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我們齊心協力下,沙灘上的蟲子數量大為減少,沙灘上留下一堆死蟲子,這時我們再回頭一看,那隻頑皮的小怪獸早就不知溜到哪裡去了。
看樣子它也就是出場打醬油搞笑的,不過受它影響,我們的晚飯也泡湯了。
我糟蹋了一鍋上好海蝦,等老周再回炭爐前,魚和海螃蟹等海產品都烤成碳狀物體了,霎時間老周的臉色比烤焦的食物還要黑。
這時我看著地上的死蟲子,怎麽看都像傳說中的大王具足蟲。只是我印象中的大王具足蟲是深海生物,離開深海就會死。
可我們眼前的這些不漂亮生物明顯存在作弊行為,它們不但集體離開了賴以生存的深海,還攪亂我們愜意的海邊度假生活。
於是乎我就對老周道:“不知你敢不敢吃它們,我可是聽說過,這種蟲子可以吃的,寶島人民把它斜著片開,烤熟吃,吃起來就像螃蟹和大龍蝦一樣好味道。”
老周遲疑的看我,沙灘上留下的蟲子太醜陋,他也是費了半天勁才重拾勇氣,去烤海潮蟲。我們一品嘗,味道還行。不過何勁沒怎麽動筷子,不像往常吃魚時那麽痛快。
當晚我們早早休息,因為傍晚時出了狀況,今晚就必須有人守夜,上半夜是勞倫值班,下半夜換做老周。我昨晚在飛機上沒有休息好,現在早就困得丁零當啷,一鑽進我的睡袋就呼呼大睡。
睡到半夜我被身邊不遠處的瀚文吵醒,借著月光我向身邊望去,就見瀚文手裡拿著手電筒就往外走,經過門口時,老周在外面烤火,已經輪到他之下半夜的崗了。
我還隱約聽到老周問瀚文大半夜不去睡覺,幹什麽?就聽瀚文說他起夜。我這裡沒當回事,又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再度醒來,見身邊瀚文的睡袋還是空的,我看了一眼手表,這小子上茅房能用兩小時,那他不得拉到脫肛。
難道說此人有問題,這樣一想,我反而睡不著了,便起身向外面走,夜裡的海島上還是挺涼的,我在我的睡衣外面加了一件外套。這時勞倫等人還在熟睡。
何勁的警惕性好,他見我醒來,還看我一眼。我沒有和他說話,就獨自走到帳篷外面,看見老周正在偷吃烤螃蟹。
我詫異道:“不是說今晚的海鮮都被毀了,害得我們隻好吃海蟲子充饑。老實交代,你怎麽還有存貨?”
“他們還休息呢,別吵醒他們。我這不是值班時無聊,方才巡邏時,順手從海灘上撿了幾個小螃蟹,當宵夜。”
當廚師就可以有這點便利,老周看我不開心,忙不迭把他手裡另一串烤螃蟹給我,算是行賄,我沒要,而是問:“看見瀚文去哪裡了?”
老周搖頭,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掉手裡的燒烤,抹嘴道:“沒看見這小子去哪裡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從帳篷裡面又出來一人,我一看是何勁,果然他也很是關心此事。要知道在這荒郊野地裡走失一人也很令人頭疼,何勁返身去叫醒勞倫等人,把事情經過告訴他們。
勞倫剛值上半夜的班,還沒有睡踏實,就被迫從睡袋中坐起,他深思一會道:“瀚文這小子一定偷偷返回到飛機裡面去了。”
我也緊跟著道:“這個瀚文明明就是你們的人,如今他這麽在自作主張的行動,真的沒有問題嗎?”
勞倫對這個隊員也沒有辦法,隻好無奈道:“我們先找到人再說。”
老周這時也頗為發愁的撓頭:“我見他大半夜帶手電出門,就隨口問他大半夜不休息去夜遊嗎?瀚文他自己說他要去小便。我還問他小便還需要帶手電?結果他說他怕黑,我就由他去了。”
眼見快要四點了,海島的日出更為提前,眼見東方天際微微發白了。我們就火速一起前往飛機殘骸處,這時已經早上七點,天也大亮。我們全都鑽進機艙,就看到瀚文的身影。
不過他已經軟倒在地上,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睡衣,也不知他遭遇了什麽,此時他臉上沒了顏色,氣息較常人微弱許多。我們進來時沒看見現場有搏鬥跡象,瀚文身上的衣服也穿戴整齊。
由此可見是瀚文突發疾病,而並非被外人擊暈。他隨身攜帶的手電就滾落在他身邊,沒有關閉,依舊發著光。
一看到這種情形,勞倫也非常著急,趕過去扶起毫無意識的瀚文,試探拍醒他,而萊絲也焦急萬分,不知瀚文的情況怎麽樣了。
何勁老成的檢測瀚文的瞳孔和脈搏,就道:“他的情況並不好,你們誰有急救藥品。”
萊絲急得嗓子冒煙,忙從身上找來小藥箱,這是我們在島上必備之物,以防蛇咬或者中毒。就聽勞倫道:“瀚文八成是癲癇病。等一下他會醒來。”
何勁搖頭,他找來對症的藥,給瀚文服下,才對我們道:“你們看他的臉色不對,而且外耳道有血跡,這血還沒有凝結。”
事情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拐了下去,就當我們以為這下可以盡情享受海島遊的時候,這裡出現這樣情況,我們在場的人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我們圍過去一看,還真如何勁所言。瀚文的右耳道內滲出一點點血清樣物質。而他本人已經毫無知覺,身子發涼。我們讓他平躺在地板上,瀚文的呼吸像遊絲一樣微弱,可把我們給極壞了。
老周看著瀚文的病情,聽了何勁的話,真的去看瀚文的外耳道。真如何勁所言,耳廓上還殘留凝結的淤血,馬上震驚道:“我的天哪,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一定是它乾的。”
我猜的老周接下去要說什麽,但我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如果這裡真有那東西,可就極大不妙,不光瀚文生命不保,我們也會遇險。
勞倫還在看瀚文的情況,但他不知道怎麽回事,也不理解老周的話,他還在問:“周先生,你說是誰乾的?”
“蟲子。”我解釋:“我以前聽說過,有一種蟲子喜歡把人腦當成它們的巢穴,在裡面生活,並且啃食人體的腦組織。也許現在就有這種蟲子鑽進瀚文耳朵,進入大腦,現在瀚文腦子裡面有這樣的蟲子,他的情況就不妙了。”
“危險還沒有結束,這裡可能還有這種蟲子,我們也要小心防范。”老周斷言。
現場有人變了臉色,就連萊絲的臉上出現各種變化,她終於道:“聽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一件可疑的事情,瀚文過去身體很好,幾年前忽然去東南亞旅遊,回來性格大變,變得外向善談。”
“不過半年前他開始頭疼,還出現過癲癇發作,那時我就懷疑他頭內有癲癇灶,不過他一直說沒事。現在聽你們這樣一說,我也懷疑他頭內有寄生蟲。”
“後來我們還帶他去過醫院做檢查,動用各種最先進儀器,結論是醫生說他一切健康。反而是我們小題大做了一般。但我知道,瀚文並不是如醫生所說的那樣沒有毛病。只是我們的醫療技術有限,沒有能力確診他的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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