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水泥,你不會是水土不服起濕疹了。”浩子認真道:“不要抓破傷口,會引發感染,不行你就在紅點上擦些治療皮炎的藥膏。”
正巧老周也在附近,他聽到浩子的話後,心裡犯了嘀咕,他檢查水泥的紅疹子後,故意道:“不對,我看弄不好不是濕疹,是什麽蟲子咬的。這地下裡面有很多寄生蟲,水泥你可要當心。”
這時不知誰說:“墓裡面的東西最危險,弄不好會攜帶古代病毒,水泥你要注意安全。”
水泥聽後臉色都不好看。恰逢宋子騏過來,就想幫水泥檢查身上濕疹情況。水泥的手背上長出小米粒大小的疹子,但不是自己長出來的,更像是一種咬傷。
“不對,這不是一般的蟲子,這是一種毒蟲留下的痕跡。”宋子騏十分肯定回答。
宋子騏不說還沒什麽,他這麽一開口,水泥就感到背上奇癢無比,像背上上了一群跳蚤似的,癢得他真想去抓背,情急之下,水泥把外套和襯衫全脫了,直接裸露著上半身。
就見他背上趴著五六隻指甲蓋大小的土黃色蟲子。這些蟲子原先不大,它們是吸飽血才變大。
這下可不得了,瓦匠驚道:“天哪,水泥你背後怎麽爬上這麽多虱子。”
老周也坐直腰板,認真看:“宋老板沒說錯,還真是一種吸血扁蟲,這蟲子會害人的瘧疾。”
水泥這下也很緊張,就想要反手趕走背上的蟲子,這毒蟲身上有細小的爪子,勾進水泥的皮膚裡,扯都扯不下去。宋子騏不知從哪找來一瓶自製藥水,就滴在水泥背部的蟲子上,那些蟲子就卷縮起小爪子,紛紛從他背上滾落下來。
“這藥水真神奇,這麽輕易就製服小毒蟲。”瓦匠驚喜道。
宋子騏不但會驅蟲,還會看皮膚病,他找來一種藥水,噴在水泥背上,水泥背上頓時不癢了,還清清爽爽。為此水泥可感謝宋子騏的幫助。
當然不會只有水泥一個人被咬,還有幾人受傷,也被宋子騏治好。為了不讓更多人受傷,宋子騏做了一種香囊,裡面有驅蟲草,這樣大家才免受毒蟲攻擊。
出於感激心裡,水泥在閑暇之余,也會與宋子騏和他的朋友老周一起談天說地,增進感情。比如說他們所在的這個墓地,曾經鬧過鬼。
老周心說有戲:“鬧鬼?不能吧,我們還沒有進入墓穴裡,就已經驚動墓主?我想不會。”
“老周你忘了,廢材一年前就有心思動這裡。但是沒找到入口,被迫放棄行動。如今他自稱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想一定有問題。”
水泥小聲道:“宋老板真乃真人,一年前的那次行動,最終功虧一簣,真不是沒找到入口這麽簡單。”
說到宋子騏和老周,都不是省油的燈,馬上眼睛放光,合夥從此人口中套問出更多細節。
那是一年前的一個午後,廢材老大帶著若乾手下,靜悄悄來到此處。準備大乾一場。負責探墓工作的正是廢材的師傅,一個有著三十年盜墓經驗的老土耗子。
此外這二人還是親叔侄的關系。為何如此?畢竟這種勾當傷天害理,觸犯國發,見不得光。用外人免不得會增大曝光的風險,而且容易分贓不均,引發內訌,輕者傷人,重者死人。
用親人的話,這種問題雖不能完全滅絕,但可以削弱很多此類風險。
還有,即便是枉顧人倫,鋌而走險的老盜墓賊,也不願把自己的兒子牽連進來。所以就帶上廢材這個侄兒入行。即便哪天親侄兒折在墓地地下,至
少他老人家還有兒子傳宗接代,香火不滅。
這也是此人把絕學傳給廢材的真實理由。而廢材本身初生牛犢不怕虎,為了掙錢不講道德,也不畏任何風險。
結果這次刨古董,就出事情了。
這天下午,廢材親叔頭頂炎炎烈日,在山裡埋頭尋龍點穴,忽然遠處有人呼喚他的小名:“阿溫。”
阿溫剛答應一聲,想要回頭,誰知忽然間一股寒氣從他胯下往頭頂衝撞上去。頓時眼前猶如被黑霧籠罩,摔倒在地。不遠處就是他的侄兒,見此情景,趕緊快步走上前來,將他叔父扶坐起。
好在很快廢材親叔便清醒,在場者懸著的心才放回肚中。廢材給他叔灌了半壺水,才問:“叔,你這是怎了?高血壓犯了!”
他叔搖頭:“方才我聽見有人喊我小名,想回頭看那個人,誰知頭一昏,就栽倒了。”
話說大白天的,廢材的表情就像剛吞下一個榴蓮外殼:“不是吧,叔,你聽見有人喊你?”
“那是,怎麽,你們沒聽見?”廢材他叔好容易緩和的表情,再度嚴峻。
廢材搖頭,就連他的幾個手下,也同樣舉動。
廢材他叔的臉色像剛死的人一樣難看,過一會他道:“為何我對頭扭不動?”
說真的,他的脖子就像落枕患者,甚至更加嚴重,一動不能動,也不知何故。可把廢材嚇壞了,難不成他叔撞邪了?聽說黑狗的血辟邪,他就派人去遠處村子裡偷狗。
時間之神不曾停歇,轉眼間到了晚上。此時的廢材他叔已經眼睛通紅,像個吸血鬼。在場幾人見他都繞著走。
到了後半夜,廢材誰在帳篷中,聽見外面有響動,心裡不踏實,便起身。月光下,看見一個同伴的屍體,就掛在樹上,臉色像紙片人一樣白,樹下是一隻死了的黑狗。
死者就是去村裡偷狗者,他倒是完成工作,卻離奇和自己偷來的狗,一起死在距離墓地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這可是徹底的鬧鬼事件。廢材悄悄安葬遇難者之後,沒了刨古董的心情,隻想找他到叔,卻沒尋找。
再後來邪事越來越頻繁,已經足以威脅到這幾個幸存者的安全。為保命他們隻好放下手中工作,逃命去了。
這種情況下,本來他們就應該接受教訓,安分守己的過日子。誰知廢材卻像犯了魔怔,跟這口墓過不去,非要攻破這裡。於是就有了最近的事件。
至於水泥為何知情,因為一年前他也參加那次盜墓活動, 是個幸存者。
現在宋子騏明白廢材的心態,他心有執念。畢竟一年前他沒有找到他叔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的心始終高高懸著,撂不下。
如今廢材來此,刨古董也許是真,也許是幌子,他想知道一年前中邪的叔父。這份醇厚感情,宋子騏能夠體諒。
可惜以上只是宋子騏的單方面猜想,至少從表面看,廢材一進山,就開始掘墓,沒有找人的想法。還是說他打算在刨古董後,捎帶著尋找他叔,算是給家人一個交代?
楊帆開始悔不當初,這幾日勞累讓他練就倒頭就睡的能力。這天晚上,夜幕低垂,他在帳篷裡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陣子奇臭熏醒,睜眼一看,嚇掉他半個魂。
一個黑黝黝的身影正真在他睡袋前,低頭垂涎的看他,似乎有口水躺在他臉上。月光下,那個人的身形仿佛巴黎聖母院中的鍾樓怪人……,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