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麻瓜白郎蒂
在哈利之後的加爾早已做好了準備,當麥格教授喊出了他的名字後,他便邁步走向分院帽。先將帽子拿起,屁股坐在四腳凳上,而後才將帽子扣在了頭頂上。
帽子有些大,幾乎將他的視線全部擋住了,加爾便索性閉上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等待著分院帽的決斷。
然而時間過去了很久,加爾頭上的帽子卻是連個屁都沒有放。他知道分院帽是能夠讀取人腦中的思想的,於是便在心中不停的大喊:說話!說話!說話!
然並卵,分院帽如同死了一般,毫無生氣可言。
“哈利,怎麽這麽久?”格蘭芬多長桌旁的羅恩問,“加爾戴帽子的時間應該是今晚最長的了吧。”
“應該是。”哈利說。
“現在是七分五十秒。”桌子對面的弗雷德顯得有些興奮:“加爾今晚很有可能破歷史記錄。”
“歷史記錄?”哈利問。
“就是分院帽分配學院所需的時間。”坐在弗雷德身邊的喬治說,“現在加爾所消耗的時間已經是歷史第二了。”
“那歷史第一是誰?”羅恩問。
“歷史第一是霍格沃茲的魔藥課老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不遠處的赫敏說,“十分零六秒。”
“瞧見主賓席後那個頭上裹著可笑圍巾的家夥了吧,坐在他右手邊的就是斯內普教授。”坐在赫敏身邊的帕西說,“但他並不願意教魔藥學這門課――大家都知道他眼饞坐在他身邊奇洛教授的工作,斯內普對黑魔法可是大大在行。”
哈利看向主賓台,只見帕西口中的那個擅長於黑魔法的斯內普教授有著一頭油膩的黑發,鷹鉤鼻,皮膚蠟黃,此時正與奇洛教授低聲交談著,看得出奇洛教授似乎非常的緊張。
“已經九分三十秒了。”弗雷德有些激動的說道,“加爾真的有望打破斯內普保持的記錄。”
然而此時閉著眼處於一片昏暗中的加爾並不知道他就要破記錄了,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頭上的這頂破帽子是不是壞掉了,或是睡著了,甚至還想過是不是該換電池了。
加爾已經嘗試了各種辦法,比如在凳子上扭扭屁股,或是輕微地搖搖頭,以至於發展到後來的前後左右晃動身體,但頭上的帽子就是不發聲,氣的加爾真想將其一把從頭上抓下來然後狠狠地扔出去,最好再跺上兩腳。
就在加爾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歡呼聲從他的左手邊傳來,聲音有些嘈雜,具體的聽不清,隻能隱約聽到幾聲:
“破了!破了!”
破了?啥破了?難道他錯過了什麽精彩環節?
搞什麽,撈子在這兒辛苦地戴著破帽子,你們卻在下面亂搞,能不能考慮一下俺這個新生的感受,給點關愛可以嗎?
話說一千多年前的霍格沃茲的開學宴會上竟然還有“真人秀”這個節目,真實夠奔放的,也不知道女主角長得好不好看,雖然他一直不怎麽喜歡歐美風格,但這並不影響讓他產生立刻將帽子拿開一看究竟的衝動。
許是帽子終於讀懂了他的心思,就在加爾胡思亂想並且準備用手將帽子向後腦杓移移好給眼睛空出點視線讓他看看前方就近發生了什麽驚天大事的時候,破爛的分院帽突然自動離開了他的頭頂,加爾重獲光明。
餐廳內並沒發生加爾期待中的場景,每個人穿戴的都很整齊。而帽子也不是自己離開的,
而是站在他身後的麥格教授主動將其從加爾頭頂拿開的。 加爾立刻從四腳凳上站起,站立在一邊,而在麥格教授將分院帽重新放到四腳凳上後,竟是掏出了魔杖在分院帽的帽尖上點了幾下。大約過了五秒鍾,沉寂了好久的帽子終於發出了聲。
“呼~~~,我的天哪!我竟然被一個一年級的新生給催眠了。”帽子邊上的那道裂開的縫誇張地上下翻動著,“不對,不對,這個小家夥不是人。”
靠,你丫的才不是人呢!
“分院帽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麥格教授眉頭緊鎖,“為何說白郎蒂先生不是......”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可是戈裡克・格蘭芬多創造出來的,我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思,是任何人!隻要將我放在他的頭上,包括鄧布利多。但剛才那個小家夥卻是個例外,上千年了,這是我碰到的第一個無法一探究竟的心,沒錯,我剛一深入便昏睡了過去。謝謝你將我叫醒,麥格。”
“不客氣,分院帽先生。”麥格教授說,“這麽說來,您是無法為白郎蒂先生分學院了?”
“分學院?別開玩笑了,雖然我無法看透他的心,但我在昏睡前卻是沒有查覺到一絲的魔法元素。”
“您是說您在白郎蒂先生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魔法元素?”
“是的,是的,你們搞錯人了,麥格。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魔法師,而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麻瓜,沒錯,就是一個麻瓜。”
“哇~~~”分院帽話音未落,餐廳內頓時就響起一片嘈雜之聲,眾人議論紛紛。
“哈哈~~,白郎蒂竟然是個麻瓜,笑死我了。”還站在一年級新生隊伍中的馬爾福放肆地笑出聲來,其余新生也是憋著笑意漲得滿臉通紅。
狗-日-的分院帽,今日之辱他日定當雙倍奉還。
“加爾可是魔法師家族的後代,他的父母都是魔法師,加爾怎麽可能是麻瓜。”哈利不解地問道。
“哈利,每一個人能否成為魔法師,關鍵並不在於出身,而是在於自身的魔法慧根能否被激活。”帕西說,“當然,魔法師家族後代的魔法慧根被激活的幾率自然要比麻瓜家庭後代的要高很多。”
“那就是說,加爾還真有可能是麻瓜了?”羅恩不安的問道。
“理論上說,是的。”帕西說。
餐廳內的喧鬧愈演愈烈,說什麽的都有,加爾甚至聽到了讓他坐霍格沃茲專列滾回家的聲音。
“安靜~~~!”
一個渾厚悠長的聲音在餐廳內響起,持續回蕩了大約五六秒才消去。
只見校長鄧布利多站在教師長桌後的正中央,直到餐廳內再次安靜下來,他才重新坐回到身後那個椅背很高的大金椅上。
“分院帽先生,我們是不會搞錯的,魔法工會可以確定白郎蒂先生的魔法慧根已經被激活,因為他身上出現了蹤絲。”麥格教授說,“所以希望您可以再幫白郎蒂先生查看一次。”
“天哪,從一千多年前我開始幫新生分學院,就從沒被同一個人戴在頭上兩次過,你們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別忘了,我可是出自戈裡克・格蘭芬多之手。”
“分院帽先生,我們從未質疑過您的能力,更沒有忘記您是誰創造的,隻是這個孩子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希望您能夠再幫他一次。”不知什麽時候,鄧布利多已經從大金椅上來到了分院帽旁邊,把一直低著頭在心裡詛咒分院帽的加爾嚇了一跳。
“特殊?,是的,他確實很特殊,表面上看他的記憶隻有短短的幾個月,但實際上,他還有一段很長很長並且埋藏很深的記憶,我就是在試圖去查看這段記憶時被搞的昏迷過去了。”
分院帽的話說的加爾渾身一陣戰栗,內心更是波濤澎湃,臉色發白,雙肩微微顫抖,顯得局促不安。
這破帽子還真有點道行,竟然能夠發現加爾心中最深的秘密,著實把他嚇得不輕。也不知道他身懷哆啦A夢四次元口袋的事情是否也被發現了。
“但不管怎樣,還是請您在試一次吧,白郎蒂先生如今已經是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學生了,他需要一個適合他的學院。”鄧布利多懇求地說。
分院帽沉寂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好吧,好吧,看在鄧布利多的面子上,我就破例一回,但也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媽-蛋,狗-日的破帽子,將老子說的就像沒人要的孩子一樣。
在鄧布利多眼神的示意下,加爾重新將帽子扣在了頭上,黑暗再次降臨。
然而事情並未向鄧布利多等人期待的方向發展,一分鍾過去了,加爾頭上的分院帽仍舊沒有念出某一個學院的名字,而是如同上次那般一聲不吭,似乎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中。
也不知過去多久,分院帽再次被麥格教授從加爾頭上取走。依舊用魔杖在帽子尖上點了幾下,片刻,分院帽悠悠醒來,隨之而來的則是意料之中的咆哮聲。
“不,不,不,偉大的分院帽再次被一個新生催眠,這是天大恥辱,是對戈裡克・格蘭芬多的不敬,鄧布利多,你要付全部責任!”
分院帽的咆哮重新點燃了餐廳內喧鬧的討論聲,此時的加爾・白郎蒂已經成功超越哈利・波特,成為四個學院最想擁有的對象。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加爾竟然能夠連續兩次將分院帽弄昏過去,真實太厲害了。”格蘭芬多這邊的弗雷德叫嚷道,“這可是霍格沃茲建校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沒錯,這麽厲害的人物,必須屬於我們格蘭芬多。”喬治說,“跟著我一起喊,白郎蒂屬於格蘭芬多!白郎蒂屬於格蘭芬多!”
“白郎蒂屬於格蘭芬多!”
“白郎蒂屬於拉文克勞!”
“......”
此時的餐廳早已變成了沸騰的海洋,各種喊叫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直到不久之後鄧布利多的一聲“安靜”,餐廳才重歸暫時的平靜,在坐的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隨時準備著再一次的爆發。
用孿生兄弟的話講,這次的開學宴會是近年來最熱鬧的一次了,先是大難不死的男孩波特,後有將古老分院帽連續搞昏兩次的白郎蒂,而此時此刻,加爾白郎蒂的事情似乎還沒有結束,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