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陸曦晨便被一大波人給吵醒了。
陸曦晨推開自家大門,一大波人氣勢洶洶的光臨自己的小院,看到自己的小院密密麻麻的人頭。
本來作為族長嫡女,自家的獨立小院算得上足夠寬敞的了,然而這一大波人來了之後,這小院頓時就變得擁擠起來了。
幾位長老走在前,她爹娘走在後面,身後還跟隨著一大群叫不出具體名的叔叔嬸嬸親戚,還自帶了一波侍從,那幾位長老看著陸曦晨的眼光,好像幾把激光掃射儀一樣,像是要把她裡裡外外看個透頂,她爹娘一副快要哭的模樣。
陸曦晨黑人問號臉模樣,心想今天不是大婚嗎,他們這幅模樣,好像是要吃了我一樣,是要幹嘛???
等那幾個老頭語重心長地和陸曦晨道明事情原委之後,陸曦晨現在似懂非懂的怔楞樣。
本來今日是大婚之日,沒想到那魔王派人托話說明天會有人來接新娘子。
這和親事件,本來就是巫族自己一廂情願,就只打算自己一頂花轎送到魔族城門口,反正貨已送達,就看魔王接不接受這份美意了。
沒想到魔王知道此事後,竟會派人主動迎接新娘,這是不是意味著魔王對新娘人選特別滿意?
陸曦晨心裡松了口氣,“小天,小天,明天才大婚,是不是代表我已經篡改了巫璃兒的命運啊?今天不用死了!”
“呵呵,有可能是明天死呢?你忘了你之前做過那些大不敬的事情了嗎?”天祿獸哼哼了一聲。
“我要是死了,那邪惡之力還沒采集呢,你的力量還想不想要了?”
天祿獸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焉了下去。
誒,好死不如賴活著,能多活一天就一天。
看到陸曦晨仿佛在神遊,長老們一個個地更賣力地給陸曦晨洗腦,什麽這是為了巫族安危,要有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精神,會成為巫族的巾幗英雄。
陸曦晨在心裡隻能呵呵地冷笑,為了不崩壞人設,自己表面寵辱不驚,隻能做一個不懂世事的小白花。
夜晚,她娘鬼鬼祟祟的進了她院子,照例地抱著她一頓痛哭,然後交給她一把上品符紙,什麽爆破符、傳送符、幻形符、替身符等等,然後又哭嚶嚶的走了。
陸曦晨望著那婦人背影,難得有感觸,前世就是孤兒,難得感受到母親的愛,不免黯然傷神。
“對了,小天,昨天我啦啦啦了幾聲,怎麽就引起百靈飛舞,這一盛況其他人發現了嗎?”陸曦晨不解地問道。
“昨天那大魔王看到這景象就立刻設下幻術,所以除了你和魔王看到了,其他人是看不到滴。”
“他幹嘛這麽做啊?”
“這種小事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魔王那肚子裡的蛔蟲。”
陸曦晨立馬就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一問三不知。”
天祿獸立刻開啟裝死模式。
第二天天還沒亮,陸曦晨就被幾個婢女給拽起來了,梳頭整理發飾,略施胭脂啊,穿喜裙啊,被她們各種瞎折騰。
被從頭到尾包裝的陸曦晨瞧了瞧鏡子裡的自己,沒想到族裡的老頭看似木呆子瓜瓜,結果選的喜裙,欲露不露的很是勾人,這幅模樣仿佛就是要上陣勾人的。出了閨門,毫無意外聽到了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一道帶著羨慕嫉妒的眼光射向陸曦晨,陸曦晨抬眸望去,是巫月兒。
巫月兒看到陸曦晨看過來,踏步走過來,“姐姐今天好生美麗,想必魔王大人肯定會對姐姐這種尤物動心的。”
她的這番話讓其他人的眼光變了變,從最初的驚豔多數變為鄙夷和惋惜。
陸曦晨才不管她這種無病呻吟的大小姐,邁開長腿,理都沒理的走開,讓背後的巫月兒咬牙切齒。
巫族家門已經停了一輛大轎,然而眾人看到這大轎,臉上的神色都比鍋底還黑了。陸曦晨看到那轎子竟然是白色的,立馬特別想兩眼一翻。
“小天,竟然是大白花轎來迎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迎喪呢?”陸曦晨無奈的聲音還夾帶著輕顫。
“祝你好運,朋友。”天祿獸回了這句之後又開始裝死了。
抬轎子的是四頭綠眼睛的地獄魔獅,特別那幾雙綠眸直勾勾地盯著陸曦晨的時候,特別讓她壓力山大。
陸曦晨回頭看了一眼,在眾人驚豔、羨慕、惋惜、悲憤、幸災樂禍的目光中上了這大白花轎。
人還沒坐穩,這幾頭魔獸立刻像投胎似的飛奔趕路,陸曦晨被這追風速度慣性地向後靠。
陸曦晨這人雖然嘴上說怕,但是心裡卻是一個沒心沒肺之人,還有這白轎的坐墊著實舒坦柔軟,這不,一會兒就開始打盹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