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瞪了一眼薑戈,薑戈這樣的行為已經可以理解為對莫裡斯的不敬了!
對於莫甘娜這略帶嗔怒的一眼,薑戈覺得很受用。莫甘娜這樣的美人翻白眼也別具一番風情。
突然間,薑戈愣住了,他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莫甘娜太正常了,正常的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世界的女人。這一點和自己第一次見到莫甘娜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時候的莫甘娜,給薑戈的感覺是毒蛇一般的冰冷和深淵一般的恐懼。薑戈不認為那時候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
薑戈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自己的直覺在以前救過自己無數次的性命。而且現在的莫甘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莫甘娜是在壓抑自己身體裡邊的力量。
這種壓抑很小心,而且莫甘娜對於力量的控制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並沒有讓薑戈在第一時間發覺。
薑戈之所以發現莫甘娜是在壓抑自己的力量,是因為莫甘娜的壓抑還是做不到自然的感覺,仍然給薑戈一定的壓力,讓薑戈感覺到了某種威脅。
這種威脅一開始還並不明顯,可是在仔細回想之後,薑戈還是發現莫甘娜姿態上流露出來的些許不自然。
但是,眼前的莫裡斯就完全不一樣。莫裡斯完全沒有讓薑戈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威脅。坐在薑戈面前的莫裡斯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
最大的不正常就是莫裡斯這種看似平凡的行為!
根據莫裡斯的名聲和燎原火這些年對莫裡斯的刺殺行為來看,莫裡斯如果真是一個平凡的老頭的話,恐怕現在已經無法坐在薑戈的對面了。
薑戈突然意識到了一點,莫裡斯是比那個魔女更加厲害的人!
想到這裡,薑戈站起來向莫裡斯公爵敬了個學院禮,然後又坐了下來。
莫裡斯抬頭看了一眼薑戈,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是一個聰明人,這是在暗示自己他畢竟是魔法學院的人麽?雖然自己擅自動他的話,魔法學院不會說什麽,不過薑戈實時的展現出了自己的態度明顯是他想到了某些東西。敬禮是對自己的妥協。
能妥協就能談判,就能讓步,就能和自己達成相應的協議。
不管莫裡斯讓薑戈來做什麽,薑戈的實時表態都讓莫裡斯感覺到了薑戈至少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下面的事情雙方可以談,這樣的人不是一個聰明人,什麽人才是一個聰明人呢?
而且薑戈表現的相當含蓄,而又給雙方留下了足夠的回旋空間。
所以莫裡斯笑了起來,看向薑戈的眼中充滿了一絲的欣賞,薑戈有成為一個優秀政客的潛質。
兩人雖然什麽都沒有說,可是莫裡斯已經感覺到了薑戈的誠意。
莫甘娜看向了薑戈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神色,什麽事情都點破的那種是小聰明。這個薑戈從進門開始,雖然有些魯莽,可是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意識到了這些問題,做出了最好的應對。
這個薑戈,看起來更像是擁有大智慧的人呢。
莫裡斯也同樣認為如此,小聰明的人他見多了,那樣的人往往會夭折。真正能夠成才的人,通常是薑戈這樣大智若愚的人吧。
莫裡斯看著眼前的薑戈,覺得似乎有些可惜了,或許,還是可以培養一下。但是,莫裡斯念頭一轉,又對自己這種奇怪的惜才之心嗤之以鼻。
不管薑戈有多優秀,潛力如何的巨大,死亡的話就不是人才!
因此,莫裡斯轉念之後還是決定按原定計劃執行,莫裡斯按著自己手中的那頁紙讀了起來。
“薑戈,男,現年23歲。大陸歷1997年生於百達翡麗行省星月城外的鮑斯莊園。家中還有一名父親,名字叫做鮑斯。薑戈於大陸歷2017年加入星月城中的拉克文勞魔法學院外法部進行學習,可是在一年半的時間中始終無法成為魔法學徒,在魔法學院教授斯諾的袒護下才沒被趕出魔法學院。在一年半之前突然如彗星般的崛起,成為了魔法學徒並進入了舊日之地進行歷練。後在舊日之地遭遇了聖堂武士隊,並受到了聖壇武士的攻擊。近日回到魔法學院,至於如何從舊日之地回歸則不得而知。”
莫裡斯揚了揚手中的那張紙,微笑著說道。
“你的簡歷是我看到最短的簡歷,這樣的簡歷意味著你有很多的秘密。一年半之前你是如何突然般的開竅,在舊日之地又遭遇了什麽,居然讓一向謙遜的聖堂武士對你進行了攻擊,並且你又是如何回到魔法學院。這些的這些結合起來,我不得不懷疑,你身上有著某種不想別人知道的秘密。 ”
莫裡斯盯著薑戈的眼睛淡淡的說道,突然之間,莫裡斯說了一句。
“你和魔鬼做了交易麽?!”
薑戈同樣望著莫裡斯,在莫裡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薑戈的眼神一點變化都沒有,並且呼吸也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莫裡斯這樣的人,深得拷問的精髓,往往能從人的語氣、神態、身體的反應中看出很多很多的問題。
“可能吧!”薑戈淡淡的說道。
薑戈的眼中的瞳孔沒有收縮,呼吸也是相當的自然,莫裡斯卻笑了起來。
“你不怕我逮捕你之後交給教會麽?”
“我的大人,你如果想要逮捕我的話,那你就不會跟我說這麽多話了。”
“那麽你的決定呢?”
“我決定遵從您的意志,我的大人!”薑戈站了起來,手摸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右腳朝左腳並攏,然後右腳的腳後跟一頓。薑戈的身子朝著莫裡斯的位置半躬了下去。
這是一個標準的帝國軍禮!
“那麽,你會給我安排一個什麽樣的職務呢?”
很顯然,如果一個小兵都需要莫裡斯親自招募的話,那麽莫裡斯肯定要忙死。莫裡斯親自來到這裡,肯定是要求自己做什麽事情,以達到莫裡斯的某種目的。
莫裡斯的這種要求本來就是不合理的,但是兩人的地位相差如此懸殊。薑戈好像除了接受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莫裡斯對於薑戈的這種態度很滿意,和聰明人說話的確是不累。
“那麽,你聽說過守望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