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渴望不平凡的生活,可惜老天不隨人願,注定讓我做個平凡小子。
本來我是不抱太大希望,又豈知天意弄人,我注定不會有平凡的未來。現在我反而更加渴望做個普通人,也不知何故?
但無論如何,發生這一系列事件,我真無法去恨任何人,其中包括元魈或是紀筱竹,沒他們,我不至於不會早出生這麽久,便不會在遇見那些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們。
其中包括我的養父母、小漁、老周,薑家人……說起來這都是緣分使然。
路上阿海還在逗我:“小騏啊,你看你爹地是四條腿的麒麟,而你媽咪卻是一條腿也沒有的白蛇,如此說來你還是個雜交出來的小魔獸。”
老江看出阿海只是怕我難過,故意這麽說話逗我玩,因此老江才沒有阻止阿海的言論。
雖說阿海此舉為了活躍車內氣氛,但畢竟他拿我開玩笑,我還是不大高興。若按浩子以往對我的態度,今天他一定會借題發揮,先埋汰我一番再說。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今天他便一反常態的保持了沉默,也許他看在我老爹的情面上了。
“有點情調好嗎?我們小騏說好聽了那也是混血小魔獸,或者都可以直呼其為地獄小王子。”老周說話中就把腳丫子從鞋子中抽出來揉搓,同時不忘道:“像我們小騏的親生爹娘也是地獄中的主宰。”
浩子正看車窗外閃過的風景,但阿海和老周說的話也會飄進他耳中。
就見浩子緊鎖眉頭看著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狀:“小騏啊,你說你爹娘都那麽厲害,怎麽生出你這麽不開竅的傻兒子,你說你對得起你爹娘嗎?”
浩子的話我也不愛聽,我心想我這不是混的挺好的。
“浩子,別上火,這雜交小野獸都這副熊樣。你看那獅子、老虎多厲害,但獅虎獸就很弱。”這阿海居然把我和獅虎獸相比較。
真是氣死我了,我以為這回老江會替我出氣,訓斥阿海一通。
誰知老江這人也玩性高,他還笑眯眯的看著我。我氣得摟住阿海就啃他,阿海沒有老江的金鍾罩鐵布衫,我一口就給他的手臂上留下兩排大牙印,可給我解恨壞了。
車子載著我們向家的方向前行,當我再度回到曾經居住的四合院時,內心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
就見我家庭院蕭瑟,我老爸老媽正肩並肩站在一個大樹下,滿面憂傷的望著遠處的風景,沒察覺到我們的歸來。
這一刻我感到了我爸媽的年邁。沒來由我一陣心酸,便從車上跳下,故意揚著嗓門高喊:“老爸、老媽,我回來了!”
就算不是我親身父母,我們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子,也共同生活三十年,想起我老爸老媽撫養我長大也不易,我們彼此更要好好珍惜今後在一起的歲月。
我這一喊不要緊,我老爸老媽同時驚愕的抬起頭,看向我這邊,這兩位老人的臉上浮起久違的笑容,我老媽激動道:“媽的好孩子,你回來了。”
還是我老爸反應過來:“兒啊,爸給你做飯去。”
當初我離開這裡時,我爸媽之所以那麽悲傷,是他們以為我此去尋找我的親生父母后,就再也不回來了,可事實上卻出乎他們預料。
當地年,麒麟還是石老板時,在他選擇把全部產業留給我時,就向我老爸老媽承
諾過,今後不會拆散我們這一家三口。到如今,麒麟做到了當初的承諾。
而今我平安無恙返回家中,我老爸老媽別提多開心了,這對已經花甲老人,高興得就像是孩子似的,就差手舞足蹈了。我心裡既心酸又有些慚愧,決定以後當個孝子,讓我爸媽安享晚年生活。
還有,我該好好關心我的事業了,其中也包括我的工藝品小鋪。
這天,我開著小比亞迪,去了我的這家小鋪。遠遠的,我就看見楊帆,就坐在小鋪門口看,可見近期小鋪的生意有多麽冷清。
不過楊帆看也太投入了,連我的到來都沒察覺,等我接近時,還把楊帆嚇了一跳。
“宋老板,你度假回來了。”楊帆把手中一合,第二句話卻是說:“宋老板,我要請兩天假。”
我應該感謝楊帆的誠信,至少他還沒有在我外出的這些日子裡,洗卷走我在小鋪裡面的小家當,雖然我的那些小首飾都很便宜,但加在一起也價值三五萬元錢。幾乎夠楊帆一年的工錢。
“可以啊,怎麽你向請假回家嗎?”我隨口道。
楊帆這個單純的孩子當即紅了小臉,他支吾半天才道:“不是啦,是我新結識一個女朋友,過兩天她學校放假,我打算陪她遊頤和園,蕩舟昆明湖,我也好和她談文化、談思想、談星星、談月亮……”
楊帆這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好半天后我才有機會問他:“你剛到我這裡工作時,還說身邊沒有女朋友,怎麽這麽快就處了一個?”
“就是宋老板你這次度假時,我看店時結交的女朋友。”
“厲害啊,你小子看著店鋪還能結交女朋友,你豔福不淺呐!”
“那個女孩就在附近上大學,最近她常光顧我們的工藝品小鋪,有時買點小首飾,有時和我聊天,時間久了,我就和她交往上了。”
這麽說我還是楊帆和那個女孩的月老,為這兩人的相逢牽了紅線。本來我當初開工藝品小鋪時,還幻想我自己就這麽結識一個漂亮妹子。哪想到陰差陽錯,就便宜我自己的小夥計。
楊帆請下假後歡天喜地,那傻乎乎的樣子看起來真像我(不對,我晃神了,才沒這回事)。我有些羨慕楊帆的年輕,有年少輕狂的本錢。
實際想想我也不老,今年才剛滿三十,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如此說來我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也有輕狂的本錢。
既然從明天起,楊帆要休息,我這個老板就要親自上陣,老實的在這裡看店賣工藝品。這看店也是熬人的差事,實在不行我就邊看店,便處理****交代給我的功課。
對了,這次從昆侖山回來,都度過了快一星期的時間。我還沒機會向老江發問。我老爹和小平子他們是怎麽關系?
為何我老爹會說這事老江會知情,有機會我會問問老江。話說我都被紀筱竹稱為薑海林了,我怎可不知情。
整整一個上午,楊帆在看,我在意淫我親爹和小平子那幫人的關系,工藝品小鋪的生意冷冷清清,偶爾有人光顧,也只是打醬油的,一會又匆匆走出去。
直到楊帆的小女友光臨我的工藝品小鋪,我見楊帆那呆板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不由感慨這戀愛的力量太偉大了,直教人神魂顛倒。
想想還是古人睿智,看古代所謂結婚的“婚”字,便是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弄昏頭了。,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