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後的冥便不再被光明殿的人接受,真是好笑…本來在族裡就不被人接受,在外還要多此一舉的宣稱一番,好打造他們光明殿大義滅親的良好風氣。
一想到冥的過去,曾經也是個萌萌的小奶包,他努力地為了迎合族人,隱瞞自己的天性,更不願傷害任何人,豈知你本不願墜魔,但偏偏有人恨不得你成魔。
對了,冥…剛剛那個偽君子拿走了自己的戒指,他應該要用它對冥做些什麽,陸曦晨卷了卷手指發覺自己還是使不出力氣,“小天,我使不出力氣了,你幫幫我,我要去找冥…”
小天雖然平時和自己老鬥嘴,但是看到自己這麽堅持的份上,只是皺了皺眉,隨後在她的嘴裡送了一顆黑色藥丸,吃完後,陸曦晨感覺自己的身子逐漸有力起來了。
陸曦晨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突然腿根發軟地倒了下來,看來這巫族的軟經散果然後勁十足,只能先緩緩。
陸曦晨走到這房間的大門,伸手觸碰一下門,門上的禁忌泛淡著藍光,那藍光帶著一絲電流,那電流茲地一聲穿入陸曦晨的體內,讓陸曦晨不免得疼的蹲下身子,額頭上已泠出薄薄的冷汗,貝齒緊咬著下唇,好讓自己清醒,不被那疼的窒息的眩暈感給帶走。
小天暗歎了一口氣,神識裡傳來了一陣上古咒文,那泛著藍光的門逐漸暗淡,最終變為普通的柴門。
陸曦晨再次咬了咬嘴唇,撐起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地往門口走去,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冥在自己的心裡根本不算什麽,但是自己的身體有股濃烈的執念在狂囂,“救他!”
放心不下巫璃兒的娘,一直在外面呆著,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到陸曦晨孱弱的身影出現,她立馬跑了過來,想要抓住陸曦晨的小手。
只可惜被陸曦晨拂開,美婦看了一下懸在半空中的手,眼裡的濕潤又開始凝聚。
“娘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我之前遭受的罪,你都可以去問問爹,還有你現在不要阻攔我,因為你攔不住我”,女子涼薄的聲音響起。
美婦人瞪大了美眸,看著這個周身散發著肅殺氣場的女兒,又感覺不是自己的女兒…
陸曦晨“籲”的一聲,“諸位獸友,助我一臂之力。”
話完,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鳳鳴,一隻血紅的鳳凰出現在陸曦晨眼前,身後還尾隨著眾多飛禽。
地底似是傳來了震動,附近的走獸都出來了,它們有著統一的目標朝著前方前進。
陸曦晨翻身坐在火鳳凰身上,不一會兒,火鳳凰便翱翔在藍天上,後面的尾隨飛隊也跟隨火鳳凰的腳步,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美婦人看到這番景象,不免的心疼得一綹,癱坐在地上,巫族早已召喚所有的獸隊,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僅憑一人,就召喚出與巫族顰美的…不…更出色的獸隊…自己的女兒明明有如此異於常人的天賦,被蒙蔽了十幾年的明珠啊,結果錯把珍珠當魚目…如果重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嫁給魔王…
可惜沒有如果…
我的女兒…啊…她這是陪著送死啊…去陪那個魔王送死啊…
陸曦晨坐在火鳳凰的背上,臉上帶著難見的深沉,“小天,我想看看魔王那邊的景象。”
小天難得不說話,立刻給陸曦晨開了神識窺鏡…
血流成河的戰場,外圍推滿了屍體,戰場的主重心,巫族和光明殿站在一方,魔族在另一方,兩隊攻打一隊,
著實卑鄙。 巫族祭獻出各種法器,弟子井然有序的走位,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金色的咒焚落在魔族身上,造成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光明殿這邊帶頭的是一頭白毛飛翼天狼,他那綠眸正死死地盯著站在一隻魔獅頭上的黑衣男子,突地天狼對冥輕笑了一聲,“好久不見”,微頓,“我親愛的弟弟。”
那隻白狼,正是陸曦晨不久前見過面的偽君子,墨玉。
冥的血眸睜大,周身的嗜殺氣場翻繳,男子周身縈繞的黑霧越來越濃烈,黑霧突地向四周散開,一隻巨大的飛翼黑狼赫然呈現,只見那黑狼張開它那血盆大口,森森獠牙啪嗒著口水,一雙紅到發亮的獸瞳死死地盯著那匹白狼。
下一刻黑狼飛撲過去,用那銳利的魔爪對那白狼襲去,白狼已極快的速度閃開, 但還是被爪風割烈了幾道傷口。
陸曦晨看到這裡,心驚魔王的獸體原來如此龐大,看來那天他還是有意縮小了自己的體積,不然自己恐怕早就被他壓死了。
白狼看了一眼傷口,不免地嗤了一聲,“嗬…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變,還是那麽的容易衝動”
冥表示不想聽對方嘮叨的家常話,便舉著爪子想要再來一擊。
“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人類女子到底怎樣了嗎?”白狼戲謔的聲音響起,在冥的內心裡引起軒然大波。
見黑狼停止了攻擊,白狼臉上的鄙夷之色毫不保留的暴露出來,他拿起了一隻魔戒丟給了黑狼,冥看到那戒指,心發疼到一種境界,璃兒…
看著冥對著那枚戒指征楞的時候,墨玉悄悄地往後退,對巫族的人使了個眼色,巫族人便開始作符做法。
陸曦晨看到那陣法,他們是要開啟絕密禁術——萬怨地獄,這種禁術可從地獄裡召喚怨靈出來,怨靈最大的嗜好就是怨念,站在陣法中的人會在千萬個怨靈下爆發出生切的恨怨,越怨這些怨靈便越歡,越是要將人拖進地獄的沼澤裡,受盡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該死,陸曦晨現在隻想快一點快一點到冥的身邊。
“你愛的那個人類女子,她死了!”白狼陰鷙的眼神盯著冥,語氣帶著嘚瑟之感,“你知道她死在哪裡了嗎…”,墨玉看著冥低沉的表情,聲音帶著報復的快感,就像飛了起來,“嗬,就死在你小時候的那間小黑屋,她就隻受了一刑,便忍受不住地沒了呼吸,人類果然很脆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