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章綠鼎
曹雨生,吹牛道士他們皆回頭,很是不解楚塵一下子怎麽憤怒,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這刺骨的殺意。
“不會真是仇人吧。”曹雨生自語,看著楚塵,放佛要大開殺戒一般,猶如一個古代殺神,實在是不敢相信是他認識的那個楚塵。
所有人愣神,萬萬沒想到這個不知名的神王體為何會這麽高調。
他們目露驚色,神王體威名遠揚,一想到如今時間緊迫,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耽誤,皆讓開了。
很快,那幾位“外國人”發現了楚塵,目露驚色,他們自然是認識楚塵的,當日,楚塵失蹤,被人拍了下來。
很顯然,他們也踏上了仙路,自然是知曉對方是神王體,按理說,他們才是罪魁禍首,將楚塵帶到了這裡,如今,對方來尋仇了。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干擾始皇。”有人開口,其余人皆複合。
“同是地球人,最好讓開,勿讓我開殺戒。”楚塵話語冷漠,眸子唯有冰冷的殺意。
這一刻,他等了好久,要親手手刃那位男子,誰都不能攔住他。
“那就去輪回吧。”楚塵見對方依舊不讓路,準備出手了,不留任何情面,不再保留,直接運用了六道輪回拳。
一時間,虛空抖動,而後直接崩開,形成了一個漩渦,六小宇宙浮現,真正熔煉了當初的六口道圖,六道氣息滾動,道則繚繞在楚塵拳意之上。
這是蓋世的一拳,誰都擋不住,太驚人了,神力未到,拳意便刺骨,將他們擊飛。
這拳意是直飛那個男子的。
楚塵運用全力,直接突破了防線,來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這一時刻,嬴政放佛感受到了最深層次的預警,直接醒來。
但是結果很糟,他被一拳轟飛,身體都被打爛了。
“你!”他有些吃驚,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碰到楚塵,更沒有想到他能令自己負傷。
如今的他,不說是舉世無敵也差不多了,同輩真的鮮有人能傷他,只要讓他默默成長起來,無敵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讓我感到意外,但是也僅此而已。”嬴政目光冷幽幽,很深邃,從最深層次的悟道醒來,丟失了一場造化。
他的肌體在快速回復,殘破的身子被玄光覆蓋,幾乎是瞬間就恢復了。
“今日你跑不掉。”楚塵開口,判定了嬴政的死刑,此時他是無敵的,六道輪回拳大開大合,同階防不住。
他一舉拳,天穹放佛都在震動,天柱都在抖動。嬴政滿臉的震驚之色,到如今,他才是身臨其境,真正的體會到了這種拳法的。
但更可怕的是他此時的狀態,真正的是神來殺神,魔來殺魔,誰都不能阻其步伐。
嬴政化為了一道金光,從這裡瞬間消失了,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逃!
如今他神功未成,真正不可能力敵,即便是境界比楚塵高也不行。
“地球上的你可曾想到會這般如喪家之犬?”楚塵冷笑,一步跨出,追了過去。
拳意擊天,虛空被打爛,六口黑洞沉浮,將嬴政的道路堵住。
“臨死前,有什麽話想說嗎。”楚塵漠然,此時的他很冷酷,似變了一個人。
“那就戰吧。”嬴政亦面目寒霜,第一次被這般追殺,這不是他的風格。
他睜開了第三隻眼,一時間氣勢飆升,實力更盛了。
“就你有嗎?”楚塵不屑,自然知道他肯定是得到了其傳承。
但是他也不差,此時他神瞳耀眼,金光大盛,兩道金光冒出,掃射四方,摧古拉朽。
火眼金睛,看破虛妄,攻擊力絕世無雙!
嬴政驚愕,沒想到對方也有瞳孔神通。他手中浮現了一把三尖兩刃刀,擋住了金光。
“戟來!”含光浮現,他直接力劈了過去,神力壓塌虛空,這一擊,似滅世,帶著無盡的道則斬了過去。
地域轟動,道則碰撞,產生了最為激烈的火花,但是楚塵沒有停止攻擊,此時的他,一往無前,打出了霸絕的風采。
楚塵如今的肉身很強大,但是對方也不差,雖受了些傷,但是依舊抵擋住了,這倒令楚塵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煙霧中綠光滾滾,照射而來。
楚塵凝神,看到了一座綠色的鼎。古樸而神秘,三足兩耳。
“我真不想拿出來啊。”嬴政搖頭,苦笑道,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保命的手段,黔驢技窮了嗎?”楚塵嗤笑,依舊是轟了過去。
但是,前方的這口鼎居然垂落絲絲綠光,幾乎是護住了嬴政。
他雖負傷,但是卻並不是那麽大礙了。
“不得不說,此鼎不錯。”楚塵皺眉,感到了意外,不用多想,此鼎必是帝料鑄成,否則根本防不住自己的拳意。
二人又戰了起來,此時,楚塵化為了仙鳳,俯衝而下。
而嬴政則化為了一條真龍,龍吼鳳鳴,最為強大的仙禽戰在了一起。
楚塵冷漠,異象顯威,將對方拉入了進來。金色的海水沾身,對方受到了巨大的限制。
地縱金光不行,楚塵也掌握有急速身法,將他牢牢的鎖在了異象中,進行暴打。
此時,綠鼎的作用也不是那般的顯著了,被異象削弱。
“你任你複原,複原一次我打爆你一次,直到將你不屈的意志粉碎。”
“你!”嬴政面露驚色,此刻,像是感覺到了對面的可怕。
“本源快好耗盡了嗎?”楚塵淡然道,一切都是那麽自如。
他說的確實,即便在無上的回復術,終究是不能無限使用,需要消耗本源。
“我真的不忍心啊。”嬴政開口了,說中的三尖兩刃刀發出了極致的光芒。
楚塵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機,急速的後退。
“來日必斬你!”虛空中飄來他的話語。
轟,光華綻放,巨大的蘑菇雲自平地升起。地表不穩,轟動了許久。
楚塵不語,終究是讓對方逃掉了。
“下次見面,殺了就是。”楚塵轉身,回到了原處。
此時,所有人望著他,不理解他為何突然那麽生氣。
“一個仇人而已,不過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