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本章前面基本原著,但是全部是手打的,大概從中間開始會開始有增減,後面有大概近3000字是原創... 以下正文——
由於第二次衝擊導致的地軸偏移,導致日本常年處於夏季,因此在這夏日的午後,蟬鳴聲不絕於耳,讓人有點心煩意亂。
“今日12時30分,對以東海地域為中心的關東、中部全部地區,宣布進入特殊緊急狀態。”
“再重複一次:今日12時30分,對以東海地域為中心的關東、中部全部地區,宣布進入特殊緊急狀態。”
……
嘹亮的廣播聲在城市上空回蕩,周而複始的宣布著現在的狀況。
所有電車停運,人們全部避難,整個城市雖然十分廣大,但是看上去卻是如同一座死城一般,死氣沉沉,沒有半點人氣。
就在這座死城一般的城市馬路上,卻有一輛藍色的跑車在疾馳著——“該死——怎麽偏偏趕上這個時候——”
……
“由於宣布進入特殊緊急狀態,目前所有普通線路均無法通話……”
一名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少年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筒,離開了電話亭。
“不行嗎…果然不該來的……”
碇真嗣頗煩惱的看著四周嫋無人氣的環境,然後取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美貌的女子,只是寫在上面的話卻讓人很是哭笑不得——“我會去接你,稍等一下喲,給真嗣!”
如果單單是這樣也就罷了,但在另一邊還寫了這樣一句話——
“看這裡!!!”
這句話後面還畫著一條箭頭,箭頭直指女子那因為彎腰而顯露出來的深邃乳X溝。
看著這張照片,真嗣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是碰不上她了。”
放下照片的碇真嗣又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過了公告的緊急避難時間,於是無奈的自言自語:“還是先去避難所吧,免得遇上什麽危險…”
就在這時,電線杆上的鴿子突然間就猛地全部飛走了,還不斷發出叫聲,嘈雜非常,將真嗣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等到鴿子飛遠了之後,真嗣低下頭來,正準備提起行李,劇烈的震動突然傳來——
“什麽——”
劇烈的震動讓碇真嗣以為地震又發生了,慌忙的準備尋找避難處……(吐槽一下日本多發的地震…另外,貌似無論是小怪獸還是邪惡外星人神馬的,好像都喜歡往那個可憐的小島國上跑,一直撐到現在還沒沉沒,還真是難為它們了……)
幸好這地震來的快,去得也快,但是碇真嗣卻很快的發現,那劇烈的震動停止之後,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就好像有巨人在行走似得腳步聲。(騷年喲,你真相了!)
回過頭看去,為數不少的垂直升降戰鬥機飛在空中,往日作為空中霸主的它們,現在卻在不斷後退,而在它們從一座山後全部飛出之後,那個發出巨大腳步聲的生物終於出現在了碇真嗣的眼中——
類似人形的總體外觀,但那外貌怎麽也不會是人類吧,大腿兩側長著像是魚一樣的腮片,肘部有兩個奇怪的尖刺突起,肩膀部分有著白色的像是骨甲的東西,延伸到背後再從背後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央處的骨甲包圍著一顆紅色的球形物體,但那頭部卻是小的可憐,完全不符合人類審美觀的長在頭頂,用人類的審美來看,那頭部是直接長在身體上的,根本沒有脖子這一說法吧。
就在碇真嗣驚恐的望著那怪物的時候,
飛行物高速飛行時產生的呼嘯聲從碇真嗣極近的上空傳來,猛烈的風壓使得碇真嗣不得不雙手護住頭部蹲下身子,以免被波及。 直到那呼嘯聲遠去之後,碇真嗣抬起頭才發現,那竟然是對於他來說平日根本就是不可一見的導彈。
數十甚至上百發導彈就這樣轟在了那隻沒有做一絲一毫阻擋的怪物身上,將其炸的猛然一個後仰,接著接二連三的爆炸就將其完全淹沒在了炮火之中。
劇烈的爆炸衝擊波甚至波及到了附近的電車站,將被波及到了一切狠狠吹飛,轟碎,場面看上去壯觀異常。
但是當碇真嗣以為那隻怪物就這樣被消滅的時候,一道藍白色的光束就猛然刺穿了一架垂直升降的戰鬥機,將其變為一堆打著轉不斷墜落的廢鐵。
碇真嗣順著那道光柱看去,驚恐的發現,那隻他以為已經被消滅的怪物竟然就這樣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並且已經發動了攻擊。
本以為可以置身事外的碇真嗣忽然發現了一個讓他驚恐萬分的事實,那架戰鬥機竟然就這樣墜落在他前方數十米的地方……
如果僅僅這樣也就罷了,但那隻怪物不知用了什麽推進手段,就這樣飛越了數十上百米,一隻腳狠狠地踏上了那架戰鬥機,就好像平時人們踩扁易拉罐罐子一般,將其徹底的踩成一堆垃圾。
如果是普通垃圾也算了,但這可是戰鬥機啊!
在戰鬥機被踩碎的那一刻,劇烈的爆炸就發生了,而且就在距離真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那股衝擊波眼看就要席卷而來,將這名瘦弱的少年徹底撕碎——
驚恐的坐倒在地的碇真嗣只能下意識的用手遮擋在了頭部的前面,但是等來的不是衝擊波,而是汽車緊急刹車時的聲音。
“嗯!?”
爆炸停止了,碇真嗣慌張的抬起頭,一輛藍色的跑車就停在他的面前,那張照片上的美女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打開了車門對著他說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空中的無數戰鬥機對著那隻巨大的怪物發動了猛烈的進攻,機關槍,導彈,各種各樣的攻擊接連不斷,而怪物卻完全無視了這些鋪天蓋地的炮火,慢慢的向前走著——
“砰——”
每一步都輕松踩碎了地面,可以預想到這只看上去“瘦弱”的怪物有著多麽可怕的體重與力量。
“倏——”
以著讓碇真嗣眼花繚亂的手速換擋,葛城美裡迅速的倒車,然後一個拐彎,開始了生死時速的大逃亡……
而此時的NERV總部,本應作為對抗使徒主力的NERV,卻因為本土ZF軍-方的介入而不得不將指揮權交了出去,在一邊看著那些軍隊的家夥們不斷的上去送死。
“目標物依然存在,目前繼續向第3新東京市前進——”
“航空隊沒有辦法阻止它——”
“橫須賀第2小隊正在向左翼展開——”
“發動總攻——把厚木和入間所有的兵力都派出去——”
“陸上第1中隊與目標接觸,目前交戰中,損害不明——”
“別在乎損失了,無論如何都要將目標擊毀——”
碇元渡冷眼看著下方的三名指揮員,甚至看到他們將筆都捏斷了也沒有一絲表情。
一發巨大的導彈飛向了那隻怪物,但是那隻怪物僅僅只是伸出一隻手,就輕易的接住了那發導彈,任憑那導彈的頭部被強大的作用力壓得破碎也無法前進一步。
在強大的壓力中,導彈甚至被那隻怪物直接捏爆了,而在遮蔽了那怪物的煙塵消失之後,毫發無損的它又再次的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為什麽?應該是直接命中了啊!?”
“第1中隊沒有回答,看上去全被殲滅了……”
“戰車部隊全被殲滅…無法確認航空第6小隊的蹤跡——”MAGI系統的報告聲沒有絲毫感情的宣布著消息,而消息也讓三名所謂的“指揮員”的心狠狠地抽緊了。
“……製導武器和炮擊都完全無效嗎……”
“不行!這種程度的火力根本就不管用——”
一名“指揮官”在憤怒的咆哮著,但是戰局不會因為他的咆哮而有絲毫改變,因為他們面對的是遠超他們理解的生物——使徒。(不知道使徒的自己百度去…但是應該沒人不知道吧…)
站在碇元渡身後的冬月副司令開口了,好像在自言自語般的輕聲說道:“果然還是A.T.Field嗎?”
但是碇元渡卻回答了:“嗯,普通武器對於使徒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就在這時,下方的緊急聯絡特殊電話響起,一名“指揮官”在刷了一張卡片之後,接起了電話。
“知道了,就照預定計劃進行!”
就在這個命令下達沒多久,原本包圍著使徒的部隊突然全部消失了,這使得正在用望遠鏡觀察的葛城美裡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的她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等等,不會吧……”
“他們打算用N2地雷嗎!?”放下了望遠鏡的葛城美裡可以說有些驚慌的喊道。要知道,葛城美裡和碇真嗣她們現在可是也處於被波及范圍之內呢。
在葛城美裡突如其來的一聲“趴下”之後,她就猛然把碇真嗣護在了懷裡,接著,就好像空中多了一個太陽一般,劇烈的爆炸以使徒為中心爆發了……
強烈的衝擊波一瞬間就將兩人的車子吹飛了,在地面不斷的打著滾,幸好車子夠重,要不然被卷到空中的話,兩人可就真的是“十死無生”了……
而在NERV的總部,一名“指揮官”甚至是站起了身子,興奮得大喊著:“成功了!”
另外一名則是幸災樂禍的轉過頭來,用著嘲諷的語氣對著碇元渡說道:“很可惜,好像輪不到你們出場了。”
面對著軍隊方面的挑釁,碇元渡依舊是面無表情,冬月則是可有可無的聳了一下肩膀,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目標怎麽樣了?”
“由於電波干擾,無法確認。”
一名“指揮官”帶著輕松的表情,雙手抱胸說道:“那種大爆炸,一定解決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也傳來了:“探測器恢復——”
同時,屏幕上也刷新出了新的畫面。
“爆炸中心有能量反應——”驚人的消息突然傳來,一名“指揮官”再次驚訝的站起了身子,大喊著:“什麽!?”
“影像恢復。”系統的聲音再次傳來,屏幕上也在同時出現了畫面。
畫面中,使徒那高大的身軀依舊屹立著,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損傷。
被這個驚人的畫面嚇到,另兩名“指揮官”也幾乎站了起來。
但馬上的,其中一名就癱坐了下來,在椅子上喃喃自語著:“怎麽會…我們的王牌…”
另外一名也是慌張的自語著:“怎麽會這樣…”
最後一名更是猛地砸了一下桌子:“該死的怪物!”
從畫面中可以看到,使徒兩邊的鰓部器官正在不斷張合著,好像在呼吸和散熱一樣,而在原本的頭部地方,另一個突然出現的像臉一樣的器官將原本的臉部擠到了上方,看上去好像有兩張臉一樣。
……
“和預料中的一樣,正在進行自我修複……”碇元渡看著畫面中的使徒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使徒頭部光芒一閃,接著畫面再次消失。
冬月讚歎似得說了一聲:“哦~真是了不起啊,還能增強機能啊。”
“對付機械的經驗好像也增長了…”碇元渡也輕輕的接了一句話。
“再度進攻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看著再次出現在畫面中的使徒,碇元渡低聲的說著。
……
另一邊,在多次碰壁,損失了無數的戰力之後,本土的J隊終於放棄了指揮權,交到了碇元渡的手上。
“現在起本次作戰的指揮權就移交給你了,讓我們看看你的能力吧。”
“明白…”碇元渡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話。
另外一名官員好像是看不過碇元渡的面無表情,開口說道:“碇,我承認我們擁有的武器對目標毫無效果……”
“但你的話能贏是吧!?”
碇元渡再次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鏡,帶著一種裝13的語氣說道:“NERV就是為此而成立的。”
面對碇元渡的油鹽不進,幾名軍D的官員也只能是無奈地說了一句:“我們拭目以待。”然後就從這裡灰溜溜的離開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後,冬月轉過頭來問道:“聯合國-軍也束手無策了嗎?你打算怎麽做?”
碇元渡轉過半個身子:“讓初號機啟動。”
“初號機嗎?”冬月疑問的重複了一遍,然後問道:“沒有駕駛員啊?”
再次回過身子,碇元渡側身看著冬月:“沒問題,另一個預備人員就快送到了。”
說完之後,碇元渡走到了升降台上,對著冬月說道:“那麽接下來就拜托了。”接著就離開了作戰指揮室。
而冬月則是帶著懷念的表情看著碇元渡離開:“隔了三年的重逢啊…”
……
而另一邊,經過了美裡的迷路,赤木律子的出現,升降台與氣墊船的旅程之後,碇真嗣終於見到了他未來將要駕駛的EVANGELION——EVA初號機。
“啊——臉…巨大的機器人……”被嚇了一跳的碇真嗣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張佔據了自己整個視線的機器人臉孔,反應過來之後立馬開始翻起了手中的書籍。
赤木律子轉過頭打斷了碇真嗣無用的行動:“不用找了,根本沒收錄進去。”
“嗯!?”碇真嗣適時的表現出了疑惑。
“這是由人類所製造的終極泛用人型決戰兵器——人造人·EVANGELION……”
“……這個初號機,是在極其機密的情況下製造的,我們人類最後的王牌——”赤木律子解說道。
“這也是爸爸的工作嗎?”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面無表情的真嗣問道。
“沒錯。”碇元渡的聲音突然傳來。
“啊!?”驚訝的碇真嗣抬頭看去。
在初號機的獨角上方,碇元渡就站在那裡的一個觀察室中。
“好久不見了。”碇元渡不含感情的說道。又或許是因為包含了太多感情,所以才讓人聽不出感情。
“爸爸…”碇真嗣只能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喃喃的吐出這個一直徘徊在心中的稱呼,然後恨恨的扭過頭去。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碇元渡吐出兩個字:“出擊!”
“出擊!?”美裡驚訝的踏前一步:“零號機不是還在凍結中嗎?四號機也只是堪勘改造好,甚至還沒檢查過。麗和小琳那兩個孩子又傷成那樣,根本還無法行動啊。”
瞟了一眼邊上的初號機,美裡驚訝的喊道:“難道是初號機!?”
赤木律子回答道:“沒有其它選擇了……”
葛城美裡又問道:“可是沒有駕駛員啊!”
赤木律子依舊是淡定的回答道:“剛才已經到了。”
反應過來的葛城美裡面上的肌肉抽動著,問道:“認真的嗎?”
沒有回答,赤木律子轉過頭對著碇真嗣開口了:“碇真嗣……”
“是——”真嗣從見到自己父親的反應中抬起頭來。
“是你要坐上去哦。”用沒有一絲玩笑的語氣,赤木律子說道。(原著中這裡有一段被我掐掉了,不然沒辦法安排前期李琳對綾波的攻略了,畢竟有七個月的時間被浪費了啊…就當後面正式實驗時綾波靠著莉莉絲的靈魂和李琳的幫助下,一次成功就好了…)
低著頭沒有回話,半晌之後,碇真嗣開口了。
“爸爸,為什麽叫我來?”
碇元渡的話打破了真嗣的幻想:“就和你想的一樣。”
“那你是要我乘上這個,跟剛才那個東西戰鬥嗎?”
“沒錯。”
猛然抬起頭的真嗣眼中閃現著淚花:“那種事我才不要!”
閉上眼,真嗣質問著:“為什麽現在才要我來!?爸爸不是不需要我了嗎?”
“就是因為需要才叫你來。”
再次低下頭,真嗣低聲的問著:“為什麽要我?”
“因為其他人辦不到。”
“辦不到的…那樣的事…看也沒看過,聽也沒聽過,怎麽可能辦得到!”碇真嗣反駁著,但是碇元渡用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回答了他:“聽說明。”
“什麽啊…辦不到的…”滿頭汗水的碇真嗣低下頭大喊著:“我怎麽可能會駕駛這種東西!!!”
完全無視了下方真嗣的咆哮,碇元渡只是冷冷的道:“要坐就快上去,不然就給我滾。”
被碇元渡的話打擊到的真嗣猛然睜大了眼,卻不敢抬起頭反駁。
就在這時,使徒的攻擊也到了,劇烈的晃動驚動了在場的人,碇元渡也抬起頭,看著上方:“被那家夥發現這裡了嗎?”
“第一層第8號裝甲板損壞…”系統的報告聲讓人們知道了情況的嚴峻。
赤木律子也開口催促道:“真嗣,沒有時間了。”
真嗣咬緊下唇,不由得看向將自己帶來的葛城美裡,但沒想到的是,葛城美裡也對著他說道:“坐上去吧!”
再次回過頭,真嗣低下頭反駁著:“不要…特地來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到後面甚至是大喊出聲了。
美裡彎下腰對著真嗣問道:“真嗣,你是為了什麽而來到這裡的?”
沒有在意,真嗣轉過身子不去看葛城美裡。
“不能逃避…從你父親面前,更重要的是不可以逃避你自己…”
“我知道…”真嗣大喊著:“但是…我根本不行的啊——”
場面陷入了沉默,現場一片寂靜。
看著下方的碇真嗣,碇元渡忽然抬起頭喊了一聲:“冬月。”
在一邊的一個屏幕上出現了冬月的畫面,碇元渡面無表情地說道:“讓麗起來。”
冬月疑惑的問道:“她能行嗎?”
“又不是死了。”殘忍的話從碇元渡的嘴裡說出,讓真嗣不由得再次咬緊了自己的牙齒,低下頭去。
很快的,通訊被接通了,碇元渡開口叫道:“麗。”
“是。”平淡的女聲傳來。
“預備人員不能用了,再來一次。”碇元渡也是平淡的下達了一個命令。
“是。”依舊是平淡的回答,一絲波動起伏都沒有。
看著真嗣低下的頭,赤木律子忽然扭過頭去大聲喊道:“將初號機的系統改為麗的配置,重新啟動。”
“明白,中斷原作業,進行重啟。”隨著聲音響起,律子與美裡都轉身漸漸遠去。
(本卷中除非是有改變的,否則碇真嗣的心理活動一律不予描寫,免得佔字數。不知道的可以自己去看原作,是老的TV版,不是新的那個。)
隨著一邊的門被打開,一名躺在病床上的少女被推了進來,碇真嗣知道,那應該就是被叫做“麗”的那名少女了。
因為包著繃帶與需要吊鹽水的原因,戰鬥服的袖子被剪掉了,但是渾身上下都是繃帶,一隻眼睛都被包著,手上還掛著鹽水的樣子,怎麽看都還是個重傷患者。
少女努力的撐起身子,但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她痛苦的呻吟出聲,冷汗流了滿身,不斷的喘息著。
看著少女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碇真嗣緊緊地咬著牙。
就在這時,使徒再次對NERV的總部發動了攻擊,劇烈的晃動讓人幾乎無法站穩。
碇真嗣被震倒在地,而綾波麗也因為這劇烈的晃動從病床上滑到了地面,痛苦的呻吟著。
天花板上的鐵架不斷呻吟著,終於承受不住,掉了下來,因為震動的關系,直直的甩向了剛剛從病床上滑倒在地的綾波麗。
“危險——”葛城美裡驚恐的大叫著。
碇真嗣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本就受傷的少女漸漸的迎接死亡,就連碇元渡也不複原本的平淡,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在他的劇本中,綾波麗絕對不能死。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綾波麗突然被另一個身影抱住,一起滾了出去,脫離了鋼架砸落的區域。
兩個人影一直滾到距離真嗣不遠的地方,所以真嗣很清楚的看到了來者的樣子。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來者是一個比剛剛那名少女還要小的女孩不說,而且一樣是身受重傷。
上身包的比剛才那名叫綾波麗的少女還要密,整個上身幾乎都是繃帶,而且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現在白色的繃帶幾乎已經全部變成了紅色的。
同樣是右眼被包了起來,但是現在也滲出了絲絲鮮血,順著那精致的臉龐往下慢慢滑落。
左手的手背上還有這幾條醫用膠布,呈十字形,看上去應該是固定吊鹽水用的針頭的,但是那裡現在正不斷的滲出鮮血,可以讓人猜到一定是因為被人強製性的拔出才會造成的傷口。
擁有著這樣令人膽寒的傷勢,但是女孩停下身子之後,第一件事竟然是不顧傷勢,抱起了身下的少女,將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焦急的問道:“怎麽樣?沒有受傷吧?有沒有那裡痛……”
帶著關懷的神情,此時那美麗的如同天使的女孩因為渾身的傷口,在真嗣的眼中看來,就好像是來自天堂的折翼的天使,神聖而美麗又令人心生憐愛呵護之心。
“沒事吧?”碇真嗣終於回過神,快步跑過去,蹲下來問道。
綾波麗渾身上下的繃帶漸漸開始變紅,整個人不斷的喘著粗氣,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看上去根本沒有辦法回話了。
沒有理會真嗣的詢問,李琳僅僅只是瞟了他一眼,便扭過頭對著上方的碇元渡大喊著:“碇司令,她現在需要療養,如果一定要出戰的話,讓我出吧。”
碇元渡沒有說話,所有人都以為他依舊是波瀾不驚,但是他其實是在安撫自己那顆快跳出胸口的心臟。
心情略微平複了之後,碇元渡瞟了一眼開始做思想鬥爭的真嗣,又看向了不斷呻吟著的綾波麗和渾身滲血的李琳,眉頭皺了起來,就在他準備讓她們回去的時候,幾個醫護人員突然跑了進來。
“李琳小姐喲~你怎麽突然跑出來了,要知道剛剛我們突然看到儀器顯示心跳零的時候幾乎被嚇得真的心跳停止了啊……”幾名醫護人員手忙腳亂的上前抱怨著。
李琳則是咬著牙,將綾波麗扶了起來,幾名女性醫護人員精明的走上前,接過了綾波麗小心的照料著。
而李琳拒絕了另外幾名醫護人員,堅定的站著,抬頭看向了碇元渡。
“讓我出擊吧!”
語氣堅定的不可動搖。這一刻的她,的確散發著如同天使般的聖潔光輝,那股氣質讓人忍不住感到自卑。
歷經了無數戰場,飽嘗了無數傷痛。如果僅僅是這點小傷就可以讓她退縮的話,她也不配成為一名英靈了。
碇元渡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兩人對視了數秒後,碇元渡突然推了一下眼鏡,對著赤木律子開口了。
“以最快的速度對四號機進行調試,確保最多十分鍾就能投入戰鬥。”
律子似乎也愣了一下:“可是…李琳現在的狀態…”
美裡也連忙反對。
“馬上啟動。”碇元渡不由反駁的說道,同時對著李琳說道:“如果你無法消滅敵人的話,那麽我就會讓綾波上場的。”
“沒問題,我會拚上性命打倒那家夥的。”李琳的話說得斬釘截鐵,讓想勸說的美裡也無話可說了。
就在這時,一直被忽視的真嗣終於開口了——
PS:嘛~~米娜桑,猜猜看這場戰鬥小琳醬會不會上場啊…
PS2:啊啊啊啊~~~~咱家小琳受傷讓咱傷心的不得了啊~~~(猛咬手帕ing)決定了,第三使徒快點便當吧,然後咱家小琳繼續和綾波相親相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