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四號機和零號機都是已經成功啟動過的了,所以這次再啟動實驗到最後只有綾波麗和她的零號機要參加而已。 實驗很成功,但是正在高興中的李琳和碇真嗣他們很快就被打斷了。
“碇,有不明物體接近中,大概是第五使徒吧。”放下電話的冬月對著碇元渡說道。
結果碇元渡以零號機還不能正式上場為名,派出了碇真嗣和他的初號機,還有傷未完全痊愈的李琳和剛休整好的四號機被安排暫時待機。
呆在插入栓裡面的李琳鬱悶的吐著泡泡,對於碇真嗣的出擊要說不擔心是假的,記得原著裡好像最後是零號機和初號機合作才打贏的呢……現在只有一台初號機的話…有點難囉……
記得記憶裡第五使徒好像是雷天使吧,一個飄在空中,攻防一體擅長遠距離炮擊的“空中要塞”,形狀是八面體的的晶體來著。
有點想提醒一下真嗣少年,又怕引起老狐狸碇元渡的注意,想想原著裡的真嗣貌似只是受了點皮肉之苦罷了,也沒什麽,就當鍛煉了唄。
結果造成的後果是真嗣少年差點被直接煮熟了啊……
聽著通信頻道中傳來的慘叫,李琳要不是聽他還真氣十足的話,恐怕就要忍不住強製出擊了……
還好葛城美裡收的快,直接把整塊地面都沉掉了,好歹是保住了初號機,而第五使徒竟然也開始了鑽洞行為,放著那個巨大的缺口視而不見的樣子。
李琳坐在真嗣少年的床邊無聊的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著手中葛城美裡發的作戰計劃——【八島作戰計劃】。
“嘛…說來說去就是以巨大的力量一瞬間突破A.T.Field的防禦嘛…不過按道理說,使徒的防禦不可能這麽差的啊,才一個日本的電力而已,怎麽就打穿了呢……”
要知道,就憑李琳現在這個被封印的身體,單靠靈魂力量就足以硬抗所謂N2地雷的零距離爆炸了,而能運用靈魂力量並將其放大背後還有無限能源的生命之果支撐著的使徒,怎麽說都能輕易扛下這種炮擊才是啊,靈魂力量轉化為A.T.Field的放大率可是強的可怕的啊……
不過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的李琳很快就放下了。
【就我現在還沒領悟怎麽釋放A.T立場的狀態,想搞明白看來不會那麽容易啦。就連駕駛EVA也只是借著在它們身體裡面才能用靈魂力量直接操控呢……要是在外面的話,估計我也就是個菜吧……】
拿上那本作戰計劃書,李琳走向了碇真嗣的病房。
半路遇到了正準備給真嗣送飯的綾波,於是李琳乾脆跟綾波說自己順便帶過去好了。結果綾波麗一直默不作聲的看了李琳半天,看的李琳毛骨悚然的,之後才說了一聲“好”離開了。
推著放滿食物的手推車走進碇真嗣的病房,卻發現真嗣少年還沒醒來,於是無聊的李琳乾脆坐到床邊上,打算歇一會兒。
【我……還沒死嗎……】
睜開眼睛的碇真嗣默默地看著天花板,回想起了自己出戰之後發生的事情。
【真是的…竟然差點就被活活煮熟了……駕駛EVA這種事情,真的很可怕啊……為什麽我要做這種事情……】
默默地抱怨著的碇真嗣忽然看到了自己邊上的李琳,女孩靠著椅背,臉上蓋著一本書,看樣子正在休息。
【……她……一直在照顧我嗎……】
想到這裡的碇真嗣,忽然覺得心裡熱乎乎的:【這個世界…還是有人關心我的……我……還是被需要的呢……】
就在這時,
感到有動靜的李琳醒了過來。畢竟是歷經無數戰役的英靈,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馬上知道。 “誒…醒啦?”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的展示著自己那根本就沒有的身材,李琳對有點發愣得碇真嗣繼續說道。
“我是來給你送吃的,順便告訴你明天零點也就是今晚24點開始進行的‘八島作戰’詳細計劃表。”
“額——”碇真嗣愣住了:【又要駕駛EVA了嗎…那種危險的東西……】
“碇真嗣,綾波麗,李琳三位駕駛員與本日17:30於停機間集合,18:00零號機,初號機和四號機啟動,18:05出發,20:30到達二子山臨時基地,之後在其他命令下達前待機,在今晚明晨日期變更之時開始作戰計劃。”
伸手到推車下面摸了兩把,李琳掏出了一個裝著衣服的包裝袋,遞給了碇真嗣:“這是你的新作戰服。”
每台EVA的駕駛員基本都有自己的專用作戰服,綾波的是白色,碇真嗣的是紫色,明日香的是紅色,而李琳的是黑色。
看著自己被子上的作戰服,碇真嗣身子用力,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我是沒關系啦…不過一會兒你起來的時候還是注意一下好點……”偏過頭去的李琳小聲地說道。
“誒!?”不知所以的碇真嗣好奇的“誒”了一聲,接著低下頭看到自己完全沒穿衣服的身體,連忙滿臉通紅的拉過被子遮住了,嘴裡還連忙道歉:“對不起——”
回過頭的李琳搖搖頭:“沒關系的…只是心理上還有點不太習慣而已,對於我這種東西而言,男女之別並沒有什麽關系……”
“誒!?什麽意思!?”有點被嚇到的真嗣問道。
好像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李琳岔開了話題:“沒什麽。話說你不快吃點東西嗎,這是醫生特別要求做的餐點呢,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的……”
“嗯……”
看看沒自己什麽事了,李琳轉身準備離開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休息好了又要去駕駛那東西嗎……”碇真嗣忽然問出了這句話。
停下腳步,李琳頭也沒回:“什麽意思?”
“那種可怕的東西又要讓我去駕駛嗎……明明我才差點死掉不是嗎……”碇真嗣喃喃地說道。
“所以你又要逃了嗎?”回過頭,李琳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碇真嗣:“逃避困難,逃避痛苦,逃避一切討厭的東西,再躲到自己的世界裡去嗎?”
被李琳用那種鄙視與不屑的眼光看著,這讓碇真嗣忽然感到很是憤怒:“那又怎樣?逃避痛苦是人的本性不是嗎?我可是差點死掉了啊——”
“啪——”
清脆的耳光聲與被打了耳光的驚異讓碇真嗣愣住了。
“差點死了!?你開什麽玩笑!?不過是那點溫度而已,LCL融液本身就能維持你的生命,即使是被加熱了,按照你的身體強度與當時的溫度和初號機防禦的崩潰速度來看,你也可以再活個差不多十分鍾啊……有這點時間的話,使徒說不定都被你乾掉了啊——”
不屑的收回自己的手,李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神情:“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什麽是活著?活著又是為了什麽?比活著更重要的又是什麽?”
“逃避的確是人的本性,這就如同人性本惡一樣,但是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就是為了讓自己不留遺憾嗎?如果一遇到困難,一害怕了就馬上逃避的話,那只會不斷的失去。不斷地讓自己更加害怕,越加遺憾,到最後甚至失去活著的勇氣。”
碇真嗣不服的大喊著:“你懂什麽啊?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那種對死亡的恐懼……”
“那我又是如何面對那可能死亡的場景的呢?我逃了嗎?”逼近碇真嗣的臉,李琳的眼睛近距離的直視著真嗣的雙眼,那眼中的無畏與不屑讓真嗣渾身都發起了抖。
回想起那被刺穿身體,甚至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戰鬥,碇真嗣渾身都發起了抖,一種深深的恥辱感讓他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從你出現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一直都躲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管外表笑的多麽開心,你都一直封閉著自己的心。”
李琳忽然伸出了手,指著碇真嗣的胸口:“問問你自己的心吧,一直躲在自己世界中,自己一個人活著的滋味怎麽樣!”
“不管再怎麽用好的借口去粉飾它,有一件事是你必須知道的——”李琳直視著碇真嗣的雙眼:“人這種生物啊,是不可能獨自生存的。人天生就是一種群居動物,所以凡是封閉自己的人,都無法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渾身都在發抖的碇真嗣緊緊的握著拳頭,牙齒死死地咬著。明明想要反駁卻說不出口,明明想好的借口卻又被自己所推翻,到最後眼睜睜的看著李琳走到了門外。
“這場戰鬥你不用來了,反正這個狀態下的你也只是累贅罷了……所有我所珍惜的一切,我會用自己的雙手來保護,而不是躲在後面看著別人為我努力——”
握著拳頭的李琳偏過頭看向碇真嗣:“最起碼你可以放心一件事情——在我沒死之前,你絕對不會死!”
病房的大門被關上了,但是碇真嗣卻好像絲毫未覺,低著頭默不作聲。
【為什麽!?為什麽!?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那種危險的東西為什麽要讓我去駕駛啊!?明明會死掉不是嗎……面對那種巨大的怪物,那種可怕的攻擊,就好像把我整個人給煮熟了一樣啊……】
【你也不需要我了對吧……你也不會再關心我了……】
低下了頭的碇真嗣緊緊地捏著手中的被子——
【果然啊…我從頭到尾就沒有人需要,沒有人在意…像我這種人還說什麽要去面對嗎?那種可怕的事情讓我怎麽不去逃避啊?不逃就會死了啊……】
沒有去吃推車上的食物,默默的坐在那裡的碇真嗣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直到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真嗣才發現已經天黑了。
一直到半夜的時候,燈光忽然全部熄滅了。
碇真嗣這才抬起頭,看向窗戶外面。
【作戰要開始了嗎…真好啊…我可以安心的躲在這裡,不用上去拚命了……反正少我一個又沒什麽,她們能對付得了的不是嗎……李琳她那麽厲害,要我又有什麽用呢……】
慢慢爬起來,碇真嗣把頭靠在了床頭,拿著推車上的食物吃了起來。
“反正她們都能解決的…關我什麽事?不要再去想她們了,還是填飽肚子吧……”嘴裡這樣說著,但是吃到嘴裡的東西卻好像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碇真嗣大口大口的咬著手中的食物,但是眼淚卻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什麽啊?這是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會感覺到這種東西呢?為什麽我會感到寂寞啊?不是早就習慣了嗎?”
淚流滿面的碇真嗣回想起在屋子裡總是歡快笑著的李琳,喜歡沉默不語靜靜看著李琳的綾波麗,總在那裡大大咧咧的灌著啤酒內心卻很是細膩的葛城美裡,還有那隻一直和美裡一起喝啤酒的溫泉企鵝盼盼。
受著重傷但還義無反顧答應出擊的綾波麗,哪怕即將失去意識也緊緊抱住使徒的李琳,還有那帶自己去看著自己“守護著的城市”的葛城美裡……
“……什麽啊……”不斷的抽咽著的碇真嗣喃喃自語著:“……人是群居動物什麽的……我不是早就習慣孤獨一個人了麽……為什麽會……”
一直強裝的堅強終於放下,被封閉的心靈也終於解開,碇真嗣在這一刻,終於是明白了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麽了——
“……僅僅是要證明自己嗎……不,那種東西不過是過去式罷了,我要讓她們幸福。沒有拯救全人類那麽偉大,僅僅只是在這個危機重重的世界,讓她們可以活下去罷了。”
回想起今天上午李琳對自己說的話,碇真嗣握緊了拳頭:“我一定會找出真相的,不管是為了你,亦或是為了我自己的心,我都絕對不會再逃避了。”
抬起頭,碇真嗣看向窗外。
【先前的那種恥辱,我絕對不會在接受了。躲在一個女孩背後,被女孩保護……這種事情,怎麽能發生——】
就在這時,真嗣忽然感到整個病房都開始了劇烈的震動——
“怎麽了…地震了嗎?”
話剛說完,病房裡的聯絡裝置中就忽然傳來了葛城美裡驚慌的大喊聲:“真嗣,快點來吧。四號機完全沉默啊——”
在這一瞬間,真嗣忽然會想起了李琳在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在我沒死之前,你絕對不會死!
“……什麽啊!?這算什麽啊!?”聲音裡還帶著些許哭腔, 猛地撕開作戰服的包裝,碇真嗣直接往身上套上,然後衝了出去。
【……好不容易終於想明白了的……好不容易決定不再逃避的……好不容易發現了自己真正的想法——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竟然會這樣!!!】
只花了短短兩分鍾不到的時間,驚慌的碇真嗣就坐在了插入栓裡面,開始啟動初號機了。
【如果這件可笑的事情是老天安排的劇本的話,那就讓我將這個劇本徹底的打亂吧——】
滿臉猙獰神色,雙眼大睜的碇真嗣猶如惡鬼,甚至都沒等固定架離開,猛地掙脫了鎖定器,衝到了彈射口——
“美裡小姐——”大吼著的碇真嗣操控著初號機猛地半蹲下身子。
“初號機!出擊——”沒有關心那些被破壞的鎖定架,葛城美裡眼裡只有那兩個陷入危機的駕駛員。
【拜托了,真嗣。】
因為沒有固定架而半蹲著的初號機裡,碇真嗣滿臉驚恐與猙獰的樣子——【等著我,李琳……這個新生的我,不再逃避,敢於面對一切的我——】
【在此之前……千萬別死了啊——】
PS:說實話,最近真的很累啊,感覺都有點日月顛倒了啊。發這章的時候我還沒睡覺呢,通宵了一整晚,不過想想昨天的還沒有發,今天的還沒有碼,忽然就感覺鴨梨山大了啊——更新可能會慢點吧,不過停是不會的。以後大概就是一兩天發一次吧,最起碼會保證每三天一定會有兩章。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