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與你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如今他現在可好?在你大富大貴的今日,又可曾想過當年與你一起吃苦的那個人,如今他又在何方?
小平子依舊下落不明,即便宋子騏現在的事業如日中天,他仍忘不了過去的奮鬥歲月,還有那些和他一起奮鬥的人們。
如今的京城,有很多強大的古董商,其中有歐陽先生,他是這行的榮譽會長,人們敬重他為泰山大哥。
此外還有來自南方的鐵山,西北的秦冷、西南的戚風,山東的瓊蓬,這些人一同合作,穩穩控制著京城古董市場的正常運作。使市場井然有序的發展。
這樣一說,像宋子騏、沈聰和麥莎也算後起之秀,如今他們三人也加入泰山老大的會員。
沒事這些人就會去找泰山老大碰面,一同探討接下來的市場運作。他們一起品茶,交流當前局勢和日後必然發展。
之後,小組會議結束,這些人在泰山老大的茶園中一起打牌。宋子騏和沈聰手談對弈,其余人紛紛圍坐觀戰。一旁的麥莎看起來還是那麽嫻雅從容。
說到棋力,宋子騏的圍棋水平比之前沒有多大進步。反觀沈聰的棋力,和之前相比,也沒有一絲退步,他的計算能力還是那麽驚人。
只不過當著這麽多同行的面前,宋子騏不可以像兒時那樣悔棋耍賴,因此當宋子騏看清自己局勢不妙後,隻好痛快投子認輸。
“真遺憾。”沈聰顏面上流露出那麽一點點同情:“可惜小騏子你又輸棋了,就罰你中午為我做一餐午飯好了。”
其他人為了一睹宋子騏的廚藝,紛紛表示讚同。
“十分抱歉。”宋子騏本來就輸了棋,心情正十分不痛快,因此他冷臉回應:“我不會做你最愛吃的魚香系列菜……”
“我可是打聽過了,你小子這些年別無所長,煎炒烹炸全然不會,唯獨只會煮粥,為此你在家中沒少次為江雲瞳煮粥吃,聽說他吃過後讚不絕口。”沈聰得意道:“不知可有此事。”
“你怎麽知道?”宋子騏不解道,心想應該不會是他老媽跟沈聰提過此事?
“小騏子還是健忘,過去我母親來京,你不是陪我接她回家嘛,那天你給她老人家煮粥,她很滿意。”
宋子騏一想,還真有此事,至於他做粥給老江吃的畫面,估計是沈聰腦補出來的,但也是確有此事。他就道:“我只怕我的粥寡淡,不合你的口味。”
“沒關系,大魚大肉吃膩了,最近我正想吃點清淡食物。要不這樣,小騏子你中午給我煮碗粥吧,順便做個下飯小菜就可。”沈聰表情嚴肅道,不是開玩笑。
宋子騏一下子想起他和沈聰年少時,當時宋子騏沒有房子,他和沈聰在一起吃住。
不過宋子騏從小嬌生慣養,都不會做飯,沈聰便經常做魚香肉絲飯給宋子騏吃。
這飯的口味確實不錯,不過吃多了就厭煩了,有一次宋子騏向沈聰抗議,後來沈聰終於不再給他做魚香肉絲飯,而是該做一回面食,叫魚香肉絲面。
為此,宋子騏恨了沈聰好久。
到中午,宋子騏信守承諾的煮碗清香白米粥,另外搭配一些可口小菜。
不過這頓飯菜確實口味清淡,不放雞精、雞汁等人為提鮮的食材,隻放一些天然食材,所以說這飯菜真不是一般人吃得了,還以為這是菜裡沒放多少調料。
像吃慣魚香麻辣菜的沈聰,怎麽能夠吃下這種口味的飯菜
。看不出沈聰為了吃宋子騏的這碗飯菜,下了多麽大決心,就連口味都改變了。
沈聰特地吃了一周不放鹽等材料的白水煮菜。只為了今天吃上一頓宋子騏親手烹飪的飯菜。
還真別說,這一招真管用了,今天中午沈聰如果吃下宋子騏煮的飯菜,一定會感覺別提多鮮美。說來也是,連著一周時間內隻吃清水煮菜,不妨一切調料,現在吃什麽都有味道了。
宋子騏在廚房洗手做飯,他的粥清香可口,小菜脆嫩爽口。一頓飯就成活了。
沈聰就像一周沒吃過飯似的,將宋子騏的這款白米粥吃得一乾二淨,連開胃小菜都吃得一乾二淨。
這下宋子騏心中怒火也就平息了,直嘲笑沈聰比他還能吃。
中午過後,京城上空飄起綿綿春雨,像蒼天的傾訴。而這些人就在一家茶館中避雨,空氣微涼。
秦冷道:“豬油亮這小子越發不像話,他公然造假、販假不說,最近還欺行霸市,影響我們在京的生意,更擾亂行內秩序。我聽我的手下說,豬油亮曾經在我的門面鬧過事,造成很惡劣影響。”
一旁的鐵山也道:“不行我們就警告他一次,實在不行把他趕出京城,不讓他在這裡做生意。”
作為老大,泰山大哥道:“這事還要小沈出頭露面,想辦法近日解決。”
沈聰滿口答應,心中盤算著如何開展。
原本這些人各自有自己的勢力范圍,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間相安無事。就像老北京有四城九門,那九門走九種車,誰也不越界。
偏巧這豬油亮的店鋪就開在宋子騏的勢力范圍內,別人都不好出手。如今見豬油亮惹出這天大的禍事,本來也該由宋子騏出手乾預和解決問題。
奈何宋子騏一直貫徹和平理念,便沒有搭理這個豬油亮這個無主之狗。
奈何這回豬油亮壞事做大,天理難容。
“豬油亮膽敢勾結海外黑幫,一起參與文物的走私和製假,不但如此還造成數起命案,攪亂我們定下秩序。如今他有如此下場,也怨不得我們心狠。”沈聰狠了狠心道:“這兩天就會有結果,屆時我一定會讓這個禍害再也囂張不起來。”
泰山老大撫摸著椅子把手:“如期最好,讓他死得瞑目,免得讓外人說我們以大欺小。”
時間一長,這種打壓敵手的工作,都交由沈聰來完成。想來也是,他出生的本家,從來不忌憚那些打打殺殺的勾當,而且做的天衣無縫,讓外人抓不住小尾巴。
這些人在茶館內閑聊一般談論他人的生死存亡,忽然就見宋子騏的一個小夥計從屋外推門而入,身上被雨水澆得濕透,連傘都沒撐,嘴裡道了聲:“宋老板。”
宋子騏一扭頭就看見小夥計,他從搖椅上竄到地上,忙問:“生了?”
“快生了……”
小夥計的話沒說完,就見他家宋老板道了聲:“各位告辭,宋某人先行一步,我得趕緊回家了。”
話音未落,宋子騏便火急火燎衝入屋外細雨中,要往家跑。這裡離他家也就幾百米遠,用不著開車。麥莎忙道:“宋哥哥,你沒拿傘。”
可惜宋子騏早跑的沒了人影,麥莎無奈把傘給那小夥計,道:“還不快追上你家宋老板。”
小夥計道聲謝,也衝入雨水中,這行人均無奈搖頭。還好茶館離宋子騏家不遠,很快他便回了家。,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