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保加利亞在向我們招手,這裡生產大量優質的玫瑰花,由於食品和保健,美容領域。有了玫瑰精油的滋潤,世界上的女孩子就可以更芬芳,像花兒一樣嬌豔。
還有酸奶,保加利亞是酸奶的故鄉,有一種乳酸杆菌名字就叫“保加利亞乳酸杆菌”。
更要說一句,這裡的妹妹好漂亮,身上的服飾美得很傳統。
由於趕時間,我們馬不停蹄的來到意大利。
吃貨眼中的意大利,充斥著各種口味的意式燴飯,意大利面,披薩餅,皮愛蒙特肉餃……好喝到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的咖啡,保證你喝了,就不想星巴克。
尤其對於嗜甜的老媽,這裡就是人間天堂。我雖然對甜食不太敏感,但在這個悠長的假期,吃個爽心爽口的冰激凌,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我們來這裡並不只為了吃吃喝喝,要知道這裡還有悠久的文明史。
譬如那複古又華麗的聖彼得大教堂,能同時容納數萬參觀者在裡面徜徉。宏偉隆重的米蘭大教堂,堪稱世界第一。
還有聞名遐邇的羅馬鬥獸場,我想象自己身披戰甲,化身古代戰士,在賽場上進行生命之戰。
此時我真心希望麥莎就在我身旁,和我一起漫步在這美麗的國度。
直到有人拍著我的背:“別留戀了,小騏,還不去往下一站。”
比薩斜塔,一座斜而不倒的建築,不知此塔是無心插柳的傑作,還是工匠師大膽嘗試下的產物。總而言之此塔早已是成為當地最有名的地標,當地人眼中的驕傲。
讓我們在塔前各種別出心裁的合影吧!
下一站,音樂之鄉奧地利,這裡有最富盛名的旅遊景點美泉宮。想不到如今如此發達的歐洲,如此愛惜自己的傳統文化,這真令人心生敬佩。
後面還有匈牙利,斯洛文尼亞,捷克和波蘭。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德國,也是小平子曾經生活和學習過的地方。
來到美麗的柏林,我想起小平子在海外求學過程,於是乎我感慨的站在大橋上就狂喊:“小平子,我來了。”
可惜我的聲音太微弱,馬上淹沒在大都市人潮中,老周馬上不樂意道:“什麽叫小平子,我來了?你應該這樣喊,小平子,我們來了。別忘了,我也是小平子最忠實的老朋友。”
好吧,我把老周給忘了,於是調整兩秒後,我和老周一起面對奔流江水大喊道:“小平子,你快回來,我們可想死你了。”
說來也怪,在柏林酒店下榻的第一夜,我便夢到久違的小平子。次日清晨,我就興致勃勃的把這個夢告訴大家。我說我夢到一百年前的柏林。
“誰讓張海平比我們早出生至少一個世紀,,想當初他來這裡求學時,我爺爺的爺爺尚且年少。”老周羨慕對我道:“好歹小平子還托夢給你,我昨晚光夢見被蓋世太保給玩命狂追了。”
“就不能說點吉利的,什麽叫小平子托夢與你,他不是活的好好的。”我訓斥:“就是一百年後老周你死了,小平子還健康的活著。”
“那是,人家小平子青春永駐,這些人的壽命比我長好幾倍呢。”
當天我們遊遍柏林的每個角落,只希望找到小平子無意間留下的痕跡,如他用過的筆記本,上學的地方,住過的旅館……我們可以在這些建築下合影留念,這樣一想,我和老周心情大好。
至於說起尋找小平子的去向問題上,我和老周那才叫不遺余力。我們甚至到訪他們家族位於太平洋海上的海龜島。
說起海龜島的風景還是秀美異常。我們一行人都是流連忘返。唯獨一事很遺憾。我們非但沒有在海島上找到小平子的蹤跡,就連他的一位族人都沒有遇上。
難不成這個家族集體海外旅行去了?
這讓我和老周倍感失落,也許我想見小平子就更加不易。也不知何年何月我們還有機會相聚。
人生的道路如此漫長,我們的行程才剛剛開始。
我們途經英國,決定拜訪許久未曾謀面的勞倫等朋友。順便拜托他們照顧將要再次就學的小漁。我想看在老周和他們深厚感情基礎上,勞倫這麽古道熱腸的人,是不會拒絕的。
還好老周留著勞倫的聯系地址,就在某某大街某某號,這裡挨著泰晤士河,風景無限秀麗,使得我們的心情也猶如三月裡的豔陽天,花開滿樹。
老周幾步踏上台階,按響音樂門鈴,歡快的叫門聲,直達室內。一分鍾,兩分鍾……我們等待足足五分鍾,空氣從一開始的歡快,漸漸轉變為尷尬。
阿海還開玩笑:“難不成勞倫年紀大了,行動緩慢?現在才剛到大廳,我們估計在等一分鍾,他舉走到門口,給我們開門了。”
我腦海浮現一張三十出頭人面相,無法和阿海方才的話重疊起來。除非勞倫變身蝸牛寶寶,否則不可能行動遲緩到如此地步,除非……
“還是說勞倫不在家,外出工作?”
老媽說出我最害怕的結論,我幾乎想打開雙手,罩在耳朵塞,嘴裡嚷著我不聽我不聽。可我早過了任性的時間。
就聽老周語氣悶悶卻堅定道:“不會的,上周我還和他通電話,他還沒外出。”
我趕緊道:“就是就是。”
小漁想到一個可能:“大概今天周末,他休假。不行老哥你看看他給你的明信片,有沒有他家住址?”
我們說的熱火朝天,身後的另一扇門打開。一個婦人探頭,和我們交流。我的兩個耳朵豎起來,用心聆聽她的每一句話,半天后,才發現,她的發音和語法都如此陌生,難道我過去學的是假英語?
同樣感到困惑的還有小漁,他悄悄扯動我的衣擺,耳語道:“宋哥哥,她說的是什麽?”
我如實道:“我也沒聽懂。”
一個聲音插入:“還好,我以為就我不懂這位大媽的話,看來我有同伴了。”
多虧那個婦人不懂普通話,否則就憑老周喊她大媽,她都有資格削我們一通。
婦人的話說吧,老江點點頭,表達感謝。然後我老媽叫喳喳:“雲瞳,我的法語不算好,聽她的意思,勞倫前幾天就離開這裡,應當出遠門。”
一直不作聲的老爸附和:“我聽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
我說的呢,我怎麽聽不懂她說的每一個英語單詞,敢情人家說的就不是英語,我,唉,不說了。
不過我老爸老媽比我強悍,真讓我深感羞澀。不過勞倫他們外出了,我們豈不是撲空了?這可怎麽辦。
老周不合時宜的開腔自責:“怪我了,我想給勞倫一個意外驚喜,沒說我們最近要拜訪他。這下好了,驚喜變驚嚇。”
老江用英語和那位法國婦人交流幾句,對方也好奇我們的東方面孔,不住打量我們。小漁悄悄對我道:“這個美婦人在看你。”
我?這是怎麽回事。美婦人說完話,就回屋去了。老周想下台階,我的腳也站麻了,想走,結果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居然是瀚文!
他沒跟著勞倫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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