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流風與陸菲兒準備離開小溪村時。
錦盒突然發生異動,在流風的背後動蕩不安,來回晃動。
當流風感覺到錦盒的異動時立馬駐足。
“流師弟,怎麽不走了。”陸菲兒發現流風的異常後問道。
流風呆滯了一下,仔細感受著背後的晃動說道:“我好像感覺到錦盒在晃動!”
陸菲兒驚訝,道:“是嗎?來我看看。”
說著陸菲兒伸手就要卸下流風背後的錦盒。
“等一等!”流風突然驚聲喊道,“好像又不動了!”
陸菲兒一聽立馬收收手,瞪了流風一眼,道:“你是不是耍我!”
“不是!陸師姐,我怎麽會耍你呢?”說著流風瞬間一怔,隨機跳了兩下,輕哼一聲疑問道:“我怎麽感覺這錦盒又變重了許多!”
陸菲兒一臉不信的說道:“不會的,你現在又沒禦劍,怎麽會變重,流師弟你產生錯覺了吧!”
流風再次仔細感覺了一下,的確比以前重了一些。
不過流風一想這錦盒這麽奇怪,偶爾變重一點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隨機流風說了一句“可能是錯覺吧!”也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而這時,從錦盒內一股黑氣升起,沉悶聲響起:“啊……可惡,這麽好的高等怨氣居然被他們消除了,真是可惡!”
而這沉悶之聲並沒有引起流風與陸菲兒的注意。
離開小溪村,再往西北而去,距離西北的邊緣地帶也就是玄天閣的總壇越來越近了。
可以說只要通過玄天閣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在玄天閣總壇附近分部著大大小小數十座城池,而期中最為著名也是除玄天城以外規模最為巨大的城池——靈武城。
靈武城直接受玄天城管轄,與玄天城不同的是,玄天城內皆為玄天閣的門內弟子,而靈武城是玄天閣門外精英弟子的所在之處,以及一些外來人士的的集結地。
在靈武城內的一切都受玄天閣的監督,為防止城內暴亂的產生,在靈武城各處皆有玄天閣的巡邏護衛隊。
不過進入靈武城內的人都知道,此城歸玄天閣管轄,大家誰也不想與玄天閣作對,所以也都算安分守己,再加上城內護衛隊大多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特別大的事情,隨便管一下也就過去了。
當流風和陸菲兒進入這座城時,天色已近黃昏,虧的流風和陸菲兒來的巧,不然再晚一點他們可能就要在城外過夜了。
就這樣,還是陸菲兒花了一錠銀子才勉強進來的,流風那個心痛啊!本來身上所剩的錢已經不多,還被一個小小的守門員黑走那麽多,怎麽能不心痛。
雖然已近黃昏,但城內還算熱鬧,街道上依然人來人往,各家店鋪也都在門旁點起了燈籠。
流風與陸菲兒找了很久最終確定了一家客棧。
客棧的店小二躬身在門口迎接著流風與陸菲兒。
然而就在這時,流風不經意的撇了一眼,卻看到一個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旁邊的一家賭場旁,幾個打手從賭場內拖出一男子將其扔在了賭場門口。
“呸……沒錢還想玩,你當我們這是福利院嗎?”幾個打手衝著那人吐了一樓唾沫,怒氣道。
那男子似乎喝了很多酒,臉色通紅,緩緩的從地上爬起身來,醉醺醺的笑道:“讓我進去,我還能再贏一把。”
其中一打手擼起袖子,將剛站起來的男子再次推倒,大笑道:“哈哈……你瞧他這熊樣,呸,趕緊走不然哥幾個不敢保證你一會是否還能完好無損!”
說完那幾個打手便從新回到了賭場內不再理會那男子。
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吐了一口唾沫道:“呸……等老子有錢了,老子還是爺,哼此處不留爺自由留爺處!”
說完男子一斜一拐的離開了賭場。
流風也不知為什麽,只是感覺這人的背影竟如此熟悉,見男子要離開,流風快步就向那男子追去。
然而奇怪的是隻轉過一個路口,那男子便消失不見了,只剩流風自己呆呆的站在路口。
這時陸菲兒從背後拍了他一下道:“流師弟,你這是怎麽了?”
流風這才反應過來,搖頭道:“哦!沒什麽,剛才以為看到了一個熟人,沒想到是認錯人了!”
流風對著陸菲兒尷尬的笑了一下道:“陸師姐,我們回客棧吧!”
流風回到客棧,訂了兩間房間。
回到房間內流風越想越不對勁,那人的背影明明很熟悉,但卻一直想不起來是誰?
這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從流風的心中產生。
“難道是他?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此想法一出, www.uukanshu.net 流風便在心中否決了。
次日清晨,一陣打鬥聲將流風從夢中吵醒。
“客官,不是我們不賣給你,是你要的上等竹葉青真的的是沒有了。”店小二伸手向一男子求饒道。
而那男子缺是一臉生氣的樣子將一把劍架在店小二的脖子上。
那人用眼神瞪了店小二一眼道:“哼!這麽大的地方連壇竹葉青都沒有嗎?去叫你掌櫃出來!”
那男子一腳將店小二踢了出去。
店小二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內堂跑。
這時周圍的店內顧客小聲議論道:“這人是誰啊?這麽猖狂!”
“不知道啊!新進靈武城的吧!”
而男子雙手抱劍站立在原地,一副大爺的樣子。
這時店小二帶著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從裡面跑了過來。
胖子跑到那男子的面前賠笑道:“客官息怒,在下就是這家客棧的掌櫃,不知小二何時事得罪了客官。”
那男子瞪了一眼胖子掌櫃,道:“你就是掌櫃!”
掌櫃笑道:“在下就是。”
男子一怒道:“你們這小二是幹什麽吃,這麽大的地方,居然告訴我,沒有竹葉青。”
掌櫃立馬,鞠躬賠笑道:“這事不怪小二,竹葉青前幾日已經賣光新貨還未到,如果客官願意的話,可以稍等幾日,一但來了好酒小的立馬給你送去。”
男子一臉橫氣,用手觸試著劍刃,撇了掌櫃一眼,道:“我是可以同意,但是我的劍同不同意就不知道了。”
說完,一把劍便架在了掌櫃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