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和鄧布利多之間的對話
伏地魔終於復活了,並且將魔杖對準了他,接著就是一道綠光。他想用魔杖回擊,但胳膊沉重的抬不起來。
他眨了眨眼睛,伏地魔的頭上不知何時長滿了銀白色的頭髮,下巴也留著長長的胡須,看著十分搞笑。
他又使勁眨了眨眼睛,面前卻是逐漸浮現出阿不思·鄧布利多笑那張眯眯的臉。
“下午好,加爾。”鄧布利多說。
加爾呆呆地盯著他,仿佛在努力回憶著什麽。
“如果你是在擔心魔法石,那麽你可以放心了,因為它現在很安全,非常的安全。”鄧布利多說。
魔法石!奇洛!雨果!伏地魔!
加爾終於想起了大殿內發生的事情,“哈利!教授!還有赫敏和羅恩!他們怎麽樣了?”
“別擔心,親愛的孩子,他們現在都很好,非常健康。”鄧布利多安慰地說,“如果他們知道你醒來了,一定會覺得松了一口氣,他們一直擔心極了。”
“那就好!”加爾重重地出了一口氣,然後咽了口唾沫,環顧四周。
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在醫院裡,此時正躺在一張鋪著潔白亞麻被單的病床上,旁邊桌子上的禮物堆得像座小山,似乎半個糖果店都被搬到這裡來了。
“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給你的禮物。”鄧布利多笑吟吟地說,“你們四個人勇闖活板門,打敗奇洛教授、雨果·彭達的事情本來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秘密。然而秘密總是不脛而走,所以全校師生自然是全都知道了。據我所知,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韋斯萊兄弟本來還送給你一隻馬桶圈,無非是想等你醒來的時候逗你開心一笑,可是龐弗雷夫人覺得不太衛生,就把它沒收了。”
“全校師生都知道了?”加爾脫口而出。
“都知道了。”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尤其是你成功繳械奇洛和彭達的魔杖,以及放出超級大火團的事跡,全都師生都在傳揚。”
“可是我殺人了,教授。”加爾說,“我的意思是.........殺人這種事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值不值得高興取決於被殺之人該不該殺,就像你對哈利說的那樣,你殺的是該死之人。”鄧布利多扶了扶眼鏡框,認真地說,“如果奇洛他們不死,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在他們手中,所以,孩子,我請求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加爾卻是嘻嘻一笑,“放心,教授,我可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別人要殺我,我怎能一動不動任人宰割,唯有扛起大刀與敵人拚個你死我活才是正理。”
“哦——看來我是白擔心了。”鄧布利多拍了拍額頭,笑著說,“不過你的繳械咒練得確實很厲害,連奇洛教授都不是你的對手,要知道他早在五年前就達到大魔法師的等級了。”
加爾有些汗顏,感覺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因為他作弊了。
那晚他之所以會突然變得那麽厲害,之所以能夠打敗大魔法師奇洛和高級魔法師雨果·彭達,全靠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那縷意識在暗中相助。否則就他那點法力,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當然,如此的裝逼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比如他突然暈倒,比如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在這裡待多久了,教授?”
“五天。”
“這麽久!”
“你的法力被嚴重透支了,孩子。”鄧布利多關心地說,“你最後放出了那個大火球對你的精力耗損太大了,
當時我趕到聖殿的時候,真的被嚇壞了,還以為你死了,如果真是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您趕到那兒了?是誰送的信?羅恩,還是——”
“沒有人送信。是海格的養得那隻大狗,它一直在狂吠,幾乎整個城堡都能聽見。有趣的是,在不知道真相前,大多數同學都在以為狼又回來了,畢竟那隻狗的叫聲真的太像狼嚎了。”
“那伏地魔呢?他又逃跑了,對嗎?”
“是的,沒有了肉身,他就是一隻孤魂野鬼,只能到處逃竄,也許他現在正物色下一個願意分享身軀給他的人。”鄧布利多說,“你很勇敢,加爾,不是每個人都敢直呼伏地魔這個名字的。”
“您曾經說過,對事物要永遠使用正確的稱呼,對一個名稱的恐懼,會強化對這個事物本身的恐懼。”
“是嗎?我還說過這麽有哲理的話。”鄧布利多呵呵笑了起來,“好了,聊點開心的事兒,你知道你睡著的這五天裡都發生了什麽嗎?”
加爾配合地搖了搖頭——廢話,你都說我睡著了,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你錯過了本學年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孩子。沒有你,拉文克勞打進了二十一顆鬼飛球。雖然哈利抓住了金色飛賊,但最後還是以十分的差距輸掉了比賽。”
這.......就是你說的開心的事兒?
“當然,按照積分排名,格蘭芬多隊還是奪得了今年的魁地奇學院杯冠軍。”
“那就好。”加爾長長出一口氣,雖然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還有,你的父親成功的通過了魔法師等級測試,如今他已經是一名魔導師了。”
“真的?”加爾一下子從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必須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兒。
“別激動,加爾,快點躺好,否則龐弗雷夫人會把我趕出去的。”鄧布利多說著,開始東張西望地尋找著龐弗雷夫人的身影,“你父親擔心壞了,他和龐弗雷夫人吵了好幾次,因為他要一直守在你身邊。但你是知道的,龐弗雷夫人肯定是不會允許的。直到我告訴他你只是有些累了,只需睡一覺就會好起來,他才打消了留宿醫院的念頭。”
“那現在呢?他還好嗎?他還在學校嗎?我剛才醒來他應該還不知道吧?”加爾一連串地問道。
“小點聲,加爾,龐弗雷夫人好像正在往這邊看。”鄧布利多如同做賊似的小聲說著,“今天早上有貓頭鷹從切斯特城傳來消息,好像有急事兒,所以沒能等到你醒來你的父親就匆忙離開學校了,千萬不要怪他。”
“怎麽會,就像您說的,我只是累了,只要睡一覺就會好起來。”加爾真的沒有怪拜倫,反而有些擔心他,擔心切斯特城。能夠讓拜倫放下兒子安危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小事。
“至於你醒來的消息,在你睜開眼的一分鍾前,我就派了貓頭鷹去切斯特城送信去了。”鄧布利多故意做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想逗他開心。
“謝謝您,教授。”加爾會心一笑,隻覺得眼前的這個老頭真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好人。
接下來是一段無話的時間,加爾躺在床上想著心事,鄧布利多愉快地哼著小曲,笑眯眯地看著天花板。
“教授,”加爾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您是怎麽知道那座大殿的.......”
“你是說格蘭芬多聖殿?”
加爾點點頭。
“歷屆校長都知道它的存在。”
“可是--”
“你肯定是想問,為什麽你第一次去聖殿的時候,守護聖殿的那縷意識說不認識我, 對嗎?”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
加入再次點點頭,他感覺自己好傻。
“那是因為在之前的一千多年裡,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留下來的那縷意識一直都在沉睡,直到那晚你在禁林遭遇危機,才成功將他喚醒。”鄧布利多說,“而且不怕你笑話,那天我去聖殿送厄裡斯魔鏡--就是藏魔法石的那面鏡子,那家夥把我嚇壞了。要知道,在我接任霍格沃茲校長職務的這幾十年裡,聖殿一直都非常的安靜,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這麽說,您知道了?”
“如果你是指你被戈德裡克·格蘭芬多選為繼承人的事兒,我想我知道了。”
加爾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別害羞,孩子,這是多麽大的榮耀,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鄧布利多善解人意地說。
“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為什麽會選我做他的繼承人。”加爾說,“我的意思是,選繼承人總得有一些依據吧,比如學習成績、魔法天賦、魔法實力等等。”
“別問我,加爾。”鄧布利多攤著雙手,苦笑地說,“因為我也不知道,要知道,我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相差了一千多歲,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會有代溝的。比如,他肯定沒有吃過比比多味豆。”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了一顆金棕色的豆子丟進了嘴裡。接著他就嗆得喘不過氣來,“呸。倒霉!是耳屎!”
“可是誰會選一個魔法天賦測試為零的魔法白癡做繼承人呢?”加爾看著面前吃個糖果都能搞怪的老頑童,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