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戈走出酒吧的時候,少尉艾德琳正等在酒吧的門口。
艾德琳居然抽著煙,依在牆邊,一隻腳蹬著牆,隻用一隻腳站著。德琳在朝著天空吐出一個煙圈之後這才看向了薑戈。
“辦完了?”
對於長期不吸煙或者戒煙很久的人,聞到煙味會產生很難受的感覺。薑戈把艾德琳手中的香煙奪了過來在牆上捏滅。
“你做什麽?”艾德琳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
“請你明白一點,你現在是我的副手。”薑戈的這句話讓艾德琳冷靜了下來,畢竟在軍隊中,服從命令是軍士的天職。
“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你必須要叫我長官!”薑戈看著艾德琳。艾德琳忍的很辛苦,額頭上的青筋都現出來了,很顯然,這艾德琳恐怕是一個很有脾氣的軍士。
很明顯,艾德琳在強忍著薑戈對於自己的無禮。艾德琳沉默片刻之後這才向薑戈敬了一個軍禮。
“是的,長官!”艾德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邊擠出這句話。
薑戈不管艾德琳的感受,繼續補刀道。
“還有,長官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抽煙!”
艾德琳對著耍官威的薑戈恨得牙癢癢,卻完全沒有辦法,畢竟,跟著薑戈是莫裡斯公爵的命令。
薑戈點了點頭,剛才試了一下,這個艾德琳還算是可以掌控的。
不過話說回來,怎麽自己看見艾德琳對自己咬牙切齒卻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心中居然暗爽起來了呢?
薑戈很想試著問下,如果今晚要求艾德琳侍寢,艾德琳會不會反抗。但是,轉念一想,薑戈就否定了這種念頭。
自己是一個正直和恪守原則的人,怎麽能有這麽齷齪的想法呢?!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想的,要做的話就直接做了就是!
艾德琳看著薑戈的眼睛瞄過了自己的大腿、胸部最後落在了自己的脖子附近,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小屁孩正在想著齷齪的事情。
艾德琳恨得牙癢癢,手握成了拳幾次最終無力的放下。
薑戈看了看艾德琳,撇下了一句讓艾德琳氣得半死的話。
“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還拿我沒辦法的模樣!”
說完之後,薑戈就把任命狀和簡歷的文件袋丟給了艾德琳。
“走,去魔法學院!”
魔法學院的院長霍因海姆同時是百達翡麗地區的最高行政長官,按照帝國官職,自己的官職在霍因海姆的之下。於情於理,自己都必須在第一時間拜會這位魔法學院的院長大人。
這時候的霍因海姆正在魔法學院的辦公室裡邊,靜靜的看著眼前對面這兩位來訪的尊貴客人。
莫格萊尼坐在霍因海姆的地面,低頭喝著咖啡。咖啡杯用的是銀器,典型的巴洛克華麗風格,用了鎏金渡邊,看起來富麗堂皇。他和霍因海姆之間的這張桌子是橡木製成,橡木桌上的桌布是最為白潔乾淨的天鵝絨絲布。他坐著的椅子同樣是橡木製成,上面套了一層厚厚的天鵝絨坐墊,這樣坐起來相當的舒適。頭頂上的琉璃燈是暖色系的淡黃色,並且在魔法的作用下,複雜的琉璃裝飾燈在旋轉著,琉璃之間相互碰撞,發出一種悅耳的響聲。
莫格萊尼啄了一口咖啡,讓咖啡中濃濃的奶香在自己的口腔中彌漫。憑著這口感,莫格萊尼可以肯定,咖啡中的可可豆來自於遙遠的南山地區,那裡的出產的咖啡最為醇厚,而牛奶則出自穆勒地區,那樣的陽光最為充足,出產的牛奶更加的香濃。
很顯然,眼前的這個魔法學院的院長同自己一樣,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莫格萊尼對於霍因海姆的接待甚為滿意,如果非要挑刺的話,唯一讓莫格萊尼不解的是,就好像自己從教廷中聽說的一樣,霍因海姆整個人都包裹在了法師袍之下,哪怕是露出來的臉部也是纏滿了繃帶。
霍因海姆對外解釋的原因是自己在魔法試驗中被嚴重的燒傷,並且無法在短時間內治愈。魔法試驗都是很危險的,霍因海姆的魔法成就很高,如果連他都說無法在短時間內治愈的,那自然是很嚴重的燒傷。一段時間之後,大家也接受了霍因海姆的這種說法。
“尊敬的院長閣下,作為教會的使者承蒙你的款待,在下不勝感激。”莫格萊尼謙遜的說道。
謙虛是騎士最為優良的品德,教廷的騎士的力量都極為強大,適當的謙虛反而顯得騎士有種站在高高的位置上俯瞰眾生的感覺。
“莫格萊尼主教大人,你從教廷遠道而來,是來魔法學院遊玩還是肩負了其他重要的使命麽?”繃帶下的霍因海姆淡淡的問道。
作為大陸最為著名的四大魔法學院其中之一拉克文勞魔法學院的院長,霍因海姆對自己平淡在莫格萊尼的意料之中,自己是教廷裡邊的劊子手,在民眾中的口碑一向不怎麽樣。莫格萊尼不會天真到霍因海姆對自己會有多麽的熱情。
“作為至高神的仆人,把主的光輝散播到太陽能照到所有地方是所有教徒最大的責任。所以,我聽從了主的教誨,來到百達翡麗地區進行傳教!”莫格萊尼眼中出現了狂熱的虔誠,站起來興奮的喊道。
“咳咳”霍因海姆的咳嗽聲打斷了莫格萊尼馬上要衝出口的興奮演講,莫格萊尼微微一笑之後拉過了凳子,重新坐了下來。
“個人來說,我對於教廷是相當尊重的,並且我也理解你們的信仰。但是我冒昧的提一下,百達翡麗地區這麽多年,在民間並沒有教廷活動的痕跡。民眾對於教廷的信仰並不深刻。根據帝國和教廷達成的協議,教廷擁有在帝國任何地方傳教的資格,這點毋庸置疑。我也不會對教廷的傳教行為的合法性提出任何的質疑,不過原諒我的坦誠,閣下作為教廷的幾大支柱,來到我們這個偏僻的地方傳教,是否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傳教的難度應該很大的吧?!”
“為了我主的榮光,任何困難我都甘之若飴。正因為信仰我主的人少,所以我才更加有必要常駐這裡!”
霍因海姆看著做著狂熱演講的莫格萊尼,覺得這位傳說中的劊子手主教不去希達爾的憂傷劇院演戲實在是太浪費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