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現實。
流風沉思了一會兒,淡淡道:“老爺爺,照你這麽說,是玲花的冤魂來索你們的命來了。”
白胡子老人,點了點頭,歎息道:“無論是不是玲花的冤魂,這也是我們應得的報應。”
“老爺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就是這小溪村的村長吧。”陸菲兒問道。
老村長沒有說話,沉默的點點頭。
流風長出了一口氣,道:“沒想到,陸王生這有名的醫術聖手,居然也是一癡情漢子。”
陸菲兒走到流風面前問道:“流師弟,莫非你覺著這是陸王生搞得鬼。”
流風點點頭:“陸王生對玲花這麽癡情,怎麽會就此罷休,我想那盜匪的首級應該也是他擺放到玲花墓碑前的。”
“可是這樣做,他是不是有點殘忍。”陸菲兒說道。
流風看向陸菲兒,淡淡道:“你要知道,他不光是醫術聖手,同時也是用毒高手,死在他毒下的人可不在少數。”
陸菲兒問道:“可是陸王生已經消失這麽長時間了,他是怎麽下的毒。”
流風沉思了一下,道:“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能夠讓全村人在這麽快的時間內都能夠中毒,那他下毒的地方一定非常便於毒素的傳播。”
流風和陸菲兒,跟隨著村長來到房間外。
村長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張鑼,“咚……咚”的敲打著,村長邊敲邊喊道:“鄉親們出來吧,外面很安全,只是來了連個過路的客人。”
這時只見從眾人陸陸續續的從各家各戶探出頭來。
他們都各各面黃肌瘦,眼帶黑眼圈。可以看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
流風叫停村長,疑問道:“村長爺爺,那些獸人不是夜晚才會出現嗎?你們這白天為什麽還躲起來。”
村長長歎一聲道:“你有所不知,最近也不知從哪裡來了一批蒙面之人,到我們村子裡到處搶奪為受感染嬰兒。”
“搶奪嬰兒?這是為什麽?”流風問道。
村長搖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也沒人看到過那群人的真面目。”
正在這時,流風看到三兩人從遠處走來,他們每人的肩膀上都挑著兩個木桶,裡面裝的似乎是水,不時的灑出一些。
流風指著挑水之人,向老村長問道:“村長,他們挑的是些什麽?”
村長看了一眼,道:“哦!我們的村子現在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都沒有多少力氣,所以每天都是這幾個年輕點的人到山上的小溪處挑水喝。”
流風點了點頭。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眼睛一亮,走到那些人挑來的水桶旁。
流風低頭看了看,水質很清,一眼可以看到水桶底部。
他聞了聞,也沒有任何一點氣味。
這時他從旁邊的村民手中借過一個水瓢,盛起了一瓢水,嘗了嘗,不錯水也很甜。
但是流風總覺的哪裡有點不對,想了半天流風也沒有想起到底哪裡不對。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越來越黑,已經臨近夜幕。
小溪村的大多數人都回到了自己家中,躲藏了起來。
最後村長也只是交代一句讓他們小心,自己也回到家中躲藏了起來。
夜色越來越深,明月開始高升,掛在夜空的正中央。
遠處傳來“啊……唔……”的嘶叫聲。
流風和陸菲兒將自己的法寶橫在身前,眼神緊緊的盯著,遠處聲音傳出的地方。
只見遠處,一群人慢慢的走來,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他們的舉止很怪異,臉色蒼白,指甲又細又長,還有一點發黑,嘴中的獠牙已經凸顯出來,一副凶猛的樣子。
他們走起路來很緩慢,一搖一擺的,兩隻眼睛也變成了深紅色,在黑夜裡異常的顯眼。
那些獸人似乎也發現了流風和陸菲兒,直直地向他們走來。
其中一獸人首先到達,張開血嘴,獠牙向外凸張,直向流風撲了過來。
流風將橫在自己身前的古劍順勢一揮,直向獸人砍去。
“哐……”
流風大驚失色,沒想到這獸人身體竟然如此堅硬,這一劍下去,獸人非但毫發無損,連自己的手都震的發麻。
流風心中一橫,他還不信邪了。“哐……哐……哐……”又是一頓亂砍,但是獸人也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前進的腳步,其他並無大礙。
陸菲兒見狀,也甚是驚訝,拿起自己的法寶,也在這獸人身上砍了幾劍,但是效果與流風一樣,除了哐哐的金屬相撞之聲,獸人並未受半點影響。
隨著獸人的越聚越多,流風和陸菲兒與獸人的戰鬥越來越吃力,因為他們發現,無論怎樣的攻擊, 都無法槍到獸人的分毫。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流風與陸菲兒身邊已經聚集了一百多獸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
陸菲兒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她大喊一聲道:“不行了,我們只有禦劍才能擺脫他們。”
說完陸菲兒將法寶向空中一拋,縱身一躍,跳到了劍體之上。
果然此發非常有效,下面的獸人只能嗷嗷亂叫,卻無法攻擊到陸菲兒。
而反觀流風,他卻任然在與獸人拚死搏鬥。
不是流風不想禦劍,也不是流風禦劍技術不行,而是有他身後的錦盒所在,他根本無法禦劍而起。
“流師弟,你是抵擋不住的,快快使用禦劍之術吧。”陸菲兒在半空之中焦急道。
流風一邊阻擋著獸人的進攻,一邊回答道:“不是我不想禦劍而是有這錦盒在,我根本無法禦劍。”
陸菲兒一聽,也想起了這個問題,於是說道:“這樣吧,我試著把你拉上來,看一看行不行。”
“哐……哐……哐……”幾劍下來,流風將周圍的獸人擊退了幾步。
流風伸出左手準備讓陸菲兒將自己拉起。
陸菲兒緩慢的下降了一些,拉起流風手,準備將其拉起。
但是當陸菲兒準備上升時,突然感覺流風猶如重如千斤一般的磐石一樣,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將流風拉起。
沒想到這錦盒力量竟如此厲害,就連間接的將流風拉起來都不行。
最終,流風和陸菲兒還是放棄了這個辦法。
流風再次回到獸人中,與其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