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懷裡的蘿卜安之若素,膽子大的不像貓兒,像小老虎。
奈何我老媽駕車剛有感覺,腳丫都不離開油門,緊接著又爬上另一個更大的沙丘,然後橫衝直撞的下來。
這一路估計都沒有減過速。
我都從未想到,老媽的車技這麽好,也很猛,快意馳騁的模樣十足沙漠女土匪。她一路飛馳,所向披靡,如同在沙漠中衝浪,沙子在車後一路飛揚。
要不是老周他們翻車了,我們還會盡興遊樂。
我眼看著老周所乘坐的車子一路衝上一個陡坡,然而車子重心不穩,很快車子歪歪扭扭向一邊偏斜,一側的輪子陷入沙地。車子馬達還在轟鳴,卻沒擺攤沙子的糾纏,越陷越深,另一側翹起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喊了一聲:“阿海小心。”
現在我喊什麽也沒有用,他們也聽不見。就見老周他們乘坐的車子嘰裡咕嚕滾下沙丘。
老媽也看見狀況,趕緊把車子開過去。我帶頭衝下車子,馬上吃了一嘴沙,塵煙四起。但我都不在乎,就擔心他們會出情況。
就看見車子像個小烏龜一樣,四腳朝天的翻在快到坡底的位置,幾秒後,那三個人相繼出了車門,仍然笑嘻嘻,滿不在乎。周圍有不少人,也目睹車禍現場。他們也滿不當回事,過來幫我們翻車。
很快,別處的車子也翻了,大家還是習以為常。看來是我多慮了,
之後老爸說什麽都不肯上車。我和老江陪著老媽玩了一個多小時,車子都快玩壞了,她老人家終於過了癮。
我們入住酒店,享受別墅酒店的奢侈與舒服。當晚我們外出喝酒,吃肉,看精彩絕倫的歌舞表演。
最吸引老周是阿拉伯舞娘跳肚皮舞,看的老周蠢蠢欲動,也站起身子,扭動腰肢。把我們逗翻了天。
精彩的遊程落下帷幕。
然後途徑曼德海峽,進入紅海。
而下一站就是我們盼望已久的埃及,這裡有我們的夢想在飛翔。
埃及的首都名為開羅,我們在那裡登陸,船被阿海停在港口。
作為四大文明古國,埃及和我國的友誼也是有目共睹。我們走在路上,就能看到當地孩子們發自內心的善意。
當他們知道我們來自神秘東方古國,便歡天喜地的跑過來要和我們一起合照。本著我們泱泱大國的豁達心胸,我當然答應這幫可愛孩子們的請求。
來之前我們還在擔心當地治安不好,但看到街上荷槍實彈的警察保衛大家人身安全,我這顆懸著的心,又放下。
我們一行人如願喝下尼羅河水,下一步就是要在金字塔前合影留念。
在此之前,我們要找到住宿的地方。
為了休息的更好,阿海自帶我們大家的洗漱用品,毛巾和拖鞋。我一看行李包裡,一個大個熱水壺相當顯眼。
小漁委屈巴巴看我:“這回不是我帶的。”
阿海大大咧咧道:“是我帶的。這裡的酒店不提供熱水壺,而且飲用水還不便宜。為了讓大家喝到衛生潔淨的水,我帶來熱水壺。”
好吧,我們阿海真是居家小能手。
我看了一眼:“真難得,還有風油精和清涼油,我多少年都沒看見這東西。”
聽說當地氣溫也炎熱,蚊子也多。因此當地人喜歡用風油精和清涼油來驅蚊和提神醒腦。偶爾送他們一個,他們會很喜歡。
因此我國遊客去那裡,會給他們送很多此類物品。其實有所誤解,當地人有收小費的習慣,比起清涼油和風油精,他們更喜歡錢幣。
好比美國人也喜歡這東西,有人用了好多年,但你把它當小費使用,人家不會接受的。
不過除了送人,我們自己也可以自行使用,絕對物美價廉。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們去看胡夫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記憶中的它們都存在於影視作品中,如今可以近身體驗一番,想想就小激動。
由於沙漠常年侵蝕,現在的金字塔已經沒有當年建造時的宏偉,但也足以令我們所稱奇。當年的能工巧匠如何把這兩噸半重的巨型石塊搭建成這麽高聳的建築?
我就蘿卜和那神秘的獅身人面像一起合影。
老周賊心不死,還在丈量金字塔的實際尺寸,不過這次老周只是有賊心,卻沒那賊膽。
且不說這裡文化和宗教信仰與我們不同,指不定這金字塔下面會有什麽詭異機關和極其凶險可怕的法老們詛咒。再說這裡的沙土沒法打盜洞,所以我麽還是安靜走開為好。
也可惜金字塔也被盜墓賊洗劫一空,裡面基本沒什麽東西。但我們可以進去參觀,看帶不走的埃及壁畫,遙想當年法老們的奢華生活。
想知道一個國度的歷史和文明,最好去當地博物館。而埃及這樣的古老國度,幾乎每一片磚瓦都在講訴一個遙遠的故事。
我想說的是,大概是以往常去地宮探險,見多了形形色色的鹹魚、粽子、被稱之為東方木乃伊的帝羓。所以當我們在博物館裡看見埃及法老們的木乃伊時,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幾分親切感。
當晚我們吃了富有當地特色的小吃炒粉,休息一晚。次日清晨,我們穿戴整齊,去了尼羅河大橋,一直到中午前後,我們和阿海分頭行動,我們返回酒店,收拾行囊,退房。
阿海負責購買火車票, 因為今晚我們要乘坐火車前往盧克索。一共六百七十一公裡的,晚上八點發車,大約明早五點到站,雖然不太高效,但我們正好下車就能自由玩耍。
等我們趕到火車站,看見手拿車票的阿海,正對著我們笑容燦爛。我說好樣的,乾大事時從來不給我們掉鏈子。
老式的火車站,居然有幾分上世紀歐洲車站的氣息,我仿佛坐上時光機器,回到工業革命時期,東方古老車站上,大偵探波羅會從這裡登上列車,想想就帶感,不過我可不想在旅途中遇上謀殺案!
到處散發複古的氣息,我都不敢亂摸,怕這裡的一根石柱或者一條長椅,都是當地人使用從哪裡拆下的古建築,摸壞了我陪不起。
良久,我們登上老爺級別的列車,是兩人一間的包廂,非常狹小,甚至沒有床,只有兩把椅子。難道要我坐著睡一宿?老江說沒問題,一會他想辦法。
那我倒想看今晚你怎麽解決就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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