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怎麽會回來?”一人突然驚叫出聲,引起了族裡人的注視禮,看著城門下的那主仆二人,目光裡有不屑、輕蔑、以及責怪..
陸曦晨聞聲看去,是一個穿著嫩黃百花廣袖裙的少女,少女看著她,一臉震驚色。
陸曦晨淡淡地掃她一眼,語氣淡漠,“小妹,你說的什麽話,這裡是我的家,我不在這我還能在哪呢?”
“可是…你不是逃婚了嗎…而且你前陣子逃婚讓族裡大亂,長老和父親恐怕是不會放過你的….”少女一臉擔憂的臉色,聲音還帶有點哽咽的味道。
她不說還好,一說族人看著陸曦晨的眼光都變了,大家盯著中間的那女人,仿佛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陸曦晨心裡隻能呵呵了,“小妹,話不能亂說,我隻是因為臨近和親了,比較心煩意亂,隻能出去外面溜達溜達,放松心情。”
陸曦晨突然湊近女子耳邊,勾了勾唇說“小妹,這種話可不能胡亂猜測,要是讓族裡的長老和父親知道你有意煽風點火故意引起族裡恐慌,族裡的長棍可不是好受的呢。”
說完,直接從女子身邊掠過,一身白衣飄曳在微風中,並夾帶著一絲少女的清新味。
巫月兒氣的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隻能戚戚的磨齒聲,越想越氣,一拳發泄地打在身邊的雙翼飛獸。
飛獸痛的嗷的一叫,然而就隻能敢怒不敢言,隻能默默的承受這一擊,畢竟自己作為靈寵,不能忤逆主人的意思。
還沒走遠的陸曦晨聽到這聲慘叫不悅地蹙了一下眉,獸怎麽就這麽沒獸權?
巫月兒這一拳下手可不輕,眾所周知,巫族的馭獸能力不俗,即便是個十歲小兒,也能輕易地駕馭一隻五百年的靈獸,之前的巫璃兒並不是不會馭獸,而是不想把靈獸當作一種工具,而是想和靈獸們做朋友,所以外界就相傳族長嫡女不懂馭獸。
巫月兒泄完恨,便嗤笑了一聲,“也好,回來也好,嫁給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也好。”
巫璃兒的爹媽一聽到巫璃兒回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
巫璃兒的小院裡,陸曦晨剛坐下椅子,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聽到兩道急促的腳步聲。
“璃兒啊,我的乖女兒啊,你怎麽還回來,逃婚就逃婚,就不要再回來了。”美婦人嗪著一雙美目,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陸曦晨。
哎呀,陸曦晨吃了一驚,我的親娘啊,敢情自己的爹媽知道自己逃婚。
跟在美婦人後面的男人嚇得立馬布下結界,剛剛自己妻子說的話,要是被傳出去了,那可不得了,族裡的長老們可不是吃素的。
陸曦晨垂下眼眸,沉聲道:“娘,我要是真走了,你們該怎麽辦,最近魔族實力大增,他們肯定會因為這件事對我們宣戰的,反正我在族裡也沒什麽用,還不如為族裡貢獻一份力量。”
她娘一聽這話心疼得,兩道眼淚直飆,“璃兒,都是你爹不好,沒能保住你。”
男人也沉默了,那兩道劍眉蹙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爹,我不怪你,因為爹你自己也很難做,長老對你的壓迫,為了顧及族裡的安危,所以犧牲我自己一個是最好的抉擇。”
她爹和她娘聽著自己的女兒的這番話,實在是忍不住了,兩人抱著陸曦晨悶頭痛哭。
陸曦晨:…
說是這麽說,但是陸曦晨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委屈,畢竟這可是接近BOSS老大的捷徑呢。
族裡長老在收到巫月兒的刻意提醒下立馬趕到巫璃兒的院子,生怕巫璃兒再次逃婚,便布下了一層層強大的結界,這下子連隻蒼蠅都飛不了咯。
巫族的族長,這個表面聽起來風光無限的稱謂,其實就隻是一個行走的族裡傀儡而已,凡是族裡大事,還不就是要通過長老們的協商,族長其實沒有什麽實權,巫璃兒她爹當的這個族長,說實話,當的挺窩囊的。
因為最近魔族實力大增,巫族已經扛不住魔族時不時的打擊,所以隻能出了和親這個餿主意。
沒實力又有美貌的巫璃兒便成為了家族犧牲品的首選。
“你這三天你就甭想出去了。”長老們對著陸曦晨沒有好氣的擱下這段話,之後就走了,她爹娘隻能無奈地跟著長老一起走了。
偌大的院子轉眼間就剩下陸曦晨和懷裡的狸貓大眼瞪著小眼了,院裡的黃葉適時的被風吹了起來,帶來了一股蕭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