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憑借著英靈出色的視覺,李林很輕松的就看到了在空中高速飛行的戰鬥機。
突然出現在機體背面,身穿泛著鉛色光輝的泰坦鎧甲的漆黑人影,能夠做出那種事的只有Berserker。鎧甲上的黑色,沿著伸出的黑色蛇形黑影,仿佛墨汁一樣,一點一點侵蝕著戰鬥機的外殼。
正是曾經奪取吉爾伽美什的寶具,能夠將廢鐵轉化為魔劍、魔槍的Berserker的特殊能力。對於能駕馭萬物的他,普通武器這一概念還適用嗎?
黑色的魔力再次侵蝕,本是現代科學最高結晶的音速銀翼,瞬間轉換成為異型的姿態。!
完全控制了全長達二十米的機體的Berserker,猶如傳說中的龍騎士一樣緊抓其背部,充滿怨念的咆哮響徹夜空。
Berserker及其Master最優先攻擊的目標是誰,這一點李林可是很清楚,只是現在坐在身邊的就是Berserker的優先攻擊目標,李林很擔心會不會牽扯到自己和小櫻等人。
頃刻間,被漆黑的魔力侵蝕完畢的鋼鐵猛禽,掉轉機頭,衝向了河岸上的吉爾伽美什。
“呵呵,又是那隻瘋狗麽?有意思。”與在倉庫街的初戰不同,Archer表情邪惡地微笑著,迎接Berserker的挑戰。英雄王的心境究竟發生了什麽變化,在場的人無從得知,也不想推測。
光芒閃爍,下一刻,黃金的王者已經坐上了放著光芒的光輝之舟,那是一艘以黃金和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光輝之舟,從巴比倫流傳到印度,並在《羅摩衍那》、《摩訶婆羅多》兩大敘事詩中記載的叫做維摩那(Vimana)的飛行工具。
當初雖然被禦阪美琴轟碎了,但從王之財寶中放出的只是寶具的投影,毀壞的寶具對吉爾伽美什寶庫內的寶具沒有任何影響。
坐於其上的的黃金王者,表現出了慵懶的姿勢,雙眼燃起了殺戮之火,盯著逼近的鋼鐵戰機。
“隻配趴在地上的卑賤之狗,竟然想衝上王者翱翔的天際,別自以為是了。雜種!”虛空中漣漪閃現,金色的光芒綻放,吉爾伽美什所持有的“王之財寶”再次開啟。投射出寶具的六連擊。閃著炫目光輝的矛與刀,如流星般拖著光影迎擊Berserker。
鋼鐵形成的戰鬥機上,得到魔力的雙渦輪引擎,發出怪鳥般的咆哮。黑色的F15以噴射力使相對速度倍增,衝出了成合圍之勢的寶具形成的彈幕。
不過,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可不是那種一旦被避開就失去效力之物。六件中的三件斧、鐮、彎刀立刻旋轉起來改變方向,逼向F15的尾部。
在即將命中之時,黑色F15宛如生物一樣扇動輔翼和尾翼,以空氣動力學上不可能做到的回避動作躲開了吉爾伽美什寶具的鋒芒。兩次、三次重複著劇烈的水平旋轉,使所有寶具的追擊在空中散開。
在回避了所有攻擊的同時,F15強行以英麥曼回旋將機頭對準那乘坐於黃金之舟上的黃金王者,從左右兩翼搭架的火箭發射器噴出火舌。射出的兩枚麻雀式導彈像回禮一樣朝吉爾伽美什乘坐的“維摩那”(Vimana)襲來。(注:英麥曼回旋(ImmelmanTurn):英麥曼回旋十一個高推力,垂直的反轉。首先,一架低推力的戰機抬高機首,作一百八十度地滾轉,上升到一個極高的高度後再做一次反轉,最後飛向相反的方向。
高推力可以通過垂直爬升擴大機動范圍,在垂直爬升中進行副翼滾,然後完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滾轉。英麥曼回旋使飛機在水平方向產生一個90度的轉彎同時在垂直方向上產生位移.) 雖然普通的兵器與彈藥無法對英靈造成傷害,但只要武器被Berserker侵蝕過就另當別論了。帶著憎恨之魔力的二十六磅炸藥,每一發都有毀滅性的威力,絕對可以比擬寶具的破壞力。
“不知深淺,愚昧的雜種呵。”吉爾伽美什輕蔑地笑著,把手放到維摩那的舵盤上。之後,突然加速的光輝之舟以Berserker強行控制的戰鬥機無法比擬的優雅動作避開了導彈的攻擊。以敘事詩中描述的速度翱翔於天際的飛空寶具,其動作已經超越了物理法則!!!
瘋狂的黑騎士咆哮起來。仿佛是回應他凶惡的吼聲一般,第二發麻雀導彈的鴨式機翼突然扭曲翻轉,再次撲向避開了一次攻擊的維摩那。本來只不過是由雷達波引導的電子導向導彈,如今化成了如同獵犬般追蹤Berserker所憎恨對象的魔導器。
不過吉爾伽美什對再次襲來的威脅嗤之以鼻,虛空中光芒閃現,“王之財寶”再次展開。兩面堅固的盾牌突兀的立於空中,將咒術化的導彈擊落。在因爆炸氣流而晃動的船中,英雄王紅色的雙眸,逐漸染上狂熱之色:“有意思…很久沒有這樣玩過了。區區一隻野獸,竟也讓我如此盡興!”
吉爾伽美什大聲笑著,讓“維摩那(Vimana)”急速上升。Berserker的F15亦緊緊咬在其後。兩者衝破音速障壁,衝上夜晚的雲海,展開激烈的生死之戰。
“意外…為何意外總是發生?”在一旁高樓上的遠阪時臣內心如火燒般的焦急。本已安排好的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失誤。這已經讓他完全失去了冷靜。
雖然已經有四名Servant前去迎擊了,但借助那被魔術強化過的視力,從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四名Servant的窘境。
Caster的強大的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本以為只是白送的一個令咒,沒想到竟會發生這種情況,面對這種殺之不盡,無限重生的魔物,恐怕只有英雄王的那件至寶方能將其消滅吧,但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攪局的英靈,如何不讓遠阪時臣心焦。
“遠阪…”突兀的,充滿怨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被突然出現的敵人逼近到如此近的距離,實在是讓遠阪時臣驚訝萬分。
在黑暗中蹣跚走出的,是已化為復仇鬼般的間桐雁夜,帶著無盡怨氣的目光,讓遠阪時臣在初初與其對視時也不免內心寒了寒。
“……時臣……”飽含怨恨的聲音令遠阪時臣身形一顫,但隨即恢復原狀。
間桐雁夜已化為一個異類。他心裡完全沒有對魔術的崇敬和憧憬。敬畏變成憎恨、羨慕化為憤怒。對於身形被扭曲得無比醜陋的雁夜而言,時臣的優雅華麗,該受到詛咒。遠阪時臣是這樣想的,也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你這家夥任何時候都是這樣。”他的言談、他的舉止,那種高貴的氣質。自從出現在葵與雁夜面前的那天起,這個男子就是完美的。那種優雅與從容,一直使雁夜產生落差感。
不過,這也僅限於今晚了。
這個男子最重視的優雅,在相互廝殺的戰場上什麽都算不上。令遠阪家自豪的家訓,在這裡一定要盡情地踐踏、粉碎
雁夜毫不留情地對已經開始戰鬥的Berserker注入全部魔力,因體內的刻印蟲發狂而引起的劇痛,如同手腳被銼刀刮過,刺入骨髓,幾欲昏厥。
不過,這樣的痛苦,與撕咬著雁夜內心的憎恨相比,根本無足輕重。
平靜下來的遠阪時臣眯起的雙眼中透出的敏銳神色,顯示出臨戰前的從容,對雁夜進行著挑釁:“放棄了魔道,卻對聖杯仍有迷戀,還以這副樣子回來.你一個人的醜態,足以使整個間桐家族蒙羞。”
雁夜帶著嘲笑的口吻回答,從他口中發出的聲音,就算他自己聽起來也如同蟲鳴一般:“遠阪時臣,我隻問你一句話。為什麽要把櫻托付給髒硯?”
“什麽?”聽到意外的問題,時臣皺起眉頭:“這是現在的你應該關心的問題嗎?”
“回答我,時臣!”間桐雁夜激動的大喊著,他不願意相信葵一直深愛的男人會做出這種事,他寧願相信遠阪時臣是被蒙蔽的。
時臣歎著氣,對激動地雁夜說道:“不用問也該清楚。我只是希望愛女能夠有幸福的未來而已。”
什麽?
得到了難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腦中出現暫時性空白。雁夜呆住的時候,時臣語氣平淡地說道:“得到雙胞胎的魔術師,都會出現煩惱。秘術只能傳給其中一個。這使得無論如何總會有一個孩子淪為平庸的兩難選擇。”
平庸!?
這句話在雁夜的空白的腦海裡回響著。失去笑容的櫻,以及與凜和葵一同嬉戲的樣子…時臣的話,混進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憶之中。
那很久以前的母女的樣子…這個男人,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嗎?
“特別是我的妻子,作為母體十分優秀。無論是凜還是櫻,都是帶著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兩個女兒必須有魔道名門的庇護。為了其中一個的未來,而奪走另一個的潛能。作為父親,誰都不會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時臣滔滔不絕說出來的理由,雁夜完全無法理解不,是不願理解。
回想起那兩個字——“母體”!!!
他竟然只是將葵當作孕育優秀後代的母體嗎!?
只要一想到這兩個字,他就覺得自己會當場嘔吐起來。
“為了延續姐妹倆人的才能,惟有將其中一人作為養女送出。因此,間桐之翁的請求無疑是上天的恩賜。作為知道聖杯存在的一族,達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無法完成,還有凜,凜無法完成的話還有櫻,總會有人繼承遠阪家的宿願。”遠阪時臣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雁夜的思緒卻已經開始發散…
為何他能不動聲色地講述這樣一個絕望的事實。
“同時以根源之路為目標的話,這意味著…互相爭鬥嗎?兩姐妹之間!?”間桐雁夜不可置信的問道。
面對雁夜的責問,時臣失聲笑出來,表情冷淡地點了點頭:“即便導致那樣的局面,對我族末裔來說也是幸福。勝利的話光榮是屬於自己的,即使失敗,光榮也將歸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沒有顧慮的對決正是夢寐以求的。”
“你這家夥已經瘋了!”雁夜瘋狂的大叫著。
面對咬牙切齒的雁夜,時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說給你聽也是白費。你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貴之處,曾經離經叛道的家夥。”
“別胡說八道了!”超越極限的憎恨與憤怒,激活了雁夜體內的刻印蟲。惡寒與劇痛傳遍全身。即便如此,對現在的雁夜來說,這是祝福。
侵蝕吧,吞噬我的肉體。由此產生的一切魔力,將化為對仇敵的詛咒
蟲如同奔湧的潮水般,從周圍的陰影處爬出來,聚集到一處。這是形態像蛆蟲,大小如老鼠一般令人生厭的爬蟲。這一切,是雁夜成為Master之時從間桐髒硯手裡接過的用以應對非常理戰爭的武器。
“我饒不了你!卑鄙的魔術師!我要殺了你!還有髒硯!一個不留地殺光!!!”隨著雁夜的喊聲,接受了雁夜怨恨的蟲,一起痛苦地抽搐扭曲起來,接著從背後裂開一條縫,露出泛著鋼鐵般黑光的甲殼與翅膀。
一支接著一隻爬蟲蛻變為巨大的甲蟲,嗡嗡叫著展開翅膀,圍繞著雁夜飛舞並組成軍團。眨眼間便聚集起了一大群。這些不斷咬合著鋒利的上下顎,發出聲響、展現出凶殘本性的翅刃蟲已經調整好了戰鬥姿勢。這是身為蟲使的間桐雁夜最強的攻擊手段。
但在可以在瞬間啃光一頭牛的大群肉食蟲面前,遠阪時臣的神情依舊泰然自若。
原本他作為魔術師的級別就遠遠高於雁夜。所以雁夜拚盡性命所釋放出來的秘術,在時臣看來既不值得驚奇,更不足為懼。他甚至可以從容地,在與這個昔日的情敵一決雌雄的決鬥中,對命運的捉弄發出嘲笑。
“魔術師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擁有力量者。而且,總有一天會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覺悟到這種命運之前,這種責任就流淌在血液中。這就是,作為魔術師之子降生於世。”時臣冷淡的說著,舉起文明杖,從杖頭鑲嵌著的巨大紅寶石中發動炎的術式——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Intensiveeinascherung)。
在空中描繪出遠阪家家徽形象的防禦陣,化為紅蓮之火燃燒著夜晚的空氣。這是將所觸及之一切燃燒殆盡的攻擊性防禦。雖然在如同外行的敵人面前,這顯得有些孩子氣,但完全不是手下留情。
因為,就連這種防禦,雁夜也無法突破。
“由於你拒絕繼承家業,間桐的魔術就交到了櫻的手裡。在這點上我得感謝你…不過,我絕對不會饒恕你。”遠阪時臣淡淡地說著:“逃避血脈的責任,這種軟弱,是無論如何也彌補不了的卑劣行徑。間桐雁夜,魔道的恥辱。既然再次見到你,就只能將你消滅。”
“別胡說八道了!你這沒人性的家夥!”無數的翅刃蟲在雁夜憤怒的喊聲中,撲向了悠然站著的遠阪時臣。
“你錯了。對自己負責是做人的首要條件。連這點都做不到,就不配為人,而是狗。知道了麽?雁夜。”遠阪時臣毫不退讓的與雁夜對峙著,在他看來,他所做的一切都無可厚非。
迎擊蜂擁而上的蟲群,是舞動的灼熱之炎。
今晚的第三場生死之戰,已經打響。這是信念上不同幸福定義的較量。
……
“厲害!厲害啊!真是太厲害了!”雨生龍之介由於過度興奮,也顧不上周圍的視線,竟激動得大聲怪叫、手舞足蹈起來。
雖說聚集在河邊看熱鬧的不只龍之介一個人,但卻沒有一個人在意他的奇怪舉動。每個人的眼睛都牢牢盯在眼前上演的這出絕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怪異現象上。
河面上有巨大的怪獸橫衝直撞,空中則有UFO與自衛隊戰機交戰,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誰都會為這場面的老土狗血而嗤之以鼻,但這卻無疑是誰都沒見過的奇觀。
“活該!”龍之介喝彩道。
每個人都驚訝得合不攏嘴,呆呆地注視著發生在眼前的現實。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盲信半生,後市也將其奉為至理的常識這座毫無意義的神像吱呀作響地崩壞下去。
“蠢貨們,看見了嗎?直到昨天,你們還都生活在愚昧中呢。不甘心吧?後悔了吧?”龍之介興奮的已經不能自己了,這種從未有過的興奮讓他無法按捺的大喊出聲。
“你們這群家夥就從來沒試著想過,在常識的范圍以外還有這麽有趣、這麽光怪陸離的世界在等著我們,從來沒有…”激動的龍之介不斷大喊著,以發泄自己那高亢的心情:“我嗎?我當然知道。我不僅想象過,也滿心期待著,堅信自己總有一天能看到不得了的東西。所以我才專做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每天都在拚命地追尋著新奇與刺激。”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龍宮寶箱終於被我找到了。”沒人可以否定,對於龍之介這個生物來說,這的確是對於他來說難得的龍宮寶箱。
“哦,神明是肯定存在的。眼前的奇景不正是最好的證據嗎?為了欣賞可憐的羔羊們那戰栗的表情,偉大的天才魔術師才把這些不合常理、光怪陸離的現象降臨人間,然後暗自竊笑。我一直在追尋的這位神明終於現出了真身,他預先安置在各處的嚇人箱也一齊噴出了火焰。”
“再也不會無聊了,再也不用費時費力地殺什麽人了。今後用不著我動手,人們會接二連三地死去。被碾成肉醬!剁成肉泥!轟成碎屑!啃食殆盡!死去死去死去,直至死絕啊。”
“金發人類的腸子是什麽顏色,黑人的肝髒是什麽觸感,那些我還沒見過的內髒想必也會陸續見到吧!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世界各地都會發生無數有趣的事情!”
“接連不斷,永無止境!啊,真主是不存在的,真主是不存在的!”龍之介一邊擺出勝利的手勢,手舞足蹈地盡情歡呼人生的勝利,一邊聲援著變成巨獸橫衝直撞的盟友:“上啊,青須大人!擊潰他們!乾掉他們!這裡就是神明的玩具箱!!!”
……
由於參與王之宴會的英靈已經達到了四名,宴會現場更是有著五名英靈的存在,所以衛宮切嗣不得已取消了暗殺計劃。一旦擊殺了一名Master,很有可能會引起在場的其他Master與Servant的聯手,那時將會演變成最糟糕的場面。因為如此,切嗣不得已只能在冬木市徘徊,試圖尋找新目標。
深夜時分,切嗣也感應到了海魔出現時那龐大到令人幾欲作嘔的恐怖魔力,因此,他很快就到達了現場。
當切嗣到達現場時,看到的正好是四名Servant同時出手,但卻被海魔壓製的場景,無奈之下的切嗣在附近偷了一隻快船,向著那片海域前進。
……
“沒辦法了,先退回岸邊再商量對策吧,這樣下去只會是徒勞消耗魔力罷了。”征服王大聲的招呼著另外三人,然後轉身向著岸邊飛馳而去。
“風王戰錘(StrikeAir)”大吼著的阿爾托利亞解放了劍上纏繞著的狂風,洶湧咆哮著的狂風如同風刃形成的風暴一般,撕裂了攔路的所有觸手。 趁此機會,阿爾托利亞雖然不甘,但也迅速的轉身,向著岸邊飛奔。
“切!”呂布揮舞著手中的長戟,也轉身殺了出去。
“鐵砂風暴!”甩出了手中的鐵砂之鞭,大量的鐵砂飛速的旋轉,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鐵砂旋風,護在轉身離去的禦阪美琴身周,將其安然送達岸邊。
“你們有什麽主意嗎?”從空中緩緩漸落的伊斯坎達爾高聲問道。
“如果能讓我突進到那家夥身周五十米以內,我就可以召喚大量的落雷,形成雷電風暴了。”禦阪美琴悶悶的說道,看來她對於四個人之中只有她無法突進到百米感到很不高興。
“嘛…雖然很不情願,但本大爺的確是搞不定這玩意…這個頭實在太大了啊…”呂布從赤兔馬上下來,把方天戟一把樹在地上,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很不情願地說道。
皺了皺眉頭,阿爾托利亞轉頭對著愛麗絲菲爾問道:“愛麗,可以使用寶具嗎?”
“這個…”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愛麗絲菲爾明顯不知道怎麽才好,畢竟Saber真正的Master並不是他,而衛宮切嗣的話,想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了…
良久的沉默之後,李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呐呐,歐卡桑,如果將你的鐵砂聚集起來,然後像‘超電磁炮(Railgun)’一樣發射出去的話,不就能形成大量的散彈了嗎?”
禦阪美琴愣在了原地:如果這樣的話,只要進行一次覆蓋式打擊,不就可以找出Caster的所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