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男子臉色莊嚴,看了流風他們一眼,然後指向台階的右下方厲聲道:“去,將東西放在那裡。”
流風轉身看向白若萱,與此同時白若萱也正好看向流風,眼神在空中交接,白若萱眼神堅定的向著流風點了點頭。
流風心領神會,轉過身來,緩緩向著台階右下方走去。
流風三人剛剛將鳥籠放下,還沒收回身形,只見石洞入口處便進來了一群穿戴一致黑衣人,他們都統一帶著黑色面紗,無法看清真容。
那粗壯男子,一見群人走來,臉色一變立馬嚴肅了起來,恭敬的低著頭,沉默不語。
而那群黑子人,似乎一點都沒沒有注意到流風他們的存在,將他們當做空氣一般。
當那群黑衣人都從粗壯男子身邊經過之後,粗壯男子才慢慢抬起頭,對著流風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
流風和白若萱蕭星星,在這群黑衣人的注視之下猶如過街老鼠一般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山洞。
石洞外,那粗壯男子簡單了說了幾句話,便讓流風他們馬上離開,流風他們自知現在無法反抗,隻好假裝離開的樣子來蒙騙那粗壯男子。
粗壯男子見流風等人離開而去,當下自己也沒有多留,而是轉身進入了另一個洞口之內。
片刻後,流風他們又悄悄的走了回來,偷偷的向著石洞內看去,流風皺了下眉頭,那些黑衣人仍然站在石洞內,一動不動,猶如雕像一般。
就在這時,原本臉色冰冷的白若萱突然眉頭一皺,低聲焦急道:“有人來了,快躲起來!”
匆忙之下,流風和蕭星星,躲在了石壁旁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再加上他們穿著黑色鬥篷,一般不會有人發現這裡有人。
而反觀白若萱,卻是兀自的躲進了方才粗壯男子所進入的石洞之中。
就在流風和蕭星星躲避好之後,只見兩男一女,緩緩的走了過來,兩男子似是雙胞胎兄弟,長相英俊,氣宇軒昂,左為兄名為李長寧,右為弟名為李長明,他們二人在魔教地位不一般,是魔教的左右護法。兄弟二人猶如一個模子刻出來來的
而反觀那女子,雖然石洞內光線陰暗,但仍然看的出那一張誘惑人的魅力臉蛋,流風捂口一驚,發現正是,那夜醉香樓後花園的女子,“原來她是魔教中人”流風在心中想到,但是臉上卻是眉頭一皺透漏出一絲憐惜之象。
那雙胞胎兄弟走起路來,步伐穩健,臉色僵硬,一絲面部表情都沒有,他們兩個步伐一致的從流風和蕭星星面前走了過去,而那女子卻是步伐輕盈,面帶笑容,在經過流風他們面前時,腳步稍微停了一下,眼睛余光一撇,看向流風他們所在的方向,嘴角卻似一個魅惑的弧度上揚了一絲。
流風心中一緊,心“撲通的,撲通”的跳,短短的時間,幾滴汗水已經從額頭滴落。誰知那女子,只是停留片刻便繼續走了過去。
流風長出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下來。
三人走進石洞之內,徑直的走走到台階之上,那女子微微一笑,輕輕的坐在石椅之上,打量著下面的一群黑衣人。
“小姐,好!”那群黑衣人整齊的跪拜道。
那女子,微笑著看著下面的一群人,眼珠子一轉,調皮道:“你們起來……”
一語未盡,石椅後的牆壁突然翻動了起來,一中年男子,從中走了出來,厲喝道:“琉璃!不許胡鬧!這是你隨便坐的地方嗎?”
琉璃起身一把抱住那中年男人的手臂,一臉嬌氣道:“哼,一閉關就是好幾個月,你都不管女兒了。”
中年男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乾笑道:“爹不是讓長寧長明陪著你嗎?”
琉璃回頭看了一眼李長寧和李長明,不滿的說道:“爹你還說,你看他們倆,整天板著一張臭臉,看見他們我怎麽可能開心。”
中年男子,擺擺手推開琉璃,臉色一變,強裝嚴肅道:“好了,好了,爹還有正事,有什麽事一會再說。”
琉璃一聽,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到李長寧和李長明的身旁,小嘴一嘟,一臉委屈的樣子。
中年男子,看了琉璃一眼,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又清了清嗓子,緩慢的坐在石椅之上。
“教主!”當中年男子坐下時,底下眾人,齊聲呼喊道,那聲音,連躲在石洞之外的流風都感覺到有點震耳,這這中年男子正是魔教當今教主藍蕭笙。
藍蕭笙,點點頭,掃視了一眼台下眾人,嚴肅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這時從台下人群中走出一男子恭敬的回答道:“稟告教主,一切都以準備妥當。 ”
“那好,還等什麽?就快點開始吧!”
隨著藍蕭笙的一聲令下,台下人群中站出六個黑衣男子,人手提著一個鳥籠,將其一字排開放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藍蕭聲,使了一個眼色,李長寧和李長明立馬心領神會,走上前去,將鳥籠身上的黑色遮布扯去。
六個嬌小嬰兒展現在眾人的面前,五個男孩一個女孩,他們就安靜的呆在籠子裡,不哭不鬧,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下眾人,而那唯一的母嬰卻是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琉璃。琉璃被她這一望卻是激發了女性通有的母愛之情。
“他們這是要幹什麽?”暗處的流風對著蕭星星說道。
蕭星星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低聲道:“小點聲,繼續觀察一下。”
只見李長寧和李長明每人從身後拿出三隻小碗,又從腰間拔出一把三寸匕首,他們走到嬰兒面前,抓住嬰兒的一隻手腕輕輕劃破,一滴鮮血滴落致碗裡。與此一樣,李長明和李長寧共收集了六滴嬰兒血。在收集完畢之後,李長寧和李長明將每碗血都高舉過頭頂,向台下眾人展示了一遍。
“下面開始集結法陣。”藍蕭笙冷聲說道。
李長寧兄弟二人聞言就要行動,就在這時琉璃卻是突然大聲喝停住二人。
藍蕭聲轉身看向琉璃怒斥道:“琉璃,不許胡鬧。”
琉璃走上前來,嬌聲道:“爹,你看你平時又不陪我,女孩平時都無聊死了。”
“那你想怎麽辦?”藍蕭笙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兒,不知道現在正想什麽鬼點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