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羽帝君啊……是個極其難說的一個人,不過也不能說是人……”蘇默那語氣仿佛顯得有些低沉,“風息疆域的一些地方的酒樓有專門的說源者,但是說道三羽帝君……”
“怎麽了?”蘇延的迫不及待已經生動的浮現在了他的臉上,他十分想知道在自己源氣空間裡的尊師到底是什麽。
“要說三羽帝君……我遇見的說源者所說的前面大致相同,可是在後面就是天花亂墜的說法了……”蘇默撇了撇嘴低吟道。
“按他們來說,三羽帝君出於萬獸之疆萬靈界,為上古兩大異獸之一,其原本是一隻獅鷲,曾是天律洞洞主的一隻三至天階源獸而已……”
蘇延一聽蘇默如此說法,當下心頭一愣,上古兩大異獸之一?一隻獅鷲?
源獸分為玄階、地階、天階、聖階、而最高的源獸便是三神階了,每一階都分為五至,若以這麽說,這三羽帝君本來只是一隻三至天階源獸而已,當初自己問三羽帝君它處於什麽階時,為什麽它會說不知道處在什麽源階?
而且看三羽那虛幻的形態根本不像一隻獅鷲,更像一頭威嚴衝天的厲龍,而且從那天活生生吼死一個地階源獸來看,也不可能只是天階……
“而就在某天,突然出現了異變。”蘇默的雙手不斷的撮合著,“說源者皆是說當年天律洞口不遠處突然從天上垂直落下一頭巨龍,猶如被人甩下來一樣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將在天律洞周邊的山脈都壓了個粉碎,無數的源獸瞬間因此喪命。“
“幸存下來的源獸雖看到那深深沒入地中的一頭巨大銀龍趴在那一動不動,但那高貴血脈卻還在銀色龍體內不斷地流淌,一種血脈上的氣勢碾壓讓那裡的所有源獸都不敢靠近半步,皆是驚恐地靜靜觀望著。”
“可令人奇怪的事,那獅鷲竟絲毫不受那龍族的血脈威壓,旋即張開了一對褐色的翅膀對著那在大地深處的銀龍飛去。”
蘇默此時稍稍愣了愣,臉上的凝重之色顯得愈發明顯,額上竟也開始露出滴滴冷汗。
“那個獅鷲竟敢活生生地站在那巨大的銀龍體上長鳴幾聲,隨後便用著它那鋒利的鳥椽去啄食那頭已經失去生機的銀龍……”
“食……食龍?!”蘇延的瞳孔旋即縮成一道白線,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食龍是什麽概念……作為源世上血脈最為純正且最有資格蔑視其他源獸的種族啊,竟然被食用了?
蘇默則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據說,那頭獅鷲啃食那頭巨大的銀龍整整四天,在啃食的時候,那頭獅鷲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生了令人稱奇的變化,那褐色的雙翼開始緩緩地脫落下來,一道道龍須從它的背上長出,而那獅鷲的鳥椽竟也開始慢慢變小,直到消失不見,而那獅鷲頭即變成有些龍樣的頭顱,兩根龍髯從它的鼻內長出。”
蘇延越聽越感覺不可思議,食龍竟然還可以幻化成龍的模樣……
“那隻已經極其不像獅鷲的源獸最後把那頭已經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銀龍的血也給飲了下去,就連源珠也被吃了下去……”
“後來那本是三至天階的源獸的實力突然猶如一步登天,直逼三神境,而那突如其來的力量對它的身體竟然也沒造成什麽損傷,那隻源獸實力暴增後第一件事便把天律洞洞主給殺了,並把天律洞給轟了個底朝天,隨後便騰空對著天際掠去,不見蹤影。”
蘇延一聽那源獸直接離開,當下也是急聲問道:“然後呢?那隻源獸幹什麽去了?”
“呵呵……幹什麽……”蘇默仿佛有些艱難地說道,“就在那頭源獸消失後不久,鳳族族內就掀起了軒然大波,就算他們想極力地不讓這事放出風聲,可紙還是包不住火。“
“怎……怎麽了……”蘇延低聲說道。
在鳳族的炎露泉內,鳳族的族人在修煉的時候發現了泉底有一句巨大的仙鳳遺骨,血肉和源珠都已經不存,後來經過調查才發現那就是他們已經失蹤許久的處於五至天階即將突破的少族長……”
蘇延的腳不經意地抖了抖,不禁啃食了龍,竟然還去鳳族把少族長給……真是膽子大啊。
“而就在鳳族被這事給擾的大亂的時候,處於北冥上空的浮海又傳出令人心悸的消息,鯤鵬族族長在化鯤時被擊殺隕落,血肉和源珠也消失不見,隻留下帶著血絲的鯤遺骨,最重要的是那鯤鵬族族長已經是一至三神境強者……”
“因鳳族的少族長和鯤鵬族族長突然斃命,整個萬靈界的源獸都處在一片朦朧的恐懼之中。”
蘇延的雙手顫抖著的扶在自己胸前,臉上的驚恐之色猶如將死之人般,畢竟如果這事就是自己體內銀色龍鱗內的乾的話,那自己豈不是隨時隨地就要死了?
“隨後離那日不足幾天,領地在離北冥極其遠的野恕林天蛟族的族長又是消失不見,雖還沒找到,但這令天蛟族的族人心都提了起來。“
“當然還是非常不幸的是,最後他們在族內的禁地找到了他們的族長的遺骨,只是那模樣和之前暴死的源獸後果一樣……”
“又是一個超大源獸族的族長斃命,而且死相極其殘忍,那時,在萬靈界的各大源獸家族內皆是掀起了轟然大波,每個源獸族的族長從那以後身旁皆是有著實力不低的護衛, 就連修煉也不離半身,自此後萬靈界就再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了。”
蘇延則咽了口唾沫說道:“為什麽他們不去調查?”
“呵呵……都見不到人,還從哪裡調查,本是萬族之獸的龍族竟然出奇的沒有說話,而且鳳族也對這事毫無思緒。”蘇默的有些蒼白的臉上不禁抹現一絲苦笑。
“過了將近一年,因萬靈界已經再無出現這種情況,各個源獸族都以為此事已經過去了時候,在隔離萬靈界僅僅隔著一道桎梏束縛的入蒼大陸,其上有個已經在這源世上屹立已久的中塵大域的強大勢力,天宮,又放出了個令人震顫不已的事。”
“天宮宮主的血鏈源獸,也是這個大源世所僅存的最後一頭焰火麒麟,被發現在天宮的間道上斃命,隻留下一具血色的骨架。”
“源世……最後一頭麒麟……”蘇延那牙齒則在不斷地震動,心頭仿佛被一顆巨大無比的石頭給壓住般難以呼吸。
“這事雖然在入蒼大陸,可是這消息卻猶如像一顆即將爆裂的星球般落在萬靈界,頓時,萬靈界上的源獸又開始每天惶恐不安起來。”
“這件事徹底惹怒了一向以自己這個源世上僅存的最後一頭麒麟為榮的天宮宮主,因為天宮宮主是源世最大勢力的領頭人,故他所發出的搜殺令沒人敢不接受,就連遠在萬靈界的超大源獸族也突破界面枷鎖進入入蒼大陸加入了這場搜殺。”
蘇默的眼瞳之中泛著微芒,風輕輕拂過他那有些成熟的臉龐。
“那時的大源世,因一個源獸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