馬蹄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進入京都市區後,人群便開始熱鬧起來,周圍都有小販們的吆喝聲,還有…空氣中肆意流蕩的美食氣息…
那美味無時無刻地就是在誘惑陸曦晨的心,一想起自己一開始是吃死老鼠…呸…後來終於成功更換食物,喝牛奶,但是你連喝幾頓奶,即使不惡心,那你也得都快要吐奶了吧…
陸曦晨在蘇承勳的懷裡扒拉扒拉幾下,感覺到男子的呼吸驟地停頓了一下,而後氣息開始有點小慌亂。
經過艱難困苦的奮鬥掙扎,陸曦晨終於在男子的衣襟外面抬起了頭。
看著懷裡的小東西的黑腦袋一直在東張西望,最後它的目光鎖定在…呃…牛肉餡餅攤…
蘇承勳的嘴角抽了抽,懷裡又一陣騷動,那黑狸那綠寶石眼睛現在正一錯不錯地看著他,兩隻小肉爪合並放在胸前,眨巴眨巴它那綠色星空,還用小肉爪點了點牛肉餡餅攤…
“喵唧~”軟萌的聲音開始撒起嬌來…
主銀,嚶嚶嚶,人家想吃牛肉餡餅~
他真是要敗給這隻鬼靈精怪的東西了,但是他還是沉著臉色,嘴角帶著邪味的笑意,“就你,你吃得了嗎?”
陸曦晨為了吃的,正所謂啥都皆可拋,更加賣萌賣力地點頭。
“澤軒,去買兩個牛肉餡餅來”,還特意湊在陸曦晨的耳邊說,果真惡趣味…
澤軒買回來餡餅了,蘇承勳隻拿了一個,在街上優雅地剝來油紙包,一個酥脆的餡餅,裡頭還夾雜著醬香淋汁的牛肉…
好香,好香…
陸曦晨在空中使勁地嗅著牛肉味,眼神巴巴地看著萬惡的資本主義家——蘇承勳,要不是因為它的貓尾巴還供在他的懷裡,不然肯定對著他直搖尾巴。
“想吃?”蘇承勳長年僵硬的臉嘴角勾出一道大大的笑意,呃…看起來像是皮笑面不笑…
陸曦晨又再次激烈地點頭了,如她所願,那個牛肉餡餅就這樣放在她的嘴邊,她吧唧一大口咬下去…
媽呀…咬不動,還賠了牙齒,自己的小乳齒已經身陷餅皮裡了,連肉都沒能咬到…
陸曦晨受到打擊了,想吃的東西吃不了…而且栽在裡面還起不來了…
感覺到自己背後的男子似乎在隱忍著什麽…一直在發抖,當她知道原來他是在隱忍著笑意,陸曦晨便感覺到有一口老血好像要上來了。
蘇承勳笑了一下,便收斂起來笑意,又變成了那個臉上帶著冷冰冰的表情,果然有監天司的兩把刷子,犯人一看到這樣的人,全程恐怕就要哭著就招了吧…
男子寬厚的大手磨娑這陸曦晨的下顎,稍微用力一撐,陸曦晨終於在餡餅皮裡得到解放了。
但是她還是亮晶晶地看著那牛肉餡餅,蘇承勳搖了搖頭,低歎哎了一聲。
蘇承勳張開他纖薄的唇,
對著那牛肉餡餅咬了一小口,咀嚼後,呃…吐到掌心…然後拿到陸曦晨的面前… 陸曦晨:……(石化狀態)
“吃吧,你想吃只能這樣吃…”他又向前推了推…
陸曦晨嗅了嗅,還是好香,便開口輕咬著吃下去。
“蘇大人,能夠在此遇到你著實是一個緣分”,一道溫潤的聲音從後方響起,一身明亮黃袍繡著太子應有的龍騰圖案,太子態度溫潤如玉,沒有一絲倨傲之氣,倒像是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
“見過太子殿下”,蘇承勳撐著韁繩下了馬,對太子拱手行禮。
而陸曦晨聞到那空氣的異樣感,對,那隻白貓,陸曦晨立刻噗嗤噗嗤著後腿,拚命的往懷裡鑽,竟然從外袍溜進了褻衣,越躲越往裡面,努力的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蘇承勳感覺到那毛茸茸的小東西,在自己的胸膛四處亂蕩,沒有什麽威脅力的小爪子輕輕撓過他的皮膚,癢癢的。
“蘇大人,這可是要去哪啊?”太子溫潤的聲音,如春風細流般諄諄。
“今日感覺身體不太舒適,只能先回府靜養, 未能盡興陪太子,望太子見諒”,蘇承勳那帶著冷意的聲音響起,拱手作了個抱歉。
“無礙,早聞蘇大人自幼身體不好,是本殿叨嘮了,蘇大人趕緊去靜養,以後有時間也可再聚”,太子依然溫潤爾雅,著實有太子從容大度的風范。
自己和太子的關系並不是很好,今日竟然會與搭上話,原因為何?
“殿下,時候不早了,我先行告退”,蘇承勳拱了拱手,連馬都不牽了,只和澤軒說了句,我先回府,回府後給我備浴。
然後他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街頭。
一隻白貓爬上了太子的肩頭,唧唧了兩聲,“你說那小東西在那人手裡?”
“唧唧~”
太子溫潤的聲音又響起了,“不急,來日方長。”
蘇承勳的腳步有點慌亂,他感覺懷裡的小東西正在胡亂抓著自己的身體,試圖阻止自己的掉落。
而陸曦晨她現在已經在這密閉小空間,暈了,她已經無法制止掉落的方向,越下,那可就是“禁區”了。
終於到了一座相當氣派的府邸,府邸外高懸的匾額上寫著氣勢如虹的兩個金字:蘇府。
蘇承勳快速進入自己的房裡,隻想快點把那個胡亂非為的小東西給抓起來,它現在已經滑落到腰處了。
看來要抓住它,只能解開自己的腰封了,解開腰封後,他後悔了,那小東西毫無阻攔的下落,然後小爪子在他的腰腹處留下一爪,自己的氣息一窒,倒吸一口冷氣。
直接把手伸進褲腰間,隻想將那小東西給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