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劍山下,方圓百裡之內,皆是樹木荒林,距離著最近的一座城池也是在百裡之外,名為“京州城”,也就是流風與蘇茹雪相識的地方。
流風故地重遊,心中難免有一點感慨,他的人生軌跡就是在這裡發生變化的。
反觀蕭星星,面帶笑容,一會兒這裡看看,一會兒那裡瞅瞅,樂此不彼。
此刻,蕭星星拿著一個文鳳銀簪問道:“小風,你覺的這個怎麽樣?”
流風看了一眼,隨口說道:“還行吧,挺好看。”
“是嗎?我覺得也是,老板把這個銀簪給我起來!”蕭星星笑著說道。
“好嘞!”那賣簪子的大叔,吆喝了一聲,便接過銀簪將要包起來。
“這個銀簪多少錢,我要了。
只見一藍衣女子伸手壓住住賣簪大叔的雙手。
賣簪大叔抬頭恭敬說道:“姑娘,這把簪子,已經被這二位客官挑中了,不如姑娘在挑個別的吧,你看我這裡還有很多漂亮的簪子…………”
藍衣女子揮手示意大叔停止說話,淡淡道:“他們出多少錢,我出雙倍!”
蕭星星一聽,上下打量了這藍衣女子一番,怒斥道:“你這姑娘怎麽回事,看你長的這麽好看,怎麽不講先來後到?”
“長的好看怎麽了?不能買簪子嗎?倒是你一個大男人買什麽簪子。”那藍衣女子一臉傲氣的說道。
“你……你怎麽這樣不講理。”
蕭星星頓時火冒三丈,說著就要動手,不過幸虧被流風欄了下來。
流風攔著蕭星星,仔細觀察這藍衣女子,眼眸清澈,肌膚如雪,一套淡藍色衣裳,宛如仙女一般。
在發現那藍衣女子也同樣用異樣的眼光在打量著自己時,流風羞澀的躲開了女子的眼神。
流風對著蕭星星說道:“星星,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不行!”蕭星星再次憤怒的回道。
只見那藍衣女子從腰間取出一個紅色錦囊,拿出一些銀子,直接交到了賣簪大叔的手裡。隨後從大叔手中,對著流風和蕭星星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你這個人……”
流風用手用力的拽著衝動的蕭星星,安慰道:“星星,不能衝動,你忘了我們是偷偷下山的,被師門的人發現就糟了。”
蕭星星頓時安靜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流風見蕭星星不在追究,立馬轉移話題道:“星星,我們這都半天沒吃飯了,不如想到地方吃點飯吧!”
蕭星星回頭瞪了流風一眼,哭喪著臉道:“吃!就知道吃!”
流風沒有反駁,隻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隨後,蕭星星帶著流風來到了一家酒館門口,蕭星星得意的笑道:“這家酒館雖然不大,但是菜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流風抬頭一看,頓時怔在了酒館門口。這不是別的酒館正是流風當初遇見蘇茹雪的那個小酒館。
蕭星星推了流風一下,流風這才反應過來,緊隨著蕭星星走了進去。
店小二大山見有客人來,立馬跑上前去,“二位客官要吃…………”正當詢問要吃點什麽的時候,店小二語塞了。
“怎麽是你小子?怎麽又來偷東西。”店小二瞪著流風,一臉不屑的問道。
流風見其如此不屑,流風從腰間拿出一些銀兩,怒然回答道:“不,我這次是帶錢來的。”
見到流風帶著錢來,店小二也不好說些什麽,
隻是服務態度依然很差,簡單的問些流風要吃的東西便匆忙走來了。 一旁蕭星星一臉迷惑,不停的詢問著流風道:“什麽情況,你以前來過這家酒館。”
流風沒有正面回答,隻是隨便的說了句以前來過,便糊弄去了。蕭星星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便沒有在追問下去。
因為酒館中人並不多,所以飯菜上來的很快。流風不得不承認,這家酒館雖然不大但是,飯菜做的還是很有味道,吃起來甚是美味。
也許是早上沒有吃飯的原因,一桌子飯菜流風和蕭星星二人,很快便是吃完了。
二人很是滿足的樣子躺在木倚上,準備一會兒動身回山。
就在這時,隻聽酒館門口一聲厲呵道“:“”小二,給本大爺想到好位置。”隨後一群彪形大漢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館。
他們共有四人,為首的是一個一臉絡腮大胡子粗壯男人,其他三人似乎是他的手下,一直以“雷哥”稱呼他,那絡腮男子很享受他們這樣稱呼自己,每當他們喊道“雷哥”時他都得意的笑了笑。
原本剛想離開的流風卻緊緊的盯著那絡腮男子,雙手緊握拳頭,雙眼充滿怒火。
蕭星星見流風居然如此激動,知道其中必有隱情,輕聲問道:“小風你這是怎麽了?”
流風沒有說話,緊握雙拳,任然死死的盯著那絡腮男子。
那男子正端酒與弟兄們喝的正歡,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之聲。
流風眼色凌厲,那男子的一舉一動都如針扎一般,讓流風難以忍受。
突然,流風如野豹一般縱身躍過飯桌,快速從腰間拔出飛雪劍,直刺那絡腮男子的後心。
蕭星星大驚,想要起身攔截,但流風這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迅速,又是趁蕭星星不注意,蕭星星還是差了一步,沒有將其攔下。
那絡腮男子,顯然也不是一般人物,起身端酒的動作瞬間停止,直接往右一轉,左手雙指合十,直接將流風的利劍夾在雙指之間。
流風見一刺不中,怒火更重一籌,想要抽劍繼續攻擊,但是不曾想到,那絡腮男子雙指竟然如此有力,流風用盡全部力氣,居然不曾動其分毫。
絡腮男子厲喝道:“你這小娃娃,難道沒有人教你背後偷襲人不好嗎?”
那絡腮男子用力一擰,劍體旋轉直接從流風手中滑落。
流風並沒有放棄,握緊雙拳,衝著絡腮男子直接揮拳而去。
絡腮男子沒有閃躲,雙眼緊盯著流風拳頭,任其向自己打來,只見拳落其身,那絡腮男子沒事而流風卻是被彈出好幾米遠。
那絡腮男子盯著流風很是不解,不屑的說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殺我?”
“無冤無仇!雷豹難道你忘了三年前在城隍廟裡殺死的那個老人。”流風疊撞的從地上爬起來傷心的說道。
此刻蕭星星也來到了流風的身邊,他已明白流風這是碰到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