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霓裳嘴裡的半口清荼和著嘴裡的米粒,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她哈哈一陣大笑,眼淚差點笑出來。她趕緊抽出幾張紙遞給莫小邪,故作嗔怒道:“這可不能怨我,都怪你裝叉自誇,活該!”
“我去!老板你嘴裡的米粒都噴我臉上了,這鼻孔裡也有,你這是暗器嗎?怎麽這麽準呀!”莫小邪一點也沒有生氣,還在這調解著燕霓裳的心情!
“呵呵!莫小邪,真沒想到你還挺無恥的,我怎麽沒看到有米粒噴你臉上!”
莫小邪往臉上一抹,手上正粘著一粒米,伸手叫道:“老板,你看這是什麽!難道我還難自己吐自己臉上呀?”
燕霓裳臉色一紅,啐罵道:“你給我死一邊去,再敢惡心我,你自己走路回去!”
“老板,我錯了,你可不能扔下我呀!我現在窮的叮煆劍∥銥刹幌肱藶坊厝ァ!
“不是才發工資沒多久嗎?你怎麽這麽快把錢用光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女朋友?一個小保安誰能看得上呀!”莫小邪苦澀的笑了笑。
他不禁想起了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莫小邪兩人在那裡調笑,卻不知道不遠處那位帥氣的楚行風,臉色變得越來越陰寒。他衝身邊一位黑西裝墨鏡男子擺了擺手,那魁梧墨鏡男子來到他身邊,“楚少爺有什麽吩咐!”
楚行風反指著遠處的莫小邪說道:“你幫我查查那小子的來歷和背景,快點給我!”
墨鏡男子點頭而去,楚行風冷的著臉向樓上走去。
莫小邪回到崇贏島的小蝸居,一套太極拳打完後,來到屋外一棵大椿樹旁,開始了八極貼山靠的練習,手臂、肘、肩、背、胯、膝、足,不停的靠擊著椿樹,直到全身酸軟無力,痛苦紅腫,他才回屋。
看看桌上的鬧鍾已經是九點多了,他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九極混元功》,他眼簾微闔,氣息緩緩變得悠長了起來,身上的紅腫也漸漸消退而去。
“叮鈴鈴”一陣刺耳的鬧鍾聲。
一看時間六點了,他一翻洗刷,然後,一套太極拳打完,開始跑步。
他這麽拚命練習功夫,強身健體,不但是為了完成老院長臨死的叮囑,也是想改變自己的‘命’,他可不想沒事就去閻王殿逛了,說不定那天自己就回不來,那雲台山腳下的孤兒院怎麽辦呢?
裡面可是有十八個弟弟妹妹們等著自己賺錢養活呢?
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從口袋裡摸出兩個硬幣來,拿出一個去一個早餐攤上買了兩個饅頭,邊走邊吃向公司走去。
他暗暗苦笑,昨天晚上還吃山珍海味,今天早上就隻能吃饅頭了,人生果然如戲呀!
他打開公司大門,先進去保安室裡打了一杯水,咕嘟咕嘟一陣猛喝,剛才那兩個饅頭太硬了,想噎死人!
喝完,他開始裡裡外外打掃了起來。
這崇贏島的開發時快時慢,隻有崇贏縣中心高樓大廈林立而起,而這縣郊開發時停時緩,八九成的小公司都是這種租用或者買的民房或者地皮,而燕霓裳的‘霓裳文化傳播公司’就是買下這裡的幾棟老樓和十幾畝荒草地作為公司母體的。
而霓裳公司本來主要是從事崇贏島的旅遊項目的,但是現在的開發的進度突然慢了下來,旅遊的人不多,所以也就沒什麽收入,現在隻能先接一些廣告、遊戲之類的業務,維持著基本的開支,裡面的員工都是年輕人,帶莫小邪一共才十人。
莫小邪把院內打掃完後,又來到門前的大馬路上打掃。
突然一隻黑亮的皮鞋踩在了掃把上,他抬頭一看是個西裝革履,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但是他戴著一幅墨鏡,不太像好人!
“唉!大叔你高抬貴腳!”莫小邪隨意叫道。
“你叫誰大叔呢?”墨鏡男氣急。
“那大哥你有事嗎?能先把腳抬起來嘛!”
“小子,你是叫莫小邪吧!”
“嗯!你到底什麽事?”
“好事!走到你的保安室說!”
“不用了,就在這說吧!”
墨鏡男氣結,真想揍他丫的一頓,這是什麽態度?
他卻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的態度!
他掏出一個袋子,打開口露出裡面十捆紅豔豔的票子,對莫小邪勸道:“小子,做個小保安有什麽好的,這裡面有十萬塊錢,隻要你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這些都是你的,你覺得怎麽樣?”
莫小邪一愕,心裡有些驚訝,自己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說一點心思沒動那是瞎話,如果自己有這十萬塊錢,也許就能把那些孩子們都送進學校,或者在城裡找個家庭來收養,自己以後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但是,隨即心裡又是一驚,天底下會有這麽好的事,這不會是什麽騙子的手段吧!不過,自己可是個窮光蛋呀,他能騙什麽?
又想到自己簽的那個合同書,暗道,還是算了吧!還是做個好公民,守護契約精神的好!而且,老板對自己也不錯,也不能讓美女老板傷心吧!
世上那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給自己,自己可是最倒霉的人了!
看個小電影都能下地獄的人,怎會相信有這種好事!
“不行,我已經簽了合同,得守護法律和契約精神,不能隨便毀約吧!而且我覺得這裡環境不錯,暫時還不想走!”
墨鏡男啐罵了一聲,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莫小邪繼續打掃路面,開始有人來上班了,他和人打著招呼。
大多數人對他還算和氣,當然也有看不起他的,比如現在走過來的一男一女,男的叫張平,上海本地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似斯文,其實非常花心。而那女的叫李麗,長相一般吧,臉上有些雀斑,所以就塗了一層麵粉似的白粉,實在是有點多,莫小邪生怕那粉墨掉下來。
張平冷冷掃了眼莫小邪,嘴裡低罵了一句:“看門狗!”
莫小邪修煉道家心法,耳目靈敏,怎會聽不到他的咒罵!
就是因為半月前,自己提醒了李麗一句,小心張平,他是個花心男!
結果李麗卻說有本事的男人才花心,大家都是成年人,各求所需而已!
並且,她還把自己對她的警告,告訴了張平。
唉!遇見這種人他也是不得不服了!
真是狼才遇見女貓,天設地造的一對敝人呀!
李麗也是瞥了眼他,無能之輩,活該做保安!
這也怪不得李麗有怨氣,她本來看莫小邪長的還算清秀,想和他做朋友,可是,莫小邪‘無恥’的拒絕了。
這時,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莫小邪打招呼道:“小邪,打掃衛生呀!”
“嗯!鳳姐早呀!”
這女子叫苗鳳,任公司的總監之職,面容秀麗,身材高條,一身黑色職業裝,她正要進大門,就見那墨鏡男又走了過來,對莫小邪一翻言語。
她本來對莫小邪印象還不錯,他工作勤奮、態度端正,而且,公司內許多人對他呼來喝去的使喚,他也是從無怨言,一直都任勞任怨!
但是,昨晚老板打電話讓他注意看著莫小邪,注意隨時向她匯報,她以為莫小邪范了什麽錯誤,還想找個機會說說他呢?
結果,一大早就看到一個墨鏡大漢找莫小邪,感覺不像好事!心裡有些疑惑,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給燕霓裳發了過去。
燕霓裳本來心情不錯,正在吃早餐,看到照片後,臉色立刻冰冷了起來。那還有心情吃飯,立刻氣衝衝的開車向公司起來。
莫小邪正在幫忙搬桶裝純淨水,剛裝在飲水機上,就見燕霓裳冷著臉走了進來。
“莫小邪,到我辦公室來!”說完,轉身而去。
他心中一愣,這是怎麽回事?誰招惹她了嗎?
他默默來到辦公室,隨手關上門,看著斜坐在老板椅上的燕霓裳問道:“老板,你找我什麽事?”
燕霓裳把手機打開,翻出照片,扔在桌子上,冷聲道:“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莫小邪拿起手機一看,正是墨鏡男找自己的一幕,呵呵笑道:“老板你真是無處不在、神通廣大呀,這你也知道啊!”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這是上班時間,不想乾立馬給我打包走人!”燕霓裳氣極,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怪不得昨天晚上那麽巧呢?
莫小邪心中一驚,難道是自己惹到她了,可是,這才剛見面呀!這是什麽情況?
“是這麽回事,早上這人拿錢找我,讓我離開這裡,我覺得這人有神經病,居然用這種辦法行騙!你說是不是!”他故作輕松的笑到。
“給你多少錢!”燕霓裳越聽越氣,這個時候居然還想騙自己,不肯說實話。
“他先拿來一個袋子裡面裝好幾捆,他說是十萬,我覺得肯定是假錢,我就沒理他。”
“怎麽?十萬你是嫌少嗎?沒想到你胃口還挺大嘛!”燕霓裳更加氣憤了,竟然還會演戲了。
“不是嫌少,是太多了,而且,他後來竟然說要給我一百萬, 所以我更加不信那人了,不是騙子就是腦殘,怎麽可能隨便送這麽多錢給我呢?都夠我一輩子的工資了。”
“那你是嫌我這裡工資低了,你可以走呀!”
莫小邪終於反應了過來,感覺燕霓裳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了,心裡更是迷惑不解!
“老板,我沒有嫌工資低呀,而且你對我這麽好,我也不想離開這裡呀!”
燕霓裳聽到這裡終於暴發了,她猛然把站起來,把身後的椅子一把摔向一旁,怒罵道:“莫小邪,你不要在這裡惡心我了,你要是真知道我對你好!你還會和楚行風勾結,還會出賣我嗎?你是不是當我傻瓜呀!”
“老板,你這是什麽話呀,我怎麽會出賣你!而且,楚行風又是誰?我可不認識這人!”莫小邪終於搞清楚了,原來是誤會呀!
“那麽手機上那個墨鏡阿三你認識不!他可是楚行風最得力的手下,你還想狡辯到什麽時候?”
“老板,我真不認識那個墨鏡男呀,也不認識什麽楚行風,你可得相信我呀!”莫小邪有點急了,得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呀!
可是,燕霓裳會給他機會嗎?
“哼,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見利忘義的東西!你今天就給我滾蛋!我公司容不下你!”燕霓裳怒罵道。
燕霓裳立刻掏出錢包,拿出一千塊錢,一把拍在桌子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老板,你聽我解釋呀!我真沒有出賣你,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呀!你不能趕我走呀!”
“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