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飛魚群快速略過海面,站在海灘邊上放眼眺望,一條條梭子形的飛魚破浪而出,在海面上穿梭交織,迎著雪白的浪花騰空飛翔。繁花似錦的“拋物線“,仿佛像美麗的噴泉令人目不暇接。瞬息萬變的圖景美麗壯觀,令人久久難忘。
遊輪再一次的靠岸了,不過這次是在一個人看起來很少的小島上,這裡的住宿、娛樂、購物設施齊全,完全就是個專門為了度假而存在的地方。
這個海灘在我們來臨之後,一改之前的冷清狀況,變得熱鬧非凡起來。我穿著一條沙灘褲,坐在太陽傘下面喝著冷飲,欣賞著海灘上的各種美景。
“喂喂,我說啊老哥,你好不容易能有個機會歇歇,我怎麽覺得你反而更累了。”我看著坐立不安的某人,笑著說到。
在我旁邊的袁晨聽到後不有一陣苦笑:“我是很謝謝你這番好意了,但是長期的習慣了忙碌的生活,突然這麽空閑了下來,總覺得少了什麽,要不你給我找點活做做?”
“別這麽說嘛,人活的太累怎麽行,趁現在多享受享受不好麽?”我哈哈笑著,轉過頭看著遠處另一組人員,笑容更甚了。
“閻琳快看,那是飛魚啊。”曦雲跑在前面激動的喊著。
“嗯嗯,好大一片呢。”後面的閻琳看著後面的哥哥笑得更加開心。
前面的兩人是玩的不亦樂乎,絲毫看不出這兩人在遊戲裡是主仆,後面的則是絲毫不亂還帶著風度的閻釗,表面上看去沒什麽,不過就我熟知的他現在肯定心裡特別的不平。
“憑啥閻琳完全就是陪玩啊!”我樂呵呵的替閻釗把內心所想的喃喃出來,閻釗仿佛有所察覺,撇眼看到了遠處一臉幸災樂禍的我,絲毫沒有顯露出什麽生氣的情緒,僅僅對我微微一笑而後從容不迫地跟著前方兩人走了過去。
這家夥做這工作還真是有模有樣,挺懂得隱藏情緒的,知道怎麽處理意料之外的特殊事情,還會料理和家務,計劃有所變動也可以雲淡風輕的進行調整,更別說實際上他還有一定的戰鬥力……說真的,你乾脆別當大少爺了,改行去吧。
這趟旅行到現在也快過了一半了,我是真的很想多多珍惜一下這種生活,並不是指豪華旅行,而是和同伴相互拆台,不時打鬧嬉戲,面對敵人則同仇敵愾,相互配合。
隨手拍掉一個飛來的沙灘排球,不小心弄過來的人說著抱歉,我一邊回答道沒關系,一邊把球還給了他。文昊遊完泳走了過來,哈哈笑著:“果然到了海邊還是要遊個泳啊,真的挺爽的。”
“是嗎?你開心就好了,風平和慕靈呢?”我遞給他一條毛巾,看著少了的兩人,出聲問道。
“風平的話估計現在還在上網吧,最近貌似迷上了什麽網遊。慕靈的話則是去買晚飯的材料了,說是想要試試做和平常不同的東西。”
擦拭著身體,文昊看了看遠處的閻釗,覺得不可思議的說道:“說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原來閻釗老大還精通這些的麽,雖然平時就給人一種啥都會的感覺了。”
沒錯呢,如果說誓盟裡我是算是手段最多的,那麽這家夥應該就是最神秘的吧。明明只是普通人類,卻能和異類抗衡,再加上如此了解異類的世界,與明顯不得了的家世背景,妹妹也還是聖會的人。
不過也算了,反正又不是我的敵人,同伴底牌越多越好嘛。
“嗯?”我突兀的感應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像是異類卻又混雜了其他的東西,
這種生物徘徊在這座島的某處。 “文昊。”我嚴肅的出聲到,聽到我聲音的文昊一改那放松的姿態,眼神銳利了起來。
“袁晨,不好意思,我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下,你那麽在意的話靠近他們也行哦。”我掩飾著說道,靠近閻釗和閻琳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說……說的也是。”
目送著袁晨離開,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這種奇怪的感應是什麽,讓人渾身不自在,異類卻又非正常異類,看樣子也不是異獸。
“走吧文昊,看來這裡還有一些潛在的威脅呢。”
我可不想讓大家好好的海灘假期被打破,打算向著島上未開發的地方找去,一路上卻又聽到了令人在意的話。
“說起來你們知道嗎?這座島上的傳聞,聽說有不明的人形怪物在這裡遊蕩, 每次出現都有奇怪的聲響呢。”
“那是什麽,聽起來怪可怕的,還是別說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晚上還是別玩太晚,早點回船上吧。”
不明的人形生物……奇怪的聲響。僅僅靠這些推斷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麽,果然還是得自己找一趟。
小島上有著大量的原始森林,蟲叫鳥鳴充斥著這裡,看上去生機勃勃,在我的感應下卻彌漫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股惡臭傳來,前面估計有已經腐爛的動物屍體,這一現象在這種地方應該非常常見吧,不過屍體上的傷口卻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種咬痕,看起來不像是動物特有的那種尖牙咬出的。
“老大,這片森林的確有股讓人感到一陣厭惡的感覺啊。”文昊警惕著四周,同時出聲道。
“沒錯呢,是很危險,至少對一般人來說是這樣,如果是心智不夠堅定的異類,在這裡可能也會感到一陣恐慌吧。”
時間不住的流逝,太陽緩緩的落下,叢林的某個深處開始了躁動,各種奇特的鳴叫聲瘋狂傳出,一大片黑壓壓的人影開始了行軍,惡臭散發到了四周,仿佛要腐蝕周圍的一切。
些許微光灑在他們的臉龐之上,那是我們常在電影中看到的場景,死去的屍體在渴求著鮮活的生命,可憐的被單純的欲望支配著前進。
喪屍,沒有什麽詞能更貼切的形容他們了,不同於普通的死屍,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帶上了些許特殊的能力。當我真正親眼見到這一令人頭皮發麻的場景時,那僅僅是在十分鍾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