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想透了成就玄仙的關鍵,再不猶豫,他大笑三聲。
“神龍道友勿慌,我來助你,今日之後你我因果一了百了。”葉玄取出素色雲界旗朝冥河道人揮去,風無形雲無相,卻最為鋒利隱蔽,大旗揮舞間獵獵作響,絲毫不懼冥河道人的兩柄先天殺劍。
冥河道人也笑道:“這條神龍太弱,便是殺了也沒多少好處,葉玄道友你修為精深,建立鴻蒙第一城,通曉數十萬神靈所學,還跟六位天仙境界巔峰修為的神靈朝夕相處三萬多年,共同定下了天仙境界四個階段,我一想到能將你斬殺當場,就忍不住的激動。”
元屠阿鼻仿佛能感應到主人的想法,紛紛震動起來,發出嗡鳴,磅礴的殺意由冥河道人為中心擴散開來,方圓百萬裡之內,一切有情眾生,魚蝦獸類,但凡沒有天仙修為,神靈庇佑,通通被冥河道人這兩柄殺劍的殺意刺激的七竅流血而死。
“伏羲道友之前感應到你來了,渾身龍鱗震動,反射出血色,曾怒吼禍事來了。”葉玄說,“伏羲道友說的還真對,你就是禍事。”
他話說著,大旗依舊揮舞,每次揮舞間都帶有三萬六千五百道風刀,每一道風刀都是他三萬多年來領會數十萬先天神靈神通而演化出來的法術,每一道風刀都能輕易斬斷天仙身軀,三萬六千五百風刀一出,能將吞天級極限的天仙都斬成肉糜。
冥河道人一人持二劍,布了個正反兩儀劍陣,似攻非攻似守非守,一切風刀都被元屠阿鼻阻擋,傷不到他分毫。
葉玄張口,吐出一道神風,這風自他化形以來便孕育於體內,是他的本命神風,葉玄將之取名為茫茫渺渺離恨風,這道神風吹出,刮的東海翻騰,內藏茫茫渺渺無限悠遠的意志,讓人心中空空然,不知如何是好。
這道神風,最善壞人道心。
冥河道人巍然不動,任憑神風吹拂,他自安穩靜謐,他天生就是殺神,殺道貫穿一生,沒有七情六欲,唯有殺心沸騰,殺意抑製不住。
“這面素色雲界旗雖然有諸多玄妙,但論起拚殺來,還真沒多大作用。”葉玄有些眼紅冥河道人手中的元屠阿鼻,這兩柄先天殺劍著實厲害,砍什麽破什麽,刺什麽穿什麽,聽伏羲說,冥河道人自出聲後懷中便抱有這兩柄先天殺劍,倒是好命。
“可憐我這素色雲界旗都是搶來的,漂泊洪荒三萬多年,手頭居然沒有一件趁手的殺伐至寶。”葉玄暗恨,他見過道德天尊的五十一層寶塔,那塔名為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一塔鎮下,一切存在都得懾服。
準提道人也有一件好寶貝兒,卻是一顆小樹,名為七寶妙樹,內藏七寶,有七種妙術,持著七寶妙術的準提道人相當可怕,七種妙術隨心所欲,自在唯我。
戰了片刻,葉玄便知道,想要鎮壓冥河道人,他根本做不到。
“罷了。”葉玄歎了口氣,他早在尚未對冥河道人動手時便預料到了結果,能將神龍打的如此淒慘,幾乎身死魂滅的先天神靈,戰力強橫的不可思議,先天殺劍又太過鋒銳,他自知不敵,之所以還戰,便是希望伏羲與女媧兩位神靈出手。
伏羲與女媧終究沒有出手,他們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場搏殺。
葉玄心中一動,已經打定了主意,他噴出一口三味神風,這三味神風能刮天地暗,善使宇宙昏,一時間半個東海都飛沙走石,冥河道人忍不住將元屠阿鼻舉起,以手遮眼。
葉玄伸手朝神龍一指,
此時的神龍脆弱至極,根本反抗不得,瞬間便到了葉玄身邊,而後葉玄駕馭起一陣風,遙遙遠去。 “神龍道友,這因果,我是還了,未來有緣再見。”葉玄帶著神龍飛了百萬裡,遠離東海,到了洪荒大地,眼看著冥河道人沒有追上來,葉玄便將神龍放下,
神龍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冥河道人下手夠狠,他傷勢極重,若是要自然恢復,怕是得耗費三百年時光。
葉玄本想立刻離開,但想了想,他又朝神龍一指,這神龍無從反抗,立刻化作了龍形,有千裡大小,葉玄取出素色雲界旗朝神龍一揮,他硬生生砍下了一條龍腿,
神龍吃痛,發出咆哮,葉玄也不理他,又是一指點出,這一指卻蘊藏了葉玄的百年修為,神龍感覺到自己渾身傷勢飛快複原,就是被葉玄斬下的龍腿,如今也完好如初。
“這因果便徹底還乾淨了。”葉玄笑容滿面,他揮一揮衣袖,便遠離了神龍。既然知道了成就玄仙的方法,他當然要抓緊時間整理曾經一切因果,分清理濁,一個一個因果的還。
神龍渾身上下傷勢被葉玄一指修為徹底恢復,他隻覺得自己的狀態從來沒有這麽完美過,此時他想起了冥河道人,心中一陣冷笑,暗暗發誓,未來一定要殺冥河道人,一雪前恥。
葉玄尋了一座山峰開始思考他的因果,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便喜歡上了山峰。
高處不勝寒。
“我需要還的因果,一共有三個。”
他思維通透,自然知道,許多因果根本沒有必要去還,但有的因果卻得花盡時間費盡心思,例如最近的招惹了那團先天陰陽二氣,神龍的因果是還了,找個機會還得還鳳凰跟麒麟一分沒。
“在之前的,便是建立鴻蒙第一城的因果,不過這因果是好事,是他們欠我的,我沒有必要還。”
但在之前……葉玄仔細打量手中的素色雲界旗,這便是第二件他需要還的因果,這是他三萬多年前心中一動,福至心靈,然後從一個反舌族的生靈手中搶來的。畢竟是件異物,有諸多神通,葉玄還是欠了極大因果。
至於最後一件,便是虧欠盤古的因果。
若是沒有盤古,便沒有這片天地,沒有這片洪荒,沒有這些生靈,因為有了盤古,才有了這多姿多彩的世界。
葉玄從誕生以來,便欠了盤古一份因果,那是生身之恩,葉玄有些苦惱,這些他所必須要還的因果,每一件都困難非常,讓他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