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前,我還得意的和老周比身上的大小傷疤,這次我在薊縣受槍傷後,我前胸的傷疤就更多了。如今老周跟我沒法比。
要說這刨古董的工作本來就屬於高危職業,很容易受傷。
即便現在真的在身上落下疤痕,那也無傷大雅,而且還蠻帥氣的。
偏偏我那偉大的猶如聖母皇太后的老媽不樂意了,記得我還住院時,每當她看到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不免會露出痛心疾首,然後刻意露出一副傷心失望的神情,害得我不敢與之對視。
然後她苦口婆心對我道:“孩啊,你怎麽這麽不會愛護自己,媽的心都快碎了。你看你這樣子,以後還能找到好對象嗎?人家看你這副模樣,還不得逃的比那動車、高鐵還快。”
還好還好,這動車和高鐵跑的沒有火箭、流星快。但看見老媽眼裡真真切切的哀愁,這話我可不敢說,怕觸發她老人家敏感神經。
好吧,好吧!就衝我老媽的這句話,我就想辦法讓我的疤痕除去,後來老媽就找老江想辦法,從海外海龜島上找來一種神奇藥水,據稱可以令鶴發雞皮的老人恢復使用後,很快恢復成十五歲少女的水嫩肌膚。
當我聽到這件事,腦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既然不是把這美容水據為己有,而是孝敬我老媽,讓她青春永駐每一天。
結果我剛把想法說出來,她老人家慈祥的衝著我笑:“還是我們母子連心,不過你難道沒發現老媽我最近皮膚嫩滑水潤,似乎不需要這寶貝。反倒是我兒子你,最近風裡來雨裡去,又是爬山又是下海,一張小臉都皴了不少,看起來好憔悴,像個皺巴巴的小土豆,這好東西你自己留著使用吧。”
嚇得我趕緊去照鏡子,似乎真的沒有過去那麽好看,比正在雲南種田時期的老江,更像莊稼漢。看來我不能放任自己變醜,真的會娶不上媳婦。
我也知道這是老媽對我一番好意,只是天天沐浴後,往身上塗抹那玩意,說真格真的很麻煩,於是我把天天必須塗抹的藥水,變成隔三差五的塗抹,果然沒見多少成效。
後來母上發話,使得我自行擦藥水的行為,便成為老江的工作,即便我死命反對也無效,誰讓我老爸老媽都大力讚同。更可恨是老江天生“熱心腸”,樂於助人,我老媽的話,他不願違背。
為此每晚我都多了一樣工作,就是天天接受老江的塗藥兼並按摩治療,說是這樣可以幫助肌膚吸收藥物作用。
起初我對此還是十分抗拒的,畢竟按摩過程中,不可避免要與他肌膚接觸。雖說我們都是爺們,我也不是很情願。
但他卻無所謂。也罷,既然他不嫌勞苦,我就平心靜氣的接受這份好意。
不過還是老江按摩手法過硬,有好幾次,我都舒服的睡著了。有時我都想,他這麽專業的手法,不去開個按摩保健中心,真遺憾。
但他天天把我當面一樣的揉,不會拿我練手吧。以後他要是沒有事情可做,還可以戴上一副墨鏡,在王府井開個按摩體驗館。
就憑他那阿拉伯貴族般的尊貴氣質,趕緊找他做按摩保健的顧客能夠排到北戴河。
不管他了,先說說我這邊的療效,說到這藥水有一種蘭花成分,抹後身體奇香,阿海都笑稱我是香妃了,可以招蜂引蝶。
引蝶是沒有,但我真的招蜂了。這不是說笑,那天我在外出工作時,有十幾隻蜜蜂圍著我打轉,嚇得我一溜煙躲進車裡,這才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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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把情況誇大若乾倍後,反映給老江,當晚他把剩余的蘭花除疤液經過改良,繼續給我使用。
第二天我身體吸收藥業,變得滋潤,而且殘留的香氣十分微弱,氣味幽香若隱若現,像荷葉又像西瓜皮一樣清爽。
正是因為如此,我老媽在我耳畔耳提面命,一定不間斷這機不可失的藥物除疤時間。因此在阿海推波助瀾下,阿旺特征修複蘭花水,源源不斷的供應著我。
反正我也不用香水,便把它當做爽膚水使用,其香型獨樹一幟,自成一派,正好凸顯我的特點。
我便樂於享受。
不過這藥水真起作用,使用一段時間後,蘭花水效果開始呈現,我的肌膚宛若重生,潔白細膩,疤痕頓消,我在看自己可以裝小白臉了。我老媽老爸都很滿意。
飯後,我了解小漁最近的學業狀況,還好小漁的頭腦好用,他的各門功課都成績優秀,這回老周又面子了,說別看他沒文化,這也供出一個大學生。
我就道:“只是大學畢業還不行,最好再海外留學,小漁也就光宗耀祖了。”看我這激動樣,就好像小漁就是我老弟。小漁也不見外,一直給我遞上好吃好喝的東西。
老周就笑:“說到這個我就不再行了,既然小騏你有心,你就幫我家小漁出招。”
“包我身上,沈聰就是海歸,他經常跑海外,他應該知道需要哪些手續。”我獻言道。老周很感激,對我道:“有勞了。”
次日清晨,我買上不少禮物,還有我從雲南帶來的特產,就前往沈聰在郊區的別墅。
為此我還給沈聰發短信,告知:“大聰,我今日上午九點前後會到你家拜訪,看你家小寶貝。你勿忘備上好茶伺候。”不出一分鍾,沈聰回復一句:“非常歡迎,我會準備大餐迎接你。”
就憑沈聰這句話,我當真前往做客,去看望他那雙活潑可愛的小寶寶,到今天為止,這對寶寶快百天了,一天只知道吃奶和睡覺,還尿床。
今天倆寶寶沒尿床,我來時他們剛吃過奶,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發呆,一雙眼睛四處張望。麥莎一身休閑裝的陪護在一旁,身上盡顯母性光輝,她產後恢復很好,就和產前一樣美麗。
麥莎生了兩個大胖寶寶,卻依舊不用勞累,直接花高價雇了兩位資深保姆,幫她精心呵護小寶寶,這兩位保姆經過專業培訓,把孩子照顧的別提多好了。
女嬰是姐姐,男嬰是弟弟,都健康可愛,他們遺傳了爸媽的不少優點,一看就是漂亮寶貝。也不知道有沒有起名字,這可不是隨意糊弄的時刻。
本來我還有想給沈聰出謀劃策,但一想沈家人才輩出,起個名字猶如文科狀元寫文章——簡單輕松。這樣一想,我想還是莫要班門弄斧的好。
而我至今單身,這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也不知我何時才有機會脫單。為了抱沈聰的一雙兒女,我特地去洗手間認真清洗雙手,還打了幾遍消毒液,把手洗的白白淨淨。
我這才敢碰小寶寶那稚嫩的小手和小腳,後來沈聰還讓我把小寶寶抱在懷中。
嬰兒身上一種特殊的乳香氣味,還有他那小小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真好玩,作為父母,沈聰和麥莎就坐在一旁看。
兩個寶寶都被我抱過,他們並不認生,在我懷裡也不哭不鬧,就是不老實,總是揮舞著小手小腳,那漂亮的眼睛四下張望,很是招人喜歡。,精彩!( = )