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曦晨詫異地張了張嘴,“什麽?我竟然中了蠱毒?我幾時中了蠱毒?”
魔王輕柔地摸摸她的頭,低頭在她的鼻尖和那沒有血色的唇啄了幾下,又心疼地加深了擁抱,貪婪地嗅著女子的芳香。
看著男子在發愣,便用手肘捅了捅男子,“說話呀,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怎麽就中了蠱毒了。”
冥沉聲地開口道,“我之前一直在想,我怎麽就會中了蠱毒,但是能夠接近我並給我下蠱毒的人就是你,我當時真是恨不得吃了你,但是當我看到你七竅流血的倒在我面前,我才明白了原來你也中了蠱毒。”
冥的聲音頓了頓,“我想,你在被他們送來的時候,你就已經中了蠱毒,這種蠱毒尤為霸道,平日看不出來蠱毒發作,一般人更是看不出蠱毒來源,因為你與我日夜結合,所以我身上也感染了蠱毒。”
說到後面,冥周圍的氣場帶著一股嗜殺之氣,一雙血瞳裡面也充斥著陰鬱的暴戾之氣。
陸曦晨聽到這,頭便低了下去,兩隻手的手指交叉放在胸前,聲音哽咽道,“冥,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原來是因為我,你才會被他們被生擒了,還被弄的這幅樣子,都怪我……”
冥收了自己身上的嗜殺之氣,目光柔和地看著那黑溜溜的後腦杓,手輕輕撫摸那秀發,觸摸著女子纖細柔弱的脖頸,這柔弱的地方只要自己一用力便可折斷,可懷裡的女子仿佛不知道危險似的,在自己的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
這女子三番兩次來招惹自己,為什麽來招惹自己呢,自己這麽好惹嗎,呵……也好,這下子她想不再招惹自己,也不能如她願了,她是我的了,永遠都是……一輩子都休想離開……
冥眷念般地在陸曦晨的頸窩裡蹭了蹭,聞著專屬女子的談談芳香味,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安心,唇角勾了勾,笑得邪魅,“你既然這麽內疚,那你該如何補償我呢?”
陸曦晨抬起頭來,好看的眉頭蹙了蹙,似是在認真思考樣,嘟了嘟嘴巴,“什麽嘛,你什麽都不缺呀”,冥看著眼前女子嬌豔欲滴的唇,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女子突然想到了什麽,眨了亮亮的大眼睛,突然湊上前在男子的耳邊,吹了口氣,柔柔地開口,“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好補償你什麽才好,你說我把我自己作為補償,這樣的補償不知道你接不接受呢。”
冥聽到這句話便倒吸了一口氣,眼神立刻像被撩起熊熊烈火灼熱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字一句地沉聲道,”既然作為補償,就要看你以後怎麽做了“,說完帶著灼燙的溫度捂住了女子那迷惑人的唇,來一記纏綿深入的吻,結束後,冥還興味般的舔了舔女子唇邊晶瑩的液體。
神識中傳來了小天的興奮的聲音,“哇塞,好棒棒啊,晨晨,你真是太棒了,魔王經過這一系列事件,現在的邪惡值竟然降低為10了啊,我感覺這10的分值只要大魔王報了仇,這一點點值就可以煙消雲散啦,哈哈哈”,小天高興的彎了彎它那寶藍色的獸瞳。
“你現在怎麽在大魔王面前還敢這麽大膽開口了啊?再說了,好啊你,你這個小天,明知道我中了蠱毒,還不提醒我,要你何用!”陸曦晨憤憤地開口,這家夥之前不是挺怕大魔王的嗎?
小天收起了興嘻嘻的表情,“欸,之前你中了蠱毒我是真看不出來,名醫們不是也都診斷不出來嘛,你看看現在魔王這樣,胸口那一道傷口是他身上最重的傷,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麽醒來的嗎,
是魔王用自己的心頭血喂養你,足足喂了你三大碗了呢,你才能抵抗蠱毒,魔王之血本來就是致邪致魔之物,雖然巫族的蠱毒厲害,但是也抵不過魔王的血的以毒攻毒,他還渡化了自己的一半魔修給你,好讓你能過度過換血之苦,其實你現在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你算的上半魔了,你身上流淌的血都帶著魔氣了。” 小天的話剛說完,冥看到懷裡的女子仿佛在神遊般,便惡作劇地低頭咬了咬女子的耳垂,讓女子吃痛地回了神,想起小天剛剛的話,陸曦晨立刻心疼的看著魔王胸口的那倒傷口,開口道,“疼嗎?”
魔王的雙眸將女子的關心盡收眼底,好心情地彎了起來,“不疼,你疼疼我,我就不疼了。”
天哪,這男人看起來果然悶騷, 一副禁欲模樣,沒想到說起情話來,真是不輸人啊!
冥說完,手又不安分地騷動起來,陸曦晨拍開那鬼鬼作祟的大手,“先把你的傷養好再說!”
陸曦晨起身去拿放在桌頭的傷藥,便小心翼翼地給冥上藥,生怕弄疼了男子。
冥看著陸曦晨那緊繃的小臉,神色沉重地看著自己的傷口,兩道柳眉都蹙在了一起,魔王抬起手撫平這褶子,“我不喜歡看到你皺眉的樣子。”
陸曦晨抓住冥的大手移到了自己的臉龐,眸色帶著暈染開的溫柔,“好,我答應你。”
“哎喲,演技突發猛漲啊,看這畫面都充斥著戀愛的酸臭味,回頭給你頒發個新晉女演員獎。”小天那不死的聲音又嘟囔地想起來。
陸曦晨剛幫魔王處理完傷口後,冥便把陸曦晨給抱了起來,把她輕柔地放在床上,“欸欸,你要幹嘛,你想幹嘛,你在……”,冥便狠狠地吮住了女子的唇瓣,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貪婪地不知饜足地索要起來。
“唔…..唔…..”陸曦晨使足了勁,推開了男子,好不容易才呼吸道新鮮空氣,不好氣地說“你身上還有傷啊你,不把傷養好休想上我的床!”
不知道陸曦晨哪句話取悅了冥,令冥開始低笑起來,他的笑聲沉沉地,這一笑天地在他面前便失去了色彩,陸曦晨不禁看愣了,不一會兒,自己身上的衣裳又被震碎了。
“放心,這點小傷對我構不成威脅”,話完,冥便欺身而上,溫柔地舔了舔女子的鎖骨,猶如對待一件藝術品般,細細地品嘗女子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