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可不代表裡面不會有潛伏的敵人,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小漁有心衝進去,他給海鷗一個眼神,想要征求下女士的意見,好歹人家才是房間正主。
海鷗也聽了下屋內的動靜,輕聲對小漁道:“我來。”
小漁退讓到一邊,海鷗已經閃身進屋。為了不讓海鷗姐不小瞧自己,小漁也裝出一副勇敢者的形象,跟在後面衝了進去。
海鷗很了解這個房間的內部結構,她知道哪個角落有可能藏人。隻用幾秒鍾的時間,她便檢查屋內每一個死角,確定那些地方不會潛伏可疑分子,伺機偷襲她。
之後她才有時間去看床上的物品,她的隨身物品沒多少,就是一個背包,如今正散放在單人床上,背包內的東西隨意拋在背包四周,一旁的桌椅都有移動過得痕跡。
整間屋子凌亂不堪。海鷗原本死水般的臉上,隱隱浮現一絲不悅。
就連隨後跟進的小漁都嚇了一跳,要不是他知道這裡有賊了,還以為海鷗是個多麽邋遢的女子,出門前連房間都不收拾一下。
“快看看少了什麽東西?”小漁急道,隨即他便意識到這麽做極為不妥,那會破壞掉小偷遺留下的痕跡,必如指紋,毛發,腳印,汗液等。
因而他馬上改口道:“姐姐,我們最好什麽也不要動,直接打電話報警。”
誰知海鷗卻反對道:“我現在情況特殊,為了不讓我的對手發現我的蹤跡,我不能報警。”
小漁這下無計可施,卻見海鷗已經鎮定下來,不當回事的坐在床邊,隨手整理自己的物品。在這些物品中還有一些信用卡和現金。
真奇怪,怎麽會有小偷不偷現金的。就見海鷗蹙眉道:“這個小偷不是一般人,弄不好會是我說過的那個敵人。”
這下小漁也坐不住陣腳,他忙出房間給宋哥打電話,向他匯報這裡的情況。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養成處變不驚的性格,因此他和宋哥通電話時,沒有流露出慌張。
掛斷電話後,小漁見海鷗還在檢查自己的東西,床上都是凌亂的私人物品,小漁也不方便擅自翻動,隻好問:“姐姐,你再好好檢查一下,看看缺少什麽貴重東西。”
“放心,最重要的東西我一直隨身攜帶,其余的東西並不珍貴,他們想拿就拿走吧。”海鷗把東西放回背包裡,她依舊坐在床邊,從上衣口袋中找煙來抽。
寂靜片刻,小漁受不了這種安靜,便沒話找話道:“姐姐,既然你猜到這次行竊八成是你的仇家所為,那你能不能把你實際遇到的情況告訴我們,我們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也好幫你一臂之力。”
“你們會好心幫我?我看你們宋老板怕是根本不信任我吧!”海鷗很直白道:“今天下午他本人都不親自到場,而是派你這個手下來試探我。”
“姐姐怕是誤會了,不是宋哥他不想來,只是因為你和小平子哥的罪過紀筱竹。現在只要和她有關的事,宋哥都會特別小心。您也知道宋哥和紀筱竹是死對頭。要是讓紀筱竹知道我宋哥和你來往,恐怕對你和宋哥都不利。”
也虧小漁擅長隨機應變這項絕技,在一瞬間想到回應海鷗的話,還讓對方一位自己確實在為她好,小漁把話說的非常自然。
海鷗不再和小漁說話,她在回憶自己從房間裡去時,這裡的情況,還有她和小漁返回時的情況。
她記得自己上樓上沒看見可疑人員上下樓,這說明她的對手不是一般人,可以在她外出就餐的這一小時
裡面對她的房間下手行竊。
海鷗只能道:“很可能是紀筱竹乾的,她知道我胞弟做過的事,所以來打擊報復。”
小漁見海鷗情緒低落,便好言相勸:“您的胞弟也是我老哥和宋哥的兄弟,關於您和您胞弟的事,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海鷗不知心裡作何感想,便不再作聲,小漁又安慰幾句。
幾十分鍾後,宋子騏和老周趕來,見海鷗實在上火,宋子騏也和小漁一起安危海鷗幾句。老周也問:“有沒有丟失貴重物品,實在不行我找這個旅館的老板討說法。”
宋子騏想起一個重要細節:“你的房卡還在身上沒有?如果在就奇怪了,我和老周來時,看你房門上的門鎖是完好的,沒有遭到破壞跡象。這說明這個小偷確實手段高超。”
海鷗一愣,下意識去摸口袋裡的房卡,確實沒丟。海鷗愣了一下,她當時隻留意房門沒鎖,沒發覺門鎖上的細節,不過似乎真的完好無損,為了證實,海鷗又去門外檢查一遍,門鎖一點沒壞,這可真奇怪了。
這時宋子騏留意到走廊盡頭的小型攝像頭,道:“不行我們去找旅館老板,讓他為我們提供攝像機錄。”
這倒是個可行方法,老周喊住一位路過的服務員,向他詢問旅館老板辦公的地方。隨後這四人便急衝衝趕到老板辦公室。
剛到門外,就聽見裡面傳出一陣咆哮聲,那不是雙方產生激烈爭執聲,而是單方面的斥責聲,看情況似乎是旅館老板在訓斥自己的員工。
“怎麽搞的,你居然把客房鑰匙給弄丟了。”老板在門內大聲呵斥道:“你這個主管是怎麽當得,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似乎主管在為自己辯解什麽,但隔著一扇門,外人聽不清這位主管如何為自己辯解。說起來主管的聲音太微弱,遠沒有他家老板的聲音具備穿透力。
沒想到旅館老板這裡也出了狀況,海鷗恍惚中領悟到什麽。宋子騏和老周對視一眼。就見老周深吸口氣,大腳踹開房門,就見旅館老板身穿名牌休閑裝,正站在辦公桌旁,大聲呵斥一位中年主管。
宋子騏和海鷗隨後跟進房內,小漁默默跟在最後進屋,沒有他老哥的火氣旺。
旅館老板正和自己主管發脾氣,忽見四位房客進入,硬是壓下脾氣,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麽事?”
看樣子老板想打發走他們後,再繼續訓自己主管。宋子騏和老周不約而同坐在老板對面的真皮沙發中。就見這位旅館老板眼中隱現一絲不耐煩,但這位老板沒有衝客人發作。
這一刻老周決定將惡徒形象進行到底, 他把腳翹到沙發前的茶幾上,囂張跋扈道:“當然有事,而且是天大的事,不然我們會找你嗎?我姐姐居住的房間居然失竊了,你們看這事該怎樣解決?”
明顯見旅館老板沒了脾氣,而那位中年主管臉上更加惶惶不安。
老周看著這兩人表情的變化,心中暗自發笑。
卻還是擺出嚴厲的姿態,問道:“我可聽你們說丟了客房鑰匙,借此時機想在此問詢一下,你們到底丟了哪把鑰匙。現在我高度懷疑,你們丟客房鑰匙的事,和我姐姐客房失竊一事,之間有必然聯系。”
旅館老板頭燈狂冒瀑布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往下滾落,而中年主管緊張道:“是六零一到六一零中間的十把鑰匙。”
看吧,真讓老周炸出最值得深挖的一句話。,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