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冰雪峰,觀雪涯。
蘇茹雪,獨自一人站在觀雪涯之上,看著山下的景色,蘇茹雪似乎在想著著什麽?
不一會兒,流風從遠處跑了過來。
“師父,你叫我。”流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道。
蘇茹雪轉過身來,看著流風,語重心長的問道:“小風啊,你覺的我們習武修行是為了什麽?”
流風怔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撓了撓頭,不解道:“難道不是為了自我保護,不讓人欺負嗎?”
蘇茹雪,正色道:“記住小風,力量越大責任也越大。身為修行之人,我們要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框扶正道,維護天下蒼生,這也是我們萬劍山堅持一貫宗旨。”
流風似有所悟,點了點頭,恭敬道:“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蘇茹雪,點了點頭,繼續道:“今天我叫你來,主要有兩件事。”
“師父,請說。”
蘇茹雪,淡眉微皺,過了好一會兒,道:“第一,我想說的是,關於你上山之前我給你所吃的毒藥之事。其實,你並沒有吃什麽毒藥,我隻是給你吃了一顆普通強身健體的大補丹”
“師父,你這是什麽意思?”流風沉重的問道。
蘇茹雪轉過身去,淡淡道:“這還不明白嗎?如果你現在任然不願意呆在冰雪峰,大可下山而去,我絕不攔你。”
流風抬起頭,望著蘇茹雪的背影,堅定的道:“師父,古語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我拜入你的門下,現在走豈不是欺師滅祖之最。”說道這,流風加重語氣恭敬道:“弟子願意,就在冰雪峰。”
蘇茹雪轉過緩緩轉過身來,欣慰道:“好!既然你願意就在冰雪峰,那我第二件要說的事就是,從今天起,你要每天來回上下山十遍以上。”
流風聽到甚是吃驚,急忙問道:“為什麽?師父你知道的上下冰雪峰一個來回就要最少要一炷香一時間,我這每天不吃不喝,也要日暮時分才能完成。”
“小風,修煉之人,根基最為重要,根基不穩修煉再多功法也是枉然。這上下山,聽似簡單,但對強基固本卻是最為有效。”
流風默然,緩緩的點的了點頭。
蘇茹雪抬頭看了看時辰,嚴肅道:“完不成每天的任務,不能回房睡覺。”
蘇茹雪扔下一句話,徑直的離開而去。
獨自剩流風一人靜靜地站在觀雪涯之上,流風低頭觀望,一眼看不到底,隻能看到片片雲海來回遊動。
流風在此佇立良久,緩緩轉身離開了觀雪涯,他不是回房間休息,而是準備下山而去。
…………
日暮時分,當最後一抹陽光也散盡自己的余輝之時,流風滿身大汗,虛脫的躺在下山口處,大口大口的喘息粗氣。
此時的流風已經上下山十個來回,虛脫的身體四肢無力,已經無法動彈,流風試圖抬起胳膊,發現除了酸痛並沒有起來什麽知覺了。他這時才明白什麽叫生無可戀,古人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是流風覺得上山不容易,下山更難,反正今天流風是走不動道了。。
流風就這樣呆呆的躺在這山頂之上,靜靜的欣賞著夕陽西下,日落美景。眼前的一片紅霞,慢慢由赤紅消失殆盡,黑暗從天邊升起緩緩升起,直至籠罩整個天空。
流風在這裡躺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他試圖想起身站立,但是經過一番努力之後,他也隻能勉強忍者疼痛坐立起來,
雙腿任然是酸痛之感。 正在流風想著如何回冰雪閣時,隻聽“啪”的一聲,流風的肩膀應聲傳來一股劇痛。
“嗨,小風,等了你大半天我終於找到你了!”蕭星星從流風身後拍了他肩膀一下笑著說道。
“蕭星星,你能不能輕點”,“嘶……疼死我了。”流風轉身看著蕭星星咧嘴怒道。
蕭星星很是一驚,拿開手上下打量著流風,詢問道:“怎麽……你……這是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你看不出來嗎?我剛做完師父交代的功課!”流風輕柔著肩膀憤怒看著蕭星星說道。
蕭星星蔑視的邪笑道:“這才是進入師門的第一課,你就成這個樣子了,看來你以後有苦頭吃了…………”
流風怔在那裡,沒有反駁,顯然他也知道日後會有更加艱難的訓練。
過了好一會兒,流風放下揉肩的手,看向蕭星星問道:“咦,星星,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蕭星星一聽,瞬間變臉怒道:“你還問,今天在木霞峰閑著無聊,尋思著你剛來萬劍山,還不太熟悉,所以帶你好好熟悉一下萬劍山和欣賞下各個山峰的美景,沒想到我一等就是兩個時辰之多。”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流風又繼續問道。
蕭星星聞言猛拍一下額頭說道:“差點忘了,快跟我走,蘇師叔和雲師叔還在,落雪堂等你。”
說完蕭星星立馬拽起流風就要往冰雪峰。
流風還沒有準備好起身。突然就被蕭星星拽了起來。
“哎呦……疼……疼……輕點……輕點。”
一時間渾身如火燒一般疼痛。
隻聽“砰”的剛被蕭星星拽起來的流風,又瞬間倒了下去。
蕭星星見到流風居然虛弱到如此地步,想笑卻又敢笑,隻好強忍著,走上前去,想要再次將流風拉起。
流風坐在地上,擺了擺手,示意不要碰他。
蕭星星看著流風,強忍著笑意,說道:“怎麽?能不能行了,蘇師叔和雲師叔可還在等著我們。”
流風轉念一想,讓師父和雲師伯,在冰雪峰等著,確實不妥,於是對著蕭星星說道:“來,你架著我回去。”
蕭星星甚是無奈點了點頭,俯身將流風緩緩架起,繞是如此,流風依然是叫聲不斷。
來到落雪堂,蕭星星老遠就看到李雙兒已經在門前等候著。
看到蕭星星攙扶流風從遠處走來,李雙兒立馬跑上前去焦急的問道:“星星,師弟他沒事吧!”
蕭星星,“嘿嘿”的半笑道:“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