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流風和陸菲兒拜謝過墨韻後便,跟隨著孫天行,向無國城方向出發。
雖然沒有抓住火龍獸,但墨韻為了表達謝意,還是派了落星河和兩個精銳將士護送著流風一行人,準確的說是護送孫天行。
落星河性格孤僻,一路上少言寡語,還老是板著一張臉,氣氛很是尷尬。
直到將孫天行一行人送出城外,落星河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們就送到這了,接下來的路還請孫大師保重!”
孫天行但是一臉不在意的笑呵呵道:“好!好!好!就送到這吧!火龍城事物繁忙,你們還是快快回去幫助墨城主,處理事物吧。”
“我等,告辭!”落星河行禮說完這句話便,便帶著手下離開。
見到落星河離開,陸菲兒嘟嘴一臉不滿的說道:“這落星河真是個冰人,和他在一塊走真是無聊,大氣都不敢喘。”
孫天行回頭,為落星河解釋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也都有自己的性格。”
“可是這種性格真的不太好!”陸菲兒繼續抱怨道。
孫天行笑笑,卻沒有在說話,轉身看向流風。
流風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喃喃道:“多謝,孫前輩。”
孫天行笑呵呵道:“你膽子不小啊!在墨韻和我眼皮下也敢動手腳。”
流風聞言突然抬頭,堅決道:“不是的,晚輩決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只不過覺的那火龍很可憐……”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流風話還未說完,就被孫天行打斷。
孫天行捋了捋胡須笑道:“心存善念,不錯!不錯!其實我壓根就沒想著抓住火龍,你這樣做反而是幫了一個大忙!”
流風,眉頭一皺,又驚又喜,疑惑道:“真的嗎?這是為什麽?”
孫天行瞪了流風一眼,道:“你以為老夫是胡亂殺生之人嗎?我這次前來只不過是為了火龍淚。至於抓火龍?它與我無冤無仇,為何要抓它。”
陸菲兒,停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迷茫的看著兩人,不解的問道:“你們這是在說什麽?”
流風和孫天行都沒有回答,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笑了起來。
陸菲兒,嘴一嘟,不滿道,男人就是奇怪一天天,神神秘秘地。
過了好一會兒,孫天行臉色一變看向流風和陸菲兒二人,說道:“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真本事了!”
“真本事!”
流風和陸菲兒一頭霧水,驚訝的對視一眼。
只見孫天行雙眼緊閉,雙手突然冒起藍色光芒,在空中來回揮舞,結界出一個奇怪的手印。
流風和陸菲兒被孫天行這突如其來的行為給震驚了,瞪著雙眼呆呆看著,不敢輕吭一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沒過多久,孫天行手中印決已經達到了一人多高。
一股強烈的符文之力,環繞在手印的周圍。
此刻,孫天行又突然睜開雙眼,眼角瞄了一眼震驚的流風和陸菲兒,淡淡道:“還不進去。”
一語將流風驚醒,流風脫口而出道:“啊,什麽?進去!”
孫天行,瞪了流風一眼,當即也不願意解釋什麽,隻得歎息一聲,右手一揮,一道藍光閃照,便將驚恐的流風和陸菲兒推入手印之中。
隨後,孫天行雙手一收,手印停止,連同流風和陸菲兒一起消失在空中。
荒涼的城外,風吹草動,頓時顯的更加的寂靜。
……
無國城屬於無人治理地段,慢慢的這裡就成為了各國逃犯的集結地,在這裡殺人不犯法,也沒有,只要實力過硬,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當然,俗話說的好,人在有人,天外有天,如果實力不濟被人擊殺,也不會有人管。
所以說在無國城實力如果不濟還想生存下去,那就一個字“慫”,只要認慫,一般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但如果不想認慫,那就只有報“大腿”了
這無國城,有三條“大腿”,一條是這西北最大勢力玄天閣,一條就是這孫天行的無國城天師府,雖然這天師府,無法與玄天閣抗衡,但在這無國城內,還真沒有幾個人敢碰,天師府的人。
還有一天大腿就是一群來自各方的惡徒組織成立的霸天閣。
這三股勢力可以說是無國城的三位霸主,任何一派在無國城內都可以橫著走路。
天師府,位於無國城的東南方位,
無國城,天師府。
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藍光閃爍,三個人影便出現在,天師府大院之中。
流風,還未從震驚中醒來,腦袋還是一陣眩暈。
流風抬頭,一顆參天古樹矗立在自己的面前,大樹上,有著眾多古老的疤痕,少說這樹也有百年之久。
“啊!”陸菲兒,好像腦子遲鈍一般,此時才驚訝的大叫起來。
“哈哈哈……”孫天行大笑著走了過來,說道:“別震驚,我們已經到達無國城了,這是我的府邸。”
“這……孫前輩……”流風一時間激動的口癡了起來。
這時一個穿著樸素的人從天師府的正廳內走了過來。
他好像,無視流風和陸菲兒一般,直接走到了孫天行的身邊,行禮叫道:“師父!”
孫天行點點頭問道:“近來天師府是否安好!”
“稟告師父,天師府,一切正常”
“好了,你去忙去吧!”
孫天行一揮手便將那人吩咐了下去。
陸菲兒,此刻已經反應了過來,興奮的向孫天行問道:“孫大師,這是什麽功法,我們怎麽這麽快就回到無國城了,感覺好刺激,再來一次行不。”
“噗……”流風差點沒一口考血噴出,心中想道:“這還刺激,差點沒嚇死我!”
孫天行,一聽,也是白了陸菲兒一眼,嚴肅道:“你當這是什麽,過家家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哼!”陸菲兒嘴一嘟,不在說話。
孫天行,看了下流風和陸菲兒,淡淡道:“走吧,帶你們參觀一下天師府,過會再看一下你們自己的房間。”
孫天行帶著陸菲兒和流風,剛一進天師府的大廳。一身穿藍衣的孩童便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