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你相信命運嗎?”孫天行突然深沉的說道。
流風疑惑,“孫前輩你這是什麽意思。”
孫天行看向他,道:“我們天命道人,一生以掌握自己的命運為終極目標,但是到頭來,卻依然是鬥不過天命,最終還是死於非命。”
“可是孫前輩,天命道人一脈不是,不是曾經一度達到了可知天命的程度了嗎?”流風問道。
“哈哈哈……”孫天行哈哈大笑起來。
“即便如此,天命道人,不仍然是衰弱了下來?直至如今,我已是天命道人最後一脈。”
接著孫天行長歎一聲,道:“這麽多年,我我參悟天命道法,雖是可以知曉萬事,但是我能改變的卻是寥寥無幾。最終修來,我卻是隻悟的八字真言。”
流風看著孫天行,道:“不知是那八字真言?”
孫天行,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道:“命隨天緣,天隨人命。”
流風不停的在心中默念道:“命隨天緣,天隨人命”
抬起頭,流風問道:“孫前輩,這是什麽意思?”
孫天行,道:“以後你會明白的!”
流風還在思索。
孫天行再次,道:“流風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流風心中一驚,問道:“巨大的陰謀,什麽陰謀?”
孫天行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身上取出了一個棕色檀木錦盒,
錦盒長約三尺二寸,錦盒之上,有著五個渾圓的小洞,其中四個小洞都有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而剩下的那一個小洞卻什麽都沒有。
流風接過檀木錦盒,仔細的觀察著。
這時陸菲兒,走上前來,摸了摸錦盒,問道:“孫大師,這盒子裡是什麽?”
這時一旁的流風,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流風就要伸手去打開錦盒。
孫天行見狀立馬阻止道:“萬萬不可打開!”
流風立馬停手,抬頭問道:“問什麽?”
孫天行,看著錦盒,嚴肅道:“這錦盒內,有著異世之魔王。一但打開,必將引起一場浩劫,天下間將永無寧日,生靈塗炭。”
流風,心中大驚,又將錦盒送回了孫天行的面前。
孫天行瞪了一眼流風,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流風彎腰恭敬道:“對不起,孫前輩,這麽重要的東西不能放在我手上。”
孫天行將錦盒推回,搖頭笑道:“此物必須有你保管,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為什麽?”
“這此中原有你慢慢就會知曉的。”
流風將錦盒收下,繼續道:“可是這錦盒我將怎麽辦。”
孫天行,道:“在西部大山深處,有著一個少數民族部落,名為玄異族,你將他交到玄異族族長手裡才算完成任務。”
“西部大山,那豈不是要通過玄天閣,才能進入。”流風說道。
孫天行點點頭,道:“不錯,但定不能讓玄天閣的人,知道你身負此物。”
流風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孫前輩這錦盒與我有關嗎?”
孫天行,嘴角微揚,道:“這本就是你的事情,能不能完成就看你的命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孫天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一點點的消失。
“你們抓緊時間將錦盒送往西部大山,小天的事我會解決的,你們就不要在意了!切記護送此物不可禦劍飛行!!”
隨著話音的消逝,孫天行的人影也消失殆盡。
“孫前輩!孫前輩!你倒是說清楚,為什麽不能禦劍飛行?”
流風大聲的呼喊著孫天行,但是能回答他的也只有這成片的樹林花草和身後的陸菲兒。
……
深山,農家小院內。
孫天行收回靈力,自言自語道:“流風,一切因你而起,是非成敗就看你的天命!”
孫天行走出房間,看著庭院內的花花草草,歎息道:“本想在這裡,安安穩穩的度過後半生,沒要到改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啊!”
話音落下,孫天行禦空而行,向無國城的方向飛去。
……
無國城,玄天閣駐無國城分舵。
此時,書生,和風媚兒,疤頭坐在大廳內。
而孫小天被他們用繩索捆綁著,放在在了大廳的正中央內,孫小天很老實低頭安靜的坐在那裡。
“大和哥,你說孫天行這老狐狸會來嗎?”風媚兒不確定的向書生問道。
書生皺了一下眉頭,沉默了一會兒,似乎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孫天行能否會來。
遲疑了好久,看向孫小天,道:“咱們的雇主說了,只要這小子在我們手裡,孫天行那老狐狸肯定會來。”
一聽到雇主,疤頭的眼睛一亮,問道:“大哥,你說咱們的雇主到底是誰啊!居然能擅自使用,玄天閣的府邸。”
書生搖搖頭, 道:“咱們這位雇主,不願意讓別人認出自己的身份,所以我每次和他見面,他都是以面具示人。”
書生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既然他能夠讓我在在玄天閣的勢力范圍內與孫天行見面,說明此人一定是玄天閣有頭有臉的人物。”
正在,疤頭和書生他們說話間,孫天行不緊不慢的趕到了玄天閣分舵內。
府內的護衛隊應該早接受到了上級的命令,並沒有阻攔孫天行,而是做出戰鬥的姿態,一路跟隨這孫天行,來到大廳門前。
“吆喝!老頭來的還挺快!”疤頭將大刀抗在肩上戲謔道。
而原本低頭平靜的孫小天,在聽到爺爺的訊息後,立馬抬頭,掙扎了起來,道:“爺爺……”
孫天行,走進大廳,慈祥的看了一眼孫小天,然後對書生道:“我來了,可以放了孫兒了吧。”
書生看了一眼孫小天,乾笑道:“孫大師,別急啊!我們需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帶來了,但是卻不能給交你們!”
疤頭一聽,憤怒道:“你這老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東西帶來了就快交出來,不然這您孫兒的小命可不保。”
說著疤頭來到孫小天身旁,將大刀從肩頭卸下,架在了孫小天的脖子上。
孫天行看了一眼疤頭,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在大廳內自語,笑道:“既然來了,為什麽不出來,難道就讓他們幾個對付我嗎?你也太小看我孫天行了。”
正在,書生他們感到疑惑時,一個戴面具的人影從大廳的裡間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