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愣了一會兒,又向店小二問道:“那孫前輩呢?沒有回來嗎。”
店小二輕笑一聲道:“回來?根本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其實這是個明白人就看的出來,孫大師估計是已經……”說到這店小二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繼續說道:“不然也不會有人敢滅天師府滿門。”
流風沉默了會兒,接著問道:“這天師府也算是一方勢力,孫大師更是有那麽多朋友,難道就沒人出手相救嗎?”
店小二撇了一眼流風嘲笑道:“在這無國城根本就不可能交到真正的朋友,俗話說人走茶涼,在這無國城,你有實力別人才願意和你做朋友,而像天師府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根本沒人願意做。”
聽完店小二的話,流風愣在在了原地,斷斷兩周不到的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麽多流風意想不到事情。
店小二看流風愣在那裡,輕輕的叫了他幾聲。
流風猛的回過神來,問道:“啊,什麽事!”
“客官你看!”店小二看著流風手中的銀子,眼神放光說道。
流風這才想了起來,道:“哦!回答的很好,這定銀子是你的了。”
流風將銀子,拋給了店小二,店小二欣喜不已,仔細鑒定了一下這銀子的真假。
轉過身,流風便離開了這家小酒館。
流風邊走邊想,他還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有滅其滿門的仇恨。
正在這時,流風突然聽到一兒童的乞討之聲。
“叔叔!叔叔!好心施舍一點錢吧。”
流風並沒有直視那兒童,便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小定銀子。
當他低頭給錢時,伸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怎麽是你!”流風驚訝的說道。
那兒童也大吃一驚,愣了在了原地,但是沒過多久,那兒童轉身便要跑。
流風見狀,立馬將其攔住道:“孫小天,你跑什麽跑,天師府到底出了什麽事?你爺爺呢?”
流風好像憋了很久一般,一下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而孫小天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流風,眼睛水汪汪的,哇的一下便哭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陸菲兒於心不忍,便抱起孫小天道:“小天不哭啊!有什麽事給陸姐姐說。”
孫小天看了一眼陸菲兒,然後繼續哭道:“姐……姐姐,我……我餓。”
陸菲兒看了一眼流風,又四處看了一眼,便安慰孫小天道:“好走,姐姐帶你去吃飯。”說著便向一家飯館走去。
飯館內,也許孫小天真的是餓了,一個小孩居然狼吞虎咽的吃了兩隻整雞。
吃完後,孫小天還不忘舔舔手上的油脂。
陸菲兒笑了笑,問道:“小天,還吃嗎?”
孫小天拍了拍肚子,滿足的說道:“不吃了,已經很飽了,謝謝姐姐。”
這時流風給陸菲兒使了一個眼色,陸菲兒領會,便向孫小天問道:“能告訴姐姐,你家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孫小天一聽,又立馬路了起來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還在睡覺便聽到家中連連發出慘叫。於是我便躲在了床下,然後不知怎麽了房間便突然著火了,我偷偷的爬出來,便看到一地的屍體,家也被大火給燒了。”
“小天,那你爺爺了?”流風迫不及待的問道。
“爺爺?”孫小天想了一會兒道:“在你們,走後不多久便又有一個人來拜訪爺爺,然後在那個人走後,
爺爺就說出去辦點事情,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流風一聽,心中想道“有一個人來拜訪過?那麽說這個人就是李師伯了。”
“這麽說,孫前輩還沒有死。”流風與陸菲兒對視了一眼說道。
陸菲兒搖了搖頭,道:“這也不一定,為什麽天師府發生這麽大的事他都不回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陸菲兒轉過身對孫小天說道:“那你現在住在那裡啊?”
孫小天吞吞吐吐,道:“我還在的院子裡。”
“你家不是被燒了嗎?那還有地方住了。”陸菲兒驚訝道。
孫小天,道:“雖然現在破了點,但那也是我的家,除了那裡我沒地方去了。”
這時流風,插嘴道:“你以後跟著我們吧。”
孫小天一聽,立馬反駁道:“我不,我要在這裡等爺爺,爺爺說過不會丟下我的。”
陸菲兒摸了摸孫小天的頭,勸說道:“小天啊,你聽姐姐說,你現在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的,讓那些人發現你的話,會殺了你的。”
孫小天頭一扭,依然一副不聽勸的樣子,道:“我就是要在這裡等爺爺,萬一爺爺回來會找不到我的。”
流風看了一眼孫小天,嚴肅道:“我們就是要帶你去找你爺爺。”
孫小天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看著陸菲兒。
陸菲兒,看著孫小天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孫小天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那好吧!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一定幫我找到爺爺。”
陸菲兒,撫摸著孫小天的頭,笑道:“好我們一定盡力幫你找爺爺。”
走出小飯館,流風他們準備再次回到天師府,仔細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流風一路走來,再次來到呢天師府門口,但是讓流風感到不適的是,流風總感覺又一群人在背後監視著他。
流風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很平靜,沒有什麽異常。
但是就在這時流風突然問道了一股濃烈的胭脂水粉的味道,流風立馬識別出,這不是陸菲兒所使用的味道。
突然流風大叫了一聲“小心”便一把將陸菲兒拉向一旁。
這時便看到一把如遊蛇一般的軟劍向陸菲兒所在的位置刺來。
流風提起半體古劍想要將其攔下,但是奈何是一把軟劍,又左右來回遊動,流風只是一擊,將其偏離軌道,但是即便是如此,流風的左側肩膀也是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一旁的陸菲兒卻是為止一震,自己居然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反倒是不如自己的流風首先發現。
其實這也算是流風僥幸,陸菲兒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胭脂味太重,已經蓋過了空氣中所彌漫的另一種味道。
而流風又正好從小鼻息就比普通人靈敏一些,所以才能被流風察覺道。
不然,恐怕這軟劍一劍刺下,顯然不是劃傷流風的肩膀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