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格港口處……
“那個啥,傑克,你倒是給我們個說法行不?幹嘛花這麽大的價錢招募修船工啊?”
威爾其必敗壞的跟著索傑斯從中介商行離開,不光是他,就連塞萬提斯與姬內維亞臉上也帶著濃濃不不解,他們到現在都還以為索傑斯只是因為昨天的宿醉而做傻事,而造成他們有這種認知的原因還是因為剛剛在中介商行中,索傑斯做出的種種舉動。
“請這位先生幫忙刊登一條招募的訊息,就說,我們龍牙海盜團重金招募一批修船工,十人為上限,每人每月的酬金為二十個金幣,上了船就有一百金幣,至於他們是否對的起這份酬金,那就要拜托貴商行去幫忙審核一下了。”
別說是威爾他們,就連見慣了大金主的負責人都有些懵,此時連他心中都有一種想要跟著索傑斯出去打劫的衝動,為啥?因為此團人傻錢多!為什麽這麽說?廢話!一個修船工每個月的酬金撐死也就是索傑斯所開出的一成。他非要付出十倍的代價,不是人傻錢多又是什麽?
留下了眾人的臨時住址,索傑斯就帶著眾人回到了酒館,一路上,無論威爾等人怎麽問都沒有做出回答,這讓他們氣得牙根癢癢的同時也不由得好奇這個團長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麽藥。
“我說,你也該說說理由了吧?雖然以咱們現在的家底兒支付這筆酬金並不難,但是你好歹也讓咱們知道,這筆錢到底是怎麽沒的啊!”
在索傑斯的房間裡,威爾用一種近乎哀求般的口氣拽著索傑斯的肩膀哀嚎著。
吊胃口吊得夠久了,玩夠了的索傑斯一臉的得意,說起了自己這麽做的原因。
“先說清楚,我沒有喝多,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將來著想。”清了清嗓子,索傑斯見眾人依然不解,又繼續說道:“從表面上看,咱們這次是當了一回冤大頭,足足多支付了差不多一千枚金幣,看著好像很虧,實際上我倒不這麽覺得。”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姬內維亞見索傑斯又有吊她胃口的跡象後就伸出小手,擰了擰他的耳朵,嗔道:“是啊!你不這麽覺得,那,然後呢?接著說啊!”“疼疼疼疼疼!!松手,松手!”
被姬內維亞這一掐,索傑斯疼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看著團長那狼狽的樣子,威爾和塞萬提斯臉上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他們的表情分明就是再說:該!狠狠的擰這個貨!讓特麽你亂花錢,吊胃口很好玩嗎?挨掐了吧?怎不掐死你呢!
姬內維亞也知道分寸,又擰了兩下之後便松了手,索傑斯苦著臉,揉了揉依然還有些酸痛的耳朵,這才一五一十的將這麽做的理由交代清楚。
原來,索傑斯平常在閑暇之時就喜歡去研究陳誠帶給他的那段地球記憶,他發覺,陳誠雖然很自大,但是懂得東西卻是很多,就比如他今天所做的事情,就是源自於陳誠記憶中的一個:“千金買馬骨”的典故。
在海上,修船工的地位比起雞肋也只是稍微高那麽一點而已,倒不是說他們無用,只是很多人都是和索傑斯之前的想法一樣,因此,肯招募修船工上船的勢力也多是那些具有長遠眼光的首領,即便如此,他們給出的價格也只是比修船工在造船廠時工作的酬金要高出一倍,也就是之前負責人所認為的兩個金幣。
順便說一下,海盜這個職業雖然被海軍和貴族深惡痛絕,但是對於平民來說,海盜們並不是一個很邪惡的職業,因為海盜們所劫掠的也只是過往的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