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出大事了!”
小月還沒把自己在秩序神殿的所見所聞給青仁講完,突然李功便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一臉焦急之色。
“怎麽回事?”
青仁眉頭一皺,他的李功的印象不錯,按理說對方應該不是遇事如此驚慌之人才對。
難道真出了什麽大事?
“金礦!金礦是一個陷阱!我們李家和其他家族全部都被何家給算計了。”
李功緩了口氣,繼續道:“今天下午在按計劃開采金礦的時候,有人意外發現了遠古寶藏。所有家族的高層都被吸引過去了,結果那裡卻是一座遠古邪陣的所在。那座邪陣專吸人精血,詭異無比,各大家族都損失慘重,唯有何家只是受了些輕傷。這一切肯定是他們早有預謀的!”
李功的語氣很是憤怒,事實上李家現在已是慘不忍睹,包括他爹在內的所有李家高手現在基本上都已經成了奄奄一息的枯朽老人,恐怕很快就要踏進棺材了。
而在這種時候,李功沒有選擇回去陪父親最後一程,而是來找青仁,其原因則是他們還面對一個更大的危機。
各大家族現在實力大減,何家乘此機會想要吞並所有家族的勢力產業,已經下了最後通牒,現在根本沒有人有能力站出來反抗。
所以李功才會想到來找青仁,他知道隊長對金礦有興趣,這就是一個機會。
雖然說家族勢力相互之間的爭鬥軍方一般不便參與,可是何家此次行徑顯然已經犯了眾怒,軍隊完全可以以其使用殘忍邪道為由,將其剿滅鎮壓,相信各大家族自然不會多言,甚至還會感激軍方。
事實上,各大家族現在也只能把希望放在青仁的軍隊身上了,而李功就是他們遞話的代表。只要青仁能幫他們度過此劫,金礦送出來當作謝禮又如何?
雖然這樣仍改變不了各大家族高手隕落的命運,可至少得先保住家族產業,總會有年輕一輩起來的那一天。
青仁聞言一驚。吞噬精血?難道是冥府噬魂大陣?
青仁拜醫鬼子為師之後,魔陣之道可以說是他學的最多也是最好的。他對這以殘忍著稱的上古邪陣也有所了解,冥府噬魂大陣,吸人精血融入陣法,煉製邪物。
早在當年便被視為禁忌陣法,由自由神殿和秩序神殿定下規矩,絕不允許任何人使用,違者必誅!
青仁收起心中的震驚,他現在終於明白何文秋為何不願意接受他的提議了。原來對方根本就是有恃無恐,說不定就是發現金礦泄露出消息也是他們早有預謀的!
“小月,被吸掉精血,這種情況你能救嗎?”青仁沉思片刻之後對著小月問道。
“沒問題,只要不是正常衰老死亡,還有一口氣在我都能救活。”小月自信的點點頭,她終於又能幫到青仁了。
“李功,你也聽見了。各大家族的窘境我有辦法解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隊長您說,只要能活命,大家肯定什麽都能答應。不過那邪陣太過詭異,恐怕......”
李功看著小月一臉認真的樣子,神情有些難以置信。他剛剛入隊,還沒見識過小月的神奇力量,心想是不是對方不知道大家的慘狀,才會說下如此大話。
“放心,看看我的手,這就是小月的功勞。”
青仁笑著用新長出的手掌拍了拍李功的肩膀,對方這才發現隊長空蕩蕩的手掌居然長出來了?
斷肢重生!有這種逆天能力,或許真的能救好大家也說不定?
李功的眼睛裡又充滿了希望,他的父親有救了!
青仁先帶著小月來到李家,讓小月先救李功的父親試試看效果。
聖潔光芒過後,在一雙雙激動渴望的眼神注視下,本來皮膚枯涸的只剩一具白骨的李武居然慢慢恢復到了之前身強力壯的樣子。
頓時之間,所有人沸騰了!
沒有任何東西比知道自己必死之後又看到活的希望更讓人激動,他們看向小月的目光充滿了熱切!
以青仁學到的一點醫術來看,大家現在的情況雖然不好,可撐個一兩天不死還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如此,他也沒著急讓小月救人。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他和各大家族又不熟,想活命那肯定就得拿出東西來換。
最終經過一番協商,青仁和各大家族規定好了條件,作為請小月救人的報酬,他們必須在之後為二木戰隊提供一定數量的戰士,讓家族裡的天才參軍入伍, 為國爭取榮譽!
除此之外,這次的金礦也得由各大家族出面拿下之後,將金礦的百分之七十交給他,剩下的各大家族再平均分配。
青仁的提議沒有遭到任何反對的聲音便通過了。相比於所有高手的性命,他的提議根本微不足道。
送人入伍,獲得帝級功法,這本就是雙贏的局面。唯一不同的便是從以前的各大家族只派一人,變成現在的要派多人而已,數量也在他們能接受的范圍。
而金礦的問題不必多說,沒有青仁,別說金礦,他們連命和家族都要沒有了!現在居然還有的賺,他們自然樂意之至。
本來他們請青仁出手對付何家都做好了給他全部金礦的準備,現在青仁不僅多救了他們一命,還給他們留有余地。大家對青仁的好感頓時上升起來。
一切談妥,小月便開始忙碌起來。
不停的施展神之治愈以她的魔力還是有些吃不太消,不過好在王家之中有一位擁有魔力恢復天賦的天才,名叫王田田。
在她的幫助下,小月總算在短時間裡將所有人都救了回來,除了在邪陣當場就死掉的,沒有一人再死亡。
“李老頭,怎麽樣,手續都辦好了沒有?今天是最後期限,我來接管李家的地盤了,想讓後輩們活命,就老老實實的,別耍什麽花樣!”
何家的一名管事得意的帶人來到李府,準備接管李家的一切,可是瞬間就被人圍上,製服在地,只能做些無用的掙扎。
同樣的一幕還在各大家族的地盤上同時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